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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李昌碩想到一個問題，關(guān)于蘇墨手中那半張照片，還有兩年前凍死在街頭的那個小女孩。還有王俊、楊晶，他們之間是不是一樣有聯(lián)系？

甚至，李昌碩大膽的猜測了下，沈襖襖到底是不是誤殺。

他們之間...對了，關(guān)于孤兒的問題，想到這里，李昌碩示意鐘良將其他人全部帶走，一一審問，唯獨留下柳青，“王俊和沈襖襖是不是在很早以前就認識的？”

柳青眼角一跳，頷首，“是的。”

“魏芬呢？”

“他們?nèi)空J識，包括我在內(nèi)，還有楊晶。”柳青突然扯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在緬懷過去，“那時候我們雖然無依無靠，卻過的很簡單，我們都喜歡看話劇，偶爾結(jié)伴偷跑出孤兒院去話劇院。可是買不起觀影票，經(jīng)常都是偷溜進去的。”

那家孤兒院早在五年前就因為城市規(guī)劃被拆遷了，至于新建的地方，他們再也沒有去過。似乎覺得，變了個地方，就換了一個味道。

從那以后，柳青和王俊等人則是加入了話劇社，開始了自己喜歡的演繹生活。而小女孩林非兩年前因為意外凍死在街頭，楊晶也嫁給了朱達。

說白了，他們這群人，童年都過得相對凄慘，所以將思想寄托在一個個故事中，想以此得到慰藉。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直不錯，我不明白，到底是誰！”這一刻，柳青的情緒突然變的激動起來，他雙拳緊握，眼中閃過一絲驚懼，看著李昌碩，質(zhì)問道：“這是為什么？如果按照昨天的情況，兇手要殺的人可能是我。”

確實如此，李昌碩無話可答，倘若魏芬真的因為喝了柳青的酒而中毒死亡的話，那么原本喝下毒藥的應(yīng)該是他。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身上有一種淡然的味道，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歡。

他穿著一件黑色呢絨大衣，腳下踩著一雙運動鞋，卻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兇手一連串的行兇，殺人動機到底是什么，而且還要將死亡場景布置成童話故事？難道真的如蘇墨所說，兇手童年一片黑暗，想以此來慰藉自己？

李昌碩不由多看了柳青一眼，淡聲開口，“這事情從兩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你們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

柳青搖了搖頭，自嘲笑道：“我們不過是一群孤兒，能得罪誰？”

李昌碩再次沉默，眼神不由自主打量起柳青，他眼中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似乎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也是，妻子、好友一一被害，現(xiàn)在連自己也面臨危險。

可是，讓李昌碩最為奇怪的是，他沒有從柳青眼中看到一丁點害怕，他略微沉吟之后，“當(dāng)時的事情是誰挑起來的？”

“我想這事情可能有些誤會！”柳青保不準(zhǔn)李昌碩話中的蘊意，“當(dāng)時是對方喝醉酒調(diào)戲魏芬，這才引起的矛盾。”

“是這樣嗎？”李昌碩眉目一凝，眼神頗為犀利，“根據(jù)我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似乎先動手的是你們？”

“這是誤會。”李昌碩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柳青有些無奈，他按耐住情緒，解釋道：“偉杰之所以動手，是因為對方先調(diào)戲魏芬，這個你們應(yīng)該也查到了吧！”

接下來，在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一問一答當(dāng)中，結(jié)束了李昌碩對柳青的審問。柳青對話劇社成員的維護，從丁磊開始，到唐偉杰，一成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