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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走廊上,一個酒店工作人員推著一輛餐車緩緩前行著。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派鎮定,但是握著餐車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他,此時的他是故作鎮定。
一點點的前進,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一抬頭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房門口站著兩個黑衣男子。推著餐車的員工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自以為隱蔽的深吸一口氣,推著餐車快走幾步,走到了兩名男子跟前。這兩名男子正是龍戰和龍影。
送餐的員工剛想張口說什么,龍戰就抬手阻止了他:“你送到這里就可以了。”說著還遞給他一筆不菲的小費。
員工趕緊接過小費說道:“好的,謝~~謝謝,謝謝先生。”說完轉身快步離開了。
龍戰看著那名員工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后側身對龍影說道:“跟上這個人。”
龍影點了點頭:“是。”說著快步追了上去,沒走幾步就用隱身術將身形隱匿起來了。
看著龍影消失之后,龍戰才轉身敲了敲門:“副席,武尊的宵夜送來了。”
“進來。”門內傳來天將的聲音。得到允許,龍戰將餐車送了進去,很快就出來了重新守在門口。
“蔣二少,我~~我根本就進不去,餐車剛送到門口,就有人接手了,根本連門都不讓我進。”說話的赫然就是剛剛送餐的那名員工。他一邊說話,一邊顫抖著手將一枚小小的竊聽器放在放在一張大理石茶幾上。而他面前坐著的則是蔣氏集團的二公子蔣偉豪。
聽了那名員工的話,蔣偉豪瞟了一眼面前的竊聽器,臉上倒沒有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說道:“不愧是武尊吶,藏得還真嚴實,哈~~~~越是這樣我越有興趣。”說著掃了那名員工一眼淡淡的說道:“滾吧!!”
“是~是~”那名員工如蒙大赦,趕緊麻溜的滾蛋了。待到出了房門內心才真正的松了口氣:唉~~這叫什么事啊,原本還在慶幸能夠給武尊送餐,還想著如果走運的話說不定可以近距離的看看武尊,就算看不到真容也是好的啊。哪知道蔣二少突然找上自己,要自己趁著送餐的功夫找機會在武尊房間安一個竊聽器。要死了,這是人做的事嗎?可是如果不答應蔣二少,分分鐘工作不保啊,而且得罪了蔣二少,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左右都是死,思前想后只好硬著頭皮接下這份差事。還好還好,居然是連武尊的房門都進不了,不是自己不幫蔣二少,是根本就沒機會,這下蔣二少總不能怪自己了吧。
另一邊,顧知秋好容易擺脫了熊孩子賀哲男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進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后也不顧頭發還濕漉漉的就去翻行李箱,從行李箱里翻出一頂造型精致古樸的青銅香爐,然后拿到客廳點燃一塊熏香放進香爐。漸漸的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這種香正是平日里他身上散發的香味,用他最喜歡的無言花提煉而成。點好了香,顧知秋又返回臥室,很快就拿著一件襯衣出來,并且坐到沙發上將襯衣靠近香爐熏烤。翻來覆去熏烤了大概幾分鐘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工作被打斷顧知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放下衣服去開門,打開門愣了一下:“賀先生~~~”然后是一手揪住浴袍的領子,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noman張大了嘴巴,整個人都驚呆了,顧知秋這小子吃錯藥了吧。居然敢這么直接的把老板拒之門外,他是不想混了吧?接著看了一眼賀峰一臉不可思議樣子說道:“賀生,sev又在抽什么瘋?”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瞪圓了眼睛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剛剛他好像穿著浴袍,該不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打斷了他的好事吧?”說完還不忘摸著下巴配上一個,嗯,一定是這樣的表情。
賀峰看了noman一眼,沉思了一下然后說道:“既然sev不方便,那我們先走吧。”不過話音剛落,房門再一次打開了,顧知秋已經換上了一套輕便的居家休閑服飾,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問道:“賀先生,noman,這么晚了你們有事嗎?”顯然他是匆忙間換好了衣服就急急忙忙來開門了。
不等賀峰回答,顧知秋又側開身子說道:“有什么事的話,先進來再說吧?”說著又略顯尷尬的說道:“呃~~那什么剛剛真是不好意思,我~~我~~剛洗完澡還沒收拾好呢,所以~~呃~~所以~~呃~總之真是抱歉,不是故意把你們關門外的。”
看著顧知秋越來越窘迫甚至隱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再想想他平時無論何時都是一臉淡然,一派淡定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賀峰突然很想笑,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只見他帶著戲謔的笑容說道:“那你現在收拾好了?”
“好了,好了~~”顧知秋迫不及待的說道:“呃~~賀先生,noman,先進來再說吧?”同時內心忍不住暗罵一句:臥槽~~這叫什么事啊!我憑什么這么小心翼翼的,我特么招誰惹誰了?
顧知秋這難得一見的囧樣實在是讓賀峰覺得好笑,但是一想到顧知秋驕傲的性格,難以琢磨的脾氣,因此盡量的忍住臉上的笑意邁步走了進去。
Noman走進去以后還不忘調侃道:“我說sev你也真是的,跟個小姑娘似得這么講究。我剛剛還以為你是金屋藏嬌,我們不小心打斷了你的好事呢?”
聽了noman的話,顧知秋嘴角微微抽搐,內心怒吼道:臥槽~~進屋藏你妹啊!不過面上倒是沒露出一絲不爽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說完又看向賀峰道:“賀先生,要不要喝點什么?”
賀峰在沙發上落座后才看向顧知秋說道:“隨意好了。”
Noman被堵得心口疼,可是又真找不到反駁的話,自己還真就是那樣的人。Noman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叫你最賤,沒事瞎嘚啵嘚,你嘚啵嘚誰也別惹這小子啊,這小子不顯山不露水的,嘴巴毒著呢。剛心塞塞的坐到沙發上的時候,突然間又聞到房間里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好聞的香味于是忍不住說道:“我說,sev你的房間里怎么這么香~~”突然后知后覺的才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個青銅香爐,香爐里正冒著裊裊青煙,香氣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瞬間再一次瞪大了眼睛看向顧知秋說道:“sev,你還真是~~~你的生活過的簡直太精致了!對了這是什么香啊,我還真是第一次聞到,還真是不錯。”內心忍不住哀嚎道:同樣都是男士,你看看人家過的多有品味,簡直就是走的高雅路線,再看看自己一直都覺得自己過的挺有品味了,和這小子一比,自己簡直就是糙漢子好嗎?不對,是這小子太娘了,一個大男人沒事點什么熏香啊。
賀峰其實早就看到這個香爐了,也聞到了這個熟悉的香味,正是平時偶爾近距離接觸顧知秋時他身上的氣味,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此時聽noman這么一說他也很自然的將目光投向了顧知秋。
剛好顧知秋端著兩個杯子過來,將杯子分別放在兩人面前看了一眼香爐后才說道:“哦~~這個啊,是無言花的香味,這種香是我特別托朋友用無言花提煉而成,你當然是第一次聞咯,因為市面上根本就沒賣的。”說著又順手拿起剛剛那件襯衣放到香爐上熏烤:“我平時啊,習慣用這種香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