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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21日,上海。一個密不透風的黑屋子里,一群人密謀行刺。
月1日,南平市湖南路,統軍召開三屆七中全會。上午八時,全體委員在馬家橋中央黨部舉行開幕式,一時間車馳馬驟,人生鼎沸。荷槍實彈的士兵站滿了各個崗哨,氣氛很是嚴肅。
會議結束后,委員們陸陸續續地走出大禮堂,到附近的中央政治會議廳門前,站成五排,等著照相。
蔣正民的臨時辦公室里,有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坐在他的對面,不知道是在談政事還是談生意。看不清面容,氣場卻是異常強大的。
蔣正民披上秋黃色的軍大衣,正要出門,中年男子突然出聲道:“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還信不過我?”
蔣正民猶疑了一下:“這樣不大好吧,許多將領等著呢,說不過去。”
中年男子又道:“你只管去,別后悔就成。”
蔣正民看他突然換了嘴臉,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里不知怎的生出一陣陰森森的寒意,于是收回了已經跨出去的腳:“你可不要唬我,否則我要秋后算賬的。”
中年男子高深莫測地道:“包你有賺無賠。”
“鏞弟。”蔣正民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壓迫感,“希望如你所說。否則,你知道我的脾氣。”
對面的中年男子沒有回答,只是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呷著茶,自在從容。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沉悶而又壓抑。
汪兆新見蔣正民遲遲不出開,便進入會議廳休息室催蔣下樓。
蔣正民道:“今日外面秩序很不好,我有種不良的預感,也許會出事。我決定不參加了,你也不必出席了。”
汪兆新左右為難地道:“各中委已佇立良久,專等候蔣先生。如果我再不參加,如何收場呀?噯,我一定要去的。”
這一番陰差陽錯,造就了不可逆轉的悲劇。
不久,戒備森嚴的統軍中央黨部內響起三聲震耳欲聾的槍聲,統軍政府行政院長兼外交部長汪兆新應聲倒地,連中兩槍,一時間人心惶惶,動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