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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目標至少不會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而不知所措，雖然一切都蘇墨的猜測，但是有理有據，Z小組的成員也愿意去相信，就算做無用功也好過他們沒有方向。

雖然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明白，但也不妨礙李昌碩等人縮小范圍。

蘇墨離開警局，已經是晚上6點左右。

踏入C大的學校大門，瞬間讓蘇墨有種心安的感覺，仿佛這一道門隔絕的并不是短短的距離，而是兩個世界。一個簡單、天真，無憂無慮，另一個，到處都是未知數和黑暗。

雖說這不是他第一次經歷，相比起來，也不算什么，卻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墨沒有第一時間回住處，而是去了陸奇所在的那棟小樓，一切都輕車熟路，畢竟他們的關系讓很多人羨慕。

陸奇坐在沙發座椅上，神色平靜，老神在在。在他面前，擺著一盤象棋，一子未動。當瞧見蘇墨找來，他眼中露出慈愛，擺了擺手，“來，先下盤棋?！?

“老師...”蘇墨正襟危坐，心中又有些矛盾，想開口，又不知道怎么表達。

蘇墨這一生，唯有見到兩個人會經常詞窮，一個是陸奇，另一個是他的女朋友——蘇蓉蓉。

“先下棋?！标懫婷嫔珖烂C，手中忙著落子，口中出聲阻止。

他最忌諱的就是一心兩用，因為在他看來，態度決定一切。可以失敗，但不允許不認真。

蘇墨不敢再說什么，只好老老實實陪著陸奇下棋，可心中已經有了疙瘩，自然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的靜心。不出片刻，已被殺的人仰馬翻，草草結束敗局。

兩人連續下了三盤都是一樣的結果，陸奇微微色變，眼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蘇墨低著頭，只覺得腦袋一陣抽痛，細密的汗珠瞬間布滿額頭。

“算了，你不在狀態，我也就不為難你了。”陸奇輕嘆一聲，懷念道：“這兩年來，你已經變的不像你了。”

“對不起老師，是我讓您失望了?！?

“我本以為，你今天過來找我，是因為想通了，看來是我想多了。”蘇墨蒼白的面色讓陸奇一陣揪心，他站起身來在辦公桌前坐下，隨后又從抽屜中取出一個文件袋，大概有一指厚，

“這是我兩年來收集的所有關于X的資料，等你真正想要的時候，再來找我?！?

“老師...我！”

“我明白，你早些回去吧，我也累了，想要休息?！?

蘇墨離開的背影，就像落魄的失敗者，X就像晴天中的一朵陰云，就像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疤，深深扎在蘇墨心里，讓他有恐懼感。

陸奇挪步來到窗口，看著外面陰沉的夜空，眼皮微微跳動，良久之后，他嘟喃自語：“想毀掉我的學生，怎么能夠？蘇墨，別怪老師，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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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陸奇的住處，蘇墨的心情依舊低落，特別是面對著鏡子的時候，線條分明的面龐，柔和中帶著些許剛毅容貌，甚至讓他感覺陌生。

內心試問，這還是自己嗎？

用冷水沖洗之后，蘇墨緊盯著著自己的雙眼，看了一陣之后，忽然死一般的沉靜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頭，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白色的藥瓶，是李昌碩交給他的。

他掃了一眼，再次伸手打開洗臉池下方的一個抽屜，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