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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峰有些尷尬的看向顧知秋道:“抱歉ence剛剛和我起了一些爭執(zhí),心情不好才會這樣。”
顧知秋點了點頭:“賀先生,你不用這樣,我明白。”內(nèi)心不得不感嘆:好老板呀,好老板瞧瞧人家這氣度,這真的是父子兩嗎?為什么做兒子的連老爸的一半都趕不上呢,這份氣度,賀哲男恐怕學一輩子也趕不上吧?
“對了,sev你是有什么事嗎?”
“哦~沒有,我過來就是想問問賀先生有沒有什么安排,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想到樓下隨便走走。”
“嗯,那你去吧,下午不會有什么安排了,有的話我會叫你。”賀峰和顏悅色的說道。
顧知秋下樓以后沒有去隨便走走,而是直接去了廚房。打開冰箱,里面的食材很豐富,隨后拿了兩個大青椒,又拿了一塊里脊肉,又在櫥柜里拿了一包速食面,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正在切肉絲的時候,彩姐端著托盤走進來了,看見顧知秋在忙活就說道:“sev,你要做吃的嗎?讓我來吧。”
顧知秋手上的動作沒停,看向彩姐道:“沒事,有點餓,只是想做碗面吃,我自己就可以了。”
彩姐有點驚訝的看著他熟練的刀工,更驚訝的是他看向自己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就這樣居然都沒切到手。一刀一刀均勻的切著肉絲,彩姐還是忍不住說道:“sev,你還是看著點手上吧,別切到手了。”
“不會。”顧知秋自信的說道,說著又瞟道彩姐放在一邊的托盤,上面的食物原封不動的放著,顧知秋忍不住說道:“彩姐,你剛剛是去給小賀先生送吃的嗎?”
“是啊,可是我敲了半天門也沒人回應(yīng),我也不敢貿(mào)然進去。”彩姐納悶的說道。
“呃~~你不用再去了,我想他已經(jīng)出去了。”
“出去了?”
“嗯,剛剛和賀先生談完心以后,應(yīng)該就出門了。”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盡管顧知秋說的很含蓄,但是彩姐還是懂了,在這里做了十幾年的傭人,對于這父子兩的相處模式在熟悉不過了,“sev,你真的不用我?guī)兔Γ俊?
“真不用,有事你去忙吧,一會兒廚房我也會收拾的。”
“算啦,廚房還是我來收拾吧,你一個小男生,收拾什么廚房啊。”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顧知秋無語了,收拾廚房還要分男女嗎?這彩姐還真是可愛。很快肉絲就切好了,剛把肉絲裝盤,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sev,你這是再做什么?”
顧知秋頭也沒回,條件性的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做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在做吃的啊~~”說完忽然覺得不妙,心里咯噔一下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人,干咳兩聲:“咳咳~~賀先生,你,你怎么,呃~~不好意思我~”瞬間有點語無倫次了。
賀峰看著眼前人窘迫的樣子,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表情啊,嘴角向上勾了勾,也不介意他剛剛的語氣,只是說道:“怎么,餓了嗎?”
顧知秋心里鄙視道:這不是廢話嗎?不餓我在這兒瞎忙活什么?但是表面上還是很快收起剛剛窘迫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嗯,飛機上的午餐太難吃了,我都沒怎么吃,現(xiàn)在有點餓了。”
“哦~~”賀峰這才想到,今天在飛機上,他的確是沒怎么吃飯,原來是嫌棄飯菜不合胃口。是了,這小子在吃穿用度上一向挑剔的很,“怎么不讓彩姐幫你做?”賀峰一邊說一邊拿過杯子打開冰箱倒了杯冰水。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嗯,很好的理念,不過既然你做的話,順便多做一份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賀峰喝了一口水后說道。
顧知秋點了點頭道:“好的,賀先生。”
賀峰有點意外,怎么這么好說話,上次讓他當翻譯,他可是把自己堵回去了,怎么這次居然都不反駁一下就答應(yīng)了。其實賀峰不知道的是某人內(nèi)心已經(jīng)有個小人蹲在一邊抓狂的畫圈圈詛咒呢:順便,順便你妹啊,勞資是保鏢,保鏢你知道嗎?不是保姆~~
賀峰也沒有急著出去,而是端著水杯走到一邊的簡易餐桌旁坐下。平時吃早餐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廚房的簡易餐桌吃,賀峰坐在一邊看著顧知秋切青椒絲那熟練的刀工忍不住說道:“sev,想不到你對廚藝也有研究。”說著又好像想到什么馬上補充道:“你不會又要說是略懂吧?”
顧知秋現(xiàn)在內(nèi)心只剩下呵呵了,說什么呢,還能說什么呢,頭也沒抬的說道:“還行吧,總之做出來的東西還能吃,并且吃不死人。以前在國外留學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很快,做好了兩碗青椒肉絲面。顧知秋端著托盤走過去,先落座,
然后放了一碗在賀峰面前,把筷子遞給他:“賀先生,請。”
賀峰接過筷子,將面和勻,嘗了一口,由衷的說道:“嗯,味道很好,沒想到用速食面也可以做得這么美味~”
顧知秋剛吃了一口面,聽到賀峰的夸獎抬頭看向他,笑了笑說道:“是嗎,很美味嗎?賀先生還不知道吧,其實我以前是黑暗料理呢~~”盡管是黑暗料理,但是那人還是吃的很香,從不抱怨,后來可以做出美味的飯菜了,可是那人卻再也吃不到了~~這么想著眼中不自覺的泛起霧氣~~
賀峰還想說什么是時候突然覺得顧知秋好像有點不對,剛剛他那個笑容仿佛也透著一絲無奈,一絲苦澀,而且此刻他似乎是在回憶什么。等等如果沒看錯的話,他眼中好像泛著一點淚水。那么那一定不是美好的回憶吧?不知道怎么的看著這樣的顧知秋,賀峰忽然感到一絲心疼。忍住想伸
手拭去他眼中淚花的沖動賀峰輕聲喚道:“sev~~”
連喊了三聲,顧知秋才有反應(yīng),收回心神看向賀峰道:“嗯~呃~~什么事賀先生?”
“沒事,不過看起來你好像有事,剛剛你怎么了。”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而且看你眼中好像還有淚花呢,你怎么了?”
“淚花,哪有什么淚花~~”然后又狡辯道:“辣~~是辣椒太辣了~~”
“辣椒太辣?”賀峰吃了一口青椒,一點都不辣啊?不過轉(zhuǎn)瞬像想到什么,立馬說道:“咳咳,是有點辣,有點辣~~”說著還很配合喝了口水。
顧知秋愣愣的看著賀峰,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這個人總是可以很貼心的幫別人化解尷尬。賀峰也看向顧知秋道:“快吃吧,再不吃面該糊成一團了,那樣可就不好吃了。”說罷低頭繼續(xù)吃面。
第二天,剛上班沒多久,一輛豪車停在了天堃大廈門口。這輛車瞬間吸引了周圍來來往往人們的目光,包括門口站崗的安保人員都愣愣地看著這輛車。
這輛車之所以如此吸引人們的眼球,不是應(yīng)為它本身的價值,又不是沒見過豪車。它吸引人的地方在于車身上面的一個徽章,大家都知道這個徽章意味著什么。古武堂,車身上面有古武堂的徽章,叫人怎么不驚訝,而且這么一大早就停在天堃的地盤。誰都知道,前不久古武堂的武尊才奪了賀峰手上兩件頂級寶物,現(xiàn)在古武堂的人又出現(xiàn)在天堃,到底是什么意思?
車聽穩(wěn)后,先從前面下來兩名黑衣女子,身材高挑,長相妖嬈,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其中一名女子打開后車門,態(tài)度非常恭敬的等待著車里的人出來。
不少好奇的人都翹首以盼,希望看到到底誰在車中,看樣子地位不低。
“嘶~~”等到車里的人走出來,不少人只剩下倒吸冷氣了。副席,竟然是古武堂的副席~~冷峻的容顏,迫人的氣勢。周圍稍微花癡一點的女性簡直舍不得邁步,恨不得把眼睛粘在這位副席身上。
天將連目光都懶得施舍給這些花癡,旁若無人的走向大廈的大門。倒是剛剛替他開門的那位女子掃了那些正犯花癡的女性,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邊走邊用不屑的語氣說道:“一群花癡~”
另一名女子對此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戲謔的說道:“也不能怪她們,誰讓咱們副席太吸引眼球了呢?就連我經(jīng)常看到副席,都忍不住有看呆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