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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顧知秋的話,原田幸一郎詫異的問道:“你都知道什么?”
“知道你的所有,包括你不愿讓你弟弟知道的事。”顧知秋故作同情地說道:“嘖嘖嘖,真是可憐啊,為了光復家業,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連在陽光下自由活動的權力都被……”
“住口~~”原田幸一郎暴怒的喊道,不過瞬間就控制住了情緒,他知道顧知秋就是想激怒他。至于顧知秋為什么會知道他的秘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剛剛短暫的交鋒他已經知道自己想在半小時內殺了顧知秋根本不可能。正如顧知秋所說,只要自己被拖住超過半小時,形式會對自己十分不利。雖然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不是要賀峰的命,一來是想親自會會顧知秋,而來是想奪回百代錕吾。即便如此,就這么輕易交出解藥,也是不可能的?原田幸一郎冷笑一聲說道:“要解藥可以,用百代錕吾來換。”
“哦~~~~~~”顧知秋拖長了聲音說道:“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說著話鋒一轉,周身威壓不要錢的往外放:“解藥我要,想要百代錕吾,簡直是做夢。”
話音落原田幸一郎竟然因為承受不住顧知秋的威壓而半跪在地,不由自主跪下的剎那原田幸一郎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顧知秋。只見顧知秋帶著笑意一步步走向原田幸一郎,一步一字的說道:“再說一遍,我要解藥。”
面對居高臨下的顧知秋,原田幸一郎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然而他只是自欺欺人的將這樣的狀況歸結于是自己外出的時限要到了,功體受限才陷于這般屈辱的狀況。
看著做著無用功掙扎的原田幸一郎,顧知秋好心的減輕外放的威壓,將手伸到原田幸一郎面前簡潔明了的說道:“解藥。”
由于威壓減輕,原田幸一郎雖然依舊不能站起來,但至少手能動了。腦中思考著,目前的形式于自己十分不利,沒時間再拖下去了。于是咬牙從懷中掏出解藥交給顧知秋。
顧知秋接過一個小小的白玉瓶,打開聞了聞,便滿意將小瓶受到褲兜里轉身離開了。臨走之際還不忘丟下一句:“百代錕吾,今日我便會送回全真教,你想要的話,憑本事上全真教來取。”
回到餐廳,顧知秋徑直走到賀峰跟前站立,之后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后用日語戲謔地說道:“在這兒守了半天也不能靠近目標人物分毫,我若是你們直接拿塊兒豆腐撞死算了。哦~~對了,你們那所謂了龍首估計已經撤退了,你們還打算留在這兒吃午飯嗎?”
話音落,賀峰周遭好幾桌相繼有人站起來,然后面面相覷,似乎在確定顧知秋所言的真偽。顧知
秋自然看出了他們的疑慮,于是漫不經心的掏出小玉瓶晃了晃說道:“怎么,不相信嗎?我可是從你們尊敬的龍首哪里拿回了解藥哦!”
還是一個看起來像領頭模樣的人和顧知秋對視幾秒,再低頭沉思了一下最后做出決定,下令道:“撤退!”緊接著站起來的幾桌人便相繼離開了餐廳,撤離的時候倒也井然有序。
看著一群人撤離以后,顧知秋將手中的小玉瓶遞給賀峰道:“賀先生,快喝了這個,解你所中的蠱毒。”知道他們一定對目前的情況感到莫名其妙,又破天荒的大發慈悲的主動解釋道:“剛剛你被人下了蠱,如果不及時服下解藥,等到蠱毒發作,蠱蟲發育成熟,就會慢慢蠶食你的五臟六腑,最后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你。剛剛我去追下蠱之人奪解藥,而這里還有他留下的人想趁我離開的時候綁架你,只是我的伏魔棒讓他們寸步不能靠近你。”最后又說道:“OK,大概就是這樣,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嗎?”
賀峰接過小玉瓶,服下解藥以后說道:“很清楚了。”
“那好,既然賀先生沒有什么疑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賀峰點了點頭:“嗯。”接著又看向虞葦庭道:“melissa,我們走吧。”
虞葦庭看了顧知秋一眼,冷哼一聲跟在賀峰身后離開了。
幾個小時以后,賀峰一行人已經出現在了西安某機場。三人剛走出機場通道,就看到一個人舉著一個醒目的牌子,上面赫然寫著顧知秋的名字。
顧知秋扶額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快步走上前說道:“你好,我是顧知秋,就是青陽子道長跟我提過的杜董事長派來的人嗎?”
舉牌子的人這面前的顧知秋心底發出一陣感嘆:不愧是青陽子道長破例手下的弟子啊,模樣一等一的好,舉手投足都帶著貴氣。感嘆完趕緊把牌子遞給身邊一人,想顧知秋伸手到:“對對對,我姓劉,是杜懂公司的人事部經理,實在抱歉,青陽子道長原本是讓杜懂親自來接你的,可是杜懂人還在美國,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所以沒能親自來接顧先生,真是抱歉。”
顧知秋和劉經理握了握手道:“沒關系,反而是給你們添麻煩了。”說著介紹到:“對了這是我老板,天堃集團主席賀峰,旁邊那位是他的助理noman。”
劉經理當然知道天堃集團趕緊上前說道:“賀先生,您好您好。”
賀峰,noman自然少不了跟劉經理一番寒暄。等到問候完畢,劉經理掏出一把車鑰匙遞給顧知秋
道:“顧先生,按照青陽子道長的吩咐,車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等到顧知秋接過車鑰匙后又遞上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顧先生在西安期間,又什么需要的話盡管吩咐,保證隨叫隨到。”
顧知秋接過名片說道:“那先謝謝劉經理了。”
劉經理趕緊說道:“不客氣,都是應該的。”最后還很有眼力見的示意自己帶來的人接過顧知秋,noman手中的行李箱,一路將他們送到停車的地方。然后恭恭敬敬的目送他們離開。
一路上由顧知秋開車,noman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的打量顧知秋一眼。顧知秋被他看的發毛,終于受不了的說道:“行了行了,有什么話直接說,被你盯得渾身不自在,還讓不讓人好好開車了。”
Noman這才開口說道:“真是想不到啊,sev你在這里還真是混的不簡單,專人接機不說,連一應事物都給你辦的妥妥帖帖。怪不得之前我說要聯系天堃內地分公司的人在這邊準備,你讓我不用那么麻煩,原來你早就把一切安排妥了。”
顧知秋像看二傻子般掃了noman一眼,非常無語的說道:“noman,你沒帶腦子出門,連耳朵也沒帶嗎?這兒哪是我安排的,你沒聽那劉經理一口一個青陽子道長嗎?分明是我那便宜師傅,讓那什么杜總安排好一切,結果那杜總剛好出國了,就安排了他手下的劉經理來替我們打理一切。說來說去還是我那便宜師傅面子大,連臉都不用露,一句話的事就輕松搞定一切。”
Noman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個青陽子道長地位還真不是一般高啊。感覺簡直就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物。托你的福,我真能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嗎,簡直想做夢一樣啊。”
顧知秋不屑的說道:“這不就是帶著你去見我那便宜師傅了嗎?”賀峰則是一言不發的在后座看著前排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斗嘴。
顧知秋通過后視鏡掃了賀峰一眼,之后看向noman說道:“好了,我開車呢,別打擾我了,馬上開上盤山公路,我得集中精神。”
“是是是,遵命,青陽子道長的愛徒。”noman調侃般說道。顧知秋只是丟了個白眼給他便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的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