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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y,你是要去茶水間嗎?”
“是啊,幫賀生泡咖啡,有事嗎,sev?”
顧知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說道:“既然如此,順便幫我泡杯茶吧,你知道我喝什么的~~”
“好啦,我知道的,你的蓮芯茶嘛,稍等片刻~”說著轉(zhuǎn)身朝茶水間走去,那只一轉(zhuǎn)身就撞到一個人,tracy被撞得后退一步,顧知秋見狀快速的移動過去扶住tracy,關(guān)切的問道:“沒事吧?”
“啊~抱歉啊,tracy,你沒事吧?”罪魁禍首在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以后也關(guān)切的問道。
Tracy站穩(wěn)以后,看向來人說道:“哦~我沒事,不過noman啊,你這么著急忙慌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Noman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顧知秋,然后下意識的把手上拿著的一個盒子背到身后說道:“沒有,沒有,沒什么事,只是剛剛我在想事情,想的太過專注沒注意到前面有人~~對了你先去忙吧,我還有事找賀生~”說著又瞟了一眼顧知秋,然后快步朝著賀峰辦公室走去。
Tracy一臉疑惑的看著noman的背影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顧知秋說道:“sev,你有沒有覺得noman他今天怪怪的啊?”
顧知秋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說道:“是有點奇怪,不過還是別管他了,賀生還等著你的咖啡呢,當然別忘了我的茶~”直到tracy離開以后,顧知秋才若有所思的望向賀峰那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直覺告訴他noman這反常的行為和自己有關(guān),因為他剛剛有意無意的看了自己好幾眼,可是原因呢,想不出來。回憶著noman剛剛的行為,似乎他下意識的不想自己看到他手里的東西,那么應該和他手里的盒子有關(guān)咯,看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難不成他手里的東西和自己有關(guān)?那自己要不要找機會進去看看,念頭剛起很快就在腦海里否定了這個想法,此刻最好還是靜觀其變。想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方法多得是,在情況不明的時候貿(mào)貿(mào)然進去,反而不好。
而辦公室內(nèi),noman已經(jīng)一臉忐忑的將盒子放到了賀峰面前:“賀生,別嫌我啰嗦,我再強調(diào)一次,一會兒不管看到什么千萬要鎮(zhèn)定~”
賀峰看了noman一眼,啞然失笑:“noman你就別再賣關(guān)子了,我倒想看看到底什么東西能讓經(jīng)歷過不少風浪的你都這么慎重又慎重的對待~”
Noman深吸一口氣打開盒子,取出里面的畫卷,然后放在賀峰面前慢慢鋪開,一開始賀峰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隨著換卷一點點展開,當整幅畫卷的內(nèi)容盡入賀峰眼底時,賀峰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片刻后才回頭看向身側(cè)的noman:“這~~~”
看著眼帶震驚的賀峰,noman說道:“我第一眼看到畫時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畫上的人就是和~~”
不等noman把話說完,賀峰已經(jīng)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問道:“這幅畫從哪里來的?”
Noman愣了一下然后才說道:“我有個做古董生意的遠房表侄,這是他收藏的一幅畫,今天一早他將畫交給我,說是暫時寄放在我這里。”關(guān)于他那個表侄,noman沒有說太多,只簡單說了他的職業(yè)和讓自己暫時保管這幅畫的事。
賀峰也沒有多問,再次看了一眼那幅畫,才看向noman說道:“noman,這幅畫可不可以暫時放在我這里一段時間?”
Noman想了想說道:“沒問題。”一想到古沐陽早上那副憔悴以及行色匆匆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下意識的覺得也許這幅畫交給賀生保管會更安全一點。隨即又說道:“賀生,那我先出去了。”
“嗯~”賀峰再次將目光投向畫卷,盡管畫卷保存的很好,但是看得出應該是有一定的歷史。這幅畫雖然不是出自大家之手,但是從女子絲絲入扣的神態(tài),不難看出畫畫之人是多么用心。只見畫卷上一個白衣飄飄的古裝女子側(cè)身站在一顆玉蘭花樹下,部分青絲簡簡單單的挽了個發(fā)髻,頭上的飾物也是簡單大方,其余青絲則是隨意的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飄然若仙。畫中片片花瓣飄落,女子微微仰頭,伸出一只手欲接住其中一片花瓣,盡管只露出一個側(cè)面,但是也看得出她眉眼間的溫婉與嘴角毫不掩飾的幸福笑意。旁邊還提了八個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不過奇怪的是,沒有落款,也就是說這幅畫出自一位無名氏之手。
也正是這一個側(cè)面,讓人感到震驚,因為畫中人對于賀峰和noman而言,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張臉的主人每天都會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顧知秋,畫中人和顧知秋長得一模一樣,這怎么能不叫人驚訝。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和一副古畫里的人長得一模一樣,這還不算,最離奇的是古畫里的人是一名女子,而現(xiàn)實中那名活生生的人竟然是一名男子,怎么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賀峰的思路,賀峰收回心神,將畫卷卷起來放回盒子,然后說道:“進來~”
Tracy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將咖啡放到賀峰面前說道:“賀生,你的咖啡。”
“好,謝謝。”賀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tracy道:“tracy,你~~”本來是想讓tracy叫顧知秋進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叫他進來干嘛呢,把畫像給他看嗎?根本不可能的事,于是又改口道:“呃~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哦~~好的。”tracy有些納悶的偷瞄了一眼賀峰,然后略帶疑惑的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在想,怎么noman進來以后,連賀生都變得有點奇怪了呢?
“副席,屬下有一事不明?”龍戰(zhàn)不是個愛八卦的人,但是有些事不弄明白,憋在心里實在太難受。
“嗯?說~”天將沒有看向龍戰(zhàn),而是自顧自的埋首在自己的書法創(chuàng)作中。
“屬下不明白的是,昨晚一開始武尊明明是那么生氣,從來就沒有見過武尊發(fā)那么大的火,可是為什么最后卻那么輕易就饒了那人一命?”其實還想問為什么武尊會對那個古墓那么在意,可是實在是沒那個膽子問出口。
天將沒有回答龍戰(zhàn)的問題,依舊是一臉認真的書寫著,‘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正是天將所書寫的內(nèi)容。片刻后總算寫完最后一筆,天將拿著筆仔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毛筆放在筆架上說道:“嗯,還不錯,收起來,抽空拿去裱起來掛在我書房里。”
“是~”龍羽上前小心的將宣紙收了起來。
隨后有侍者趕緊端著水盆走到天將面前,天將凈手之后,拿過毛巾擦干手將毛巾隨手一扔,揮手示意侍者下去,然后走到一旁的貴妃榻上以一個舒適的姿勢半躺著。
龍戰(zhàn)久等不到天將的回答,此刻內(nèi)心也開始忐忑起來,后悔自己太沖動,貌似這一次自己多嘴了。唉~~自己這次怎么比龍笛還沉不住氣呢,可是又能怎么辦呢?話已經(jīng)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來了,不管有什么樣的后果自己也只能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