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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耽誤不得,冥殊羽托著還未痊愈的身子,便跟著阮琉璃入了宮。
當然這是要敝人的,畢竟誰都知曉皇帝有令,不得冥殊羽踏出府邸半步。
冥殊羽和阮琉璃到了宮門口,阮琉璃先入了宮,去尋求熙貴妃的幫助。熙貴妃自然會不假思索的幫自己的兒子,入宮后宮由熙貴妃掌管,這也不是什么難事,便將冥殊羽接進了宮。
這一折騰,便到了傍晚。
阮琉璃去了皇帝的寢殿,得知皇帝正在用晚膳,守門的太監(jiān)不讓阮琉璃進,阮琉璃執(zhí)意不肯,鬧鬧騰騰的驚擾了皇帝,好在皇帝還算看重阮琉璃,便讓她入了殿。
阮琉璃入殿,皇帝果然在用膳,見到阮琉璃還端著湯碗,問著,“這么著急見朕有何事?朕已經(jīng)和你父親商討過婉玉公主的事了,容朕再想想。”
阮琉璃朝著皇帝施禮,起身言道,“啟稟陛下,臣妾見陛下并非因此事,而是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皇帝輕輕一笑,想著阮琉璃這個側(cè)王妃能有什么要緊事,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湯,拿起凈布擦了擦嘴,才開口道,“說吧,有什么要緊事。”
阮琉璃瞧了一眼殿內(nèi)熙熙攘攘的宮人,說了句,“此事事關(guān)重大,還請陛下譴退下人。”
皇帝不由眉頭一挑,甚是好奇的看著阮琉璃,他不知道阮琉璃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皺眉問道,“側(cè)王妃,你可別跟朕故弄玄虛。”
阮琉璃臉色嚴肅,“臣妾不敢。”
皇帝知曉阮琉璃也不是這樣無理取鬧的人,便譴退了殿內(nèi)下人,獨留阮琉璃一人。此刻皇帝也無心用膳了,瞧著阮琉璃問道,“說吧。”
阮琉璃便開了口,“陛下,殿下得知了一驚天絕密,要前來面圣。”
這更讓皇帝百思不解,本想著阮琉璃會說出什么大事來,居然就只是說冥殊羽有事要稟,再想著冥殊羽如今已被他幽禁王府,一時心有不悅,“這就是你說的要緊事?簡直就是胡鬧!”
阮琉璃臉色越發(fā)的焦急,為了讓皇帝相信,只好跪地道,“陛下,臣妾不敢撒謊,更不敢欺君啊!陛下,您一定要見殿下,不然胤漓便會出大事。”
“哼!滿口胡言,胤漓如今四方平安,國泰民安,會出什么大事!”,皇帝明顯是不信任阮琉璃。
阮琉璃更是心急如焚,“陛下,臣妾絕對沒有胡言亂語,若無大事,臣妾豈敢如此?”
皇帝看著阮琉璃這樣焦灼的樣子,看著也不像是在演戲,再想著阮琉璃為人穩(wěn)重,冥殊羽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坐在原處思索好半天,才開口問道,“你去叫張德海進來,朕這就傳攝政王入宮,若朕發(fā)現(xiàn)并無大事,定要治你的罪!”
阮琉璃終于可以松口氣了,施禮道,“臣妾必然不敢戲弄圣上,攝政王殿下如今人就在熙貴妃的寢宮。”
皇帝一聽這話,便知阮琉璃這是有備而來啊,本想數(shù)落冥殊羽違抗旨意,但一想冥殊羽人入宮了,便也猜到是出了事,皇帝便讓張德海去熙貴妃的寢宮把冥殊羽叫來。
等冥殊羽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快三炷香了。
“兒臣參見父皇。”,冥殊羽朝著皇帝施禮。
此時,殿內(nèi)的晚膳已被人撤下,殿內(nèi)并未有其他宮人在,皇帝坐在鏤金椅上,威嚴的問道,“側(cè)王妃說你有要事稟奏,是什么事啊?”
冥殊羽直起腰身,也不磨嘰,直接開口道,“父皇,兒臣得到可靠消息,有人于城外私下開采青銅礦制造武器。”
此話一出,皇帝的臉色便是驚變,“你說什么?”
冥殊羽再次重復了一句,“有人于城外私下開采青銅礦制造武器。”
話語真真切切,皇帝聽得清清楚楚。
霎那間,皇帝的臉色就展露出別樣的沉重,“確有此事?”
冥殊羽鑒定頷首,“沒錯,兒臣已派人去查過,千真萬確。”
皇帝坐在那里,臉色變得越發(fā)深邃,從驚異到不滿,從不滿到憤怒,而后轉(zhuǎn)為平靜,無聲了好半天。
等皇帝再開口,聲音已變了樣,“你現(xiàn)在即刻帶兵前去處理此事。”
冥殊羽當即得令,應了一聲便要出去,誰知才走出去沒幾步,卻忽聞皇帝阻止一聲,“慢著!”
冥殊羽停步回眸望去,皇帝站起身,下了臺階,言道,“朕也要去。”
隨即,皇帝便步伐生風的匆忙走出大殿。
看來,皇帝對此事是震驚的,甚至是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
皇帝并非造出太大的聲響,此刻天色已黑,便于行動。
一路上,都是阮琉璃在為皇帝指路,皇帝這才發(fā)覺,此事是阮琉璃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