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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離開？”

蘇墨先是一愣，不明白李昌碩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出去這會功夫，就轉性了？回過神來，他急促道：“當然想，我根本就沒有殺人。”

似乎害怕李昌碩繼續為難，蘇墨再次為自己表明清白。

李昌碩面色不變，冷哼一聲，“是不是清白，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的清白，但是，你可以自己找。”

蘇墨沒有回答，冷汗不自覺從額頭冒出，他緊張的揉搓著雙手。

眼見蘇墨面色蒼白，李昌碩同樣皺著眉頭，“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犯罪現場就你一個人，不要以為沒有證據，我們無法給你定罪。其實...這很簡單。”

“算了！”蘇墨面色不斷變化，只覺得腦袋疼的厲害，這之間，甚至連嘴唇都咬出血都沒有察覺，良久之后，他仿佛虛脫了一般　，癱坐在椅子上，選擇了放棄。

“你或許還不知道，不僅僅死了一個朱玲玲，甚至還牽扯到另外三個失蹤的女孩。最小的僅僅11歲，現在仍然下落不明，生死未知。”李昌碩在蘇墨對面坐了下來，緊緊盯著蘇墨，一字一句道。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蘇墨怒聲咆哮。

這和他確實沒有關系，一個自身難保的人，談何幫助其他人。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老師而已，他不過是比別人在某個領域稍微有些成就而已，那又怎么樣？

兩年前他也意氣風發，結果卻害人害己。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難道你不想抓到X？我能幫你，Z小組成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存在。”

變態兇手總是這樣，要讓世人欣賞他的作品，必須有署名。所以，他在每次殺人之后都會留下這個字母。這是蘇墨心中恐懼的來源，也是李昌碩來到C市的原因。

時隔兩年，再一次提起這個代號，蘇墨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他忽然抬起頭，雙目變的赤紅，雙拳緊握直到五指發白，可最終還是沒能提起勇氣，

“你們斗不過他的。”

“在狡猾的狐貍，最終一樣會栽在獵人手中。”他不知道X到底給蘇墨帶來過多大的噩夢，在他眼中，罪犯總有被繩之以法的一天，他確信不疑。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再好的耐心都在漸漸消磨，這一刻的蘇墨宛如扶不上墻的爛泥，李昌碩眼中滿是失望，他站起身準備離開，直到臨近門口，他才停頓下來，

“我現在要去了解尸檢結果，決定了就跟上來。”

指甲深深扎進手掌的疼痛好像不存在，蘇墨深深吸了口氣，看著李昌碩的背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的恐懼好像減少了一分。

可腳下宛如灌了水泥，有著千斤重量，抬腳都讓他覺得呼吸困難。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