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vs阿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吶,sev呀,說起來有件事情,我想了一整晚都沒想明白……”餐桌前noman一邊切著盤子里的食物,一邊看向顧知秋提問,結果一抬頭就發現顧知秋拿著刀叉盯著盤子里的食物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根本就沒聽他講話。
Noman下意識的看向賀峰,發現賀峰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正在出神的顧知秋。
Noman看看賀峰又看看顧知秋,總覺得這樣的氣氛有點不對,這樣的顧知秋更加不對,就算顧知秋平時性子再怎么冷淡不愛說話,但至少不會像這樣一副心事重重神游天外的樣子。就在noman猶豫著要不要繼續開口說點什么打破這詭異氛圍的時候顧知秋忽然看向了noman說道:“你不是有問題要問嗎,怎么忽然不說話了?”
Noman一愣:“啊?原來你在聽我說話,我還以為你……”
顧知秋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咖啡輕抿一口說道:“我一直在聽你說,是你自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看著一臉認真的顧知秋,noman真是欲哭無淚,內心忍不住說道:你明明就一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樣子我怎么知道你有一直在聽我說話。不過嘴上還是說道:“哦,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只是有點不明白,你昨晚不是說那把劍,就是叫什么百代昆吾的劍,只要是有人觸碰就會很危險嗎?可是在之前,就是你和黑煞等人交手的時候,為什么賀生拿著那把劍的時候什么事也沒有?”
顧知秋瞟了noman一眼說道:“就這點事也值得你困擾一晚上?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在我拋出那把劍的時候,暫時壓制住了那把劍的邪力,不然我怎么會隨隨便便把劍丟給你們。”說著扭頭看向賀峰,發現他盤子里的食物幾乎沒怎么動過,于是說道:“早餐不合賀先生的胃口嗎,要不要換一份?”
賀峰搖了搖頭:“不用,是因為我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
顧知秋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杯子重新拿起刀叉說道:“原來如此,不過我聽說吃東西的時候過度思考可是不利于消化的哦。”說完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興致只顧著埋頭切著盤中的食物。
聽了顧知秋的話,賀峰和noman很有默契的互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同時感嘆:還說很么吃東西的時候不要過度思考,也不知道剛剛是誰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就在顧知秋準備將食物送入口中的時候,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嘶~~”餐叉也從手中滑落,顧知秋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放下刀子緊緊的抓住了桌布,額間瞬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賀峰和noman見狀一口同聲的說道:“sev,你怎么了?”
幾秒鐘后顧知秋抬起頭看向二人說道:“我沒事~”說話的時候神情已經恢復如初,如果不是額間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仿佛剛剛真的什么也沒發生一般。
賀峰迎著顧知秋的目光,仔細的看了他好幾秒,然后開口說道:“真的沒事嗎,可是剛剛你~~~”
不待賀峰的話說完,顧知秋一下子站了起來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我說了,我沒事。”
“sev~~”noman見顧知秋對賀峰的態度有些過火,忍不住出言制止他,然后不安的看向賀峰。內心忍不住說道:這次出門真是諸事不順啊,先是賀生和sev出事,之后sev的狀態就一直不正常,下次一定要先看看黃歷挑個日子再出門。
顧知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態的地方,緩和了一下情緒之后放軟了語氣對賀峰說道:“賀先生,剛剛是我失態了。”頓了頓之后才繼續說道:“你也知道,如今百代昆吾由我隨身保管,雖然我可以壓制住它的邪力,但是有時候多少會被它影響到心緒,所以剛剛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過你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謝謝您的關心,我不會有事的。”其實這不過是顧知秋為自己找的一個借口罷了,百代昆吾的邪力怎么可能影響到他。倒是昨晚幻境里的畫面時時刻刻都徘徊在他腦海,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他就是放不下。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所有的過往就如同洪水一般傾瀉而來,一發而不可收拾。
顧知秋重新落座以后不等賀峰開口便說道:“賀先生,等青島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想請你給我兩天時間,我要親自將百代昆吾送還給全真教。”
“可以。”說完賀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繼續用餐,仿佛剛剛什么也沒發生過。
Noman看了賀峰一眼,內心忍不住吐槽道:我的賀生啊,您倒是輕輕松松的就同意了,說放sev走就放他走。雖然只有短短兩天,可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了,您這兩天的安全可怎么辦啊,雖然身邊還有其他保鏢可是哪有sev這么可靠呢?就算讓那些保鏢和小時都近身保護你,可是那些人十個也不頂sev一個啊。不過見賀峰再沒有過多的反應,也只好把這些牢騷咽回肚子里去了。
“黑煞,你現在覺得怎么樣?”一間歐式宮廷風格的房間內,原田幸三郎一臉關心的看著盤膝而坐的黑煞。要知道昨晚二人逃離醫院后,來到這個安身之所等待著某人的到來。結果剛過午夜十二點黑煞全身變感到如針扎蟲咬一般的疼痛,而且那種疼痛仿佛如骨子里透出,游走全身,并且一刻不停的持續了整整六個小時,那種疼痛作為旁觀者的他都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原本打算用術法減緩黑煞的痛苦,沒想到反而讓他更加痛苦,黑煞就那么生生的熬了整整六個小時。
此刻黑煞已經打坐調息了近三個小時,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面如白紙,有些虛弱的說道:“好多了。”說著忽然眼帶狠戾咬牙說道:“顧知秋,一定是那小子的手筆,鎖龍十三針,沒想到他打入我體內的鎖龍十三針這么詭異。”
“唉~~現在就算知道是他又能如何?他打入你體內的鎖龍十三針我們根本沒辦法逼出來。”原田幸三郎頗為無奈的說道。
聞言黑煞也只能沉默了,昨晚不是沒有試著逼出鎖龍十三針,但是無論是原田還是自己都沒有辦法。甚至如果不是及時停止,此刻自己真的已經入顧知秋所言經脈盡斷了。正在懊惱的時候,黑煞想到了顧知秋之前想說而沒說完了話,瞬間臉色一變,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原田幸三郎見狀趕緊問道:“黑煞,你怎么了?”
黑煞臉色蒼白顫抖的說道:“原田,我剛剛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昨晚顧知秋將鎖龍十三針打入我體內后,似乎還有什么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聯想到我所受的折磨我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該不會,該不會……”黑煞一想到那個可怕的想法,后面的話真的沒勇氣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