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vs阿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住在溫泉酒店,泡溫泉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項目。此刻賀峰正獨自泡著溫泉,因為喝了不少酒,此刻泡在溫泉里,感覺全身的筋骨都放松了。顧知秋則是守在門外,這會兒正把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悠閑的靠在墻上。聽見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嘴角不動聲色的向上勾了勾,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顧知秋就勢抓住那只手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伴隨著一聲慘叫,一人重重的摔在地上:“sev,是我,手下留情。”
顧知秋的拳頭停在距來人面門一厘米的地方,然后伸手將人拉起來:“noman,下次不要在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我身后,很危險的。”
Noman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抱怨:“還有下次,我還要不要我這胳膊了?不過說真的你小子下手夠重啊~~”
顧知秋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是習(xí)武之人,自然會格外警惕。這次幸虧你出聲得快,不然這會兒已經(jīng)變豬頭了。”說話間嘴角不著痕跡的露出一絲微笑,noman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然聰明如他一定知道自己這被整了,其實從腳步聲和氣息,顧知秋早就判斷出來人是誰了。
Noman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顧知秋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好奇的回身看去,是兩個身穿和服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段婀娜。兩人手里都捧著托盤,一人端著清酒,一人端著香薰精油之類的物品。走到二人面前面帶微笑微微躬了躬身,便推門而入了。
看著顧知秋不錯目的盯著那兩個女人,noman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怎么,原來喜歡溫柔婉約型的?”
顧知秋看向noman,眉毛一挑戲謔的說道:“溫柔嗎?你怎么知道溫柔的背后不是捅你一刀呢?”說著轉(zhuǎn)身帥氣的拉開紙門走了進去,noman想拉都拉不住。
進了房間,賀峰正穿著浴袍跪坐在一邊,一個女人正把一杯清酒遞給他,另一個女人則在一邊準備香薰。看到顧知秋走了進來,賀峰有點驚訝,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sev,有事嗎?”
顧知秋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而是轉(zhuǎn)而將目光投向那兩個女人以流利的日語說道:“二位美麗的小姐,在我眼皮底下就想挑事,當我是死人嗎?”一邊說一邊脫下西裝外套向后拋去,身后的noman無形中被一種氣勢震懾,下意識的就伸手接住了西裝外套。
賀峰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顧知秋,而那兩個女人手上動作一頓,神色微變,目光中有一絲慌亂。
顧知秋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拉起賀峰將人護在身后,斜眼又瞟向裊裊青煙升起的香爐,順手拿出手帕捂住賀峰的口鼻,以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捂住口鼻,暫時不要呼吸。”說著快速移動過去,一腳將香爐踢飛,連帶著放香爐的托盤也一起落入溫泉池中。
見狀,那兩個女人反而不慌了,緩緩站直了身子看向顧知秋,其中一個更是說道:“好敏銳的觀察力,好身手。”說罷將雙手放在背后,轉(zhuǎn)眼就有兩把短刀握在手上。
另一個女人也是兩把短刀在手:“呵呵,看來現(xiàn)在只有采取強勢的手段了。”說罷又空出手打了一個響亮的呼哨,立馬又有兩個忍者裝扮的人沖了進來,□□橫在身前,房中殺氣瞬間陡增。
面對來勢洶洶的四人,賀峰臉上倒是一派鎮(zhèn)定沒有一絲慌亂,再看顧知秋,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四人。Noman在一旁,對于這兩人的表現(xiàn)真是不服不行,不過還是忍不住說道:“sev,一對四,你有把握嗎?”
顧知秋掃了他一眼,將賀峰推倒他身邊說道:“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照顧好賀先生,其他的不用你管。”說完上前一步,負手而立擋在兩人身前,瞬間氣場全開,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四人。
迎著那樣的眼神,四人身子不禁微微戰(zhàn)栗,心下也很奇怪,他們可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怎么會僅僅因為被看了一眼就心生恐懼。其中一名忍者穩(wěn)住心神,頂住壓迫感說道:“晾出你的武器吧,我們不想和赤手空拳的人斗。”
賀峰和noman同時看向顧知秋,noman還暗暗叫苦,這小子哪兒有什么武器啊。看來這次過后,必須要給他準備一點什么了。卻見顧知秋緩緩抬起背在身后的雙手,平伸向前輕聲說道:“雙掌雖空,世界在我掌中。況且我的武器一出便是要收人命~~”
“哼~~大言不慚~”
“一試便知。”話音落雙方同時出手,以一敵四,顧知秋雖不占上風(fēng)倒也能夠應(yīng)付自如。在輕巧的避開了兩個女人的攻擊之后,一名忍者又刺了過來,顧知秋眉頭一皺,避開□□就勢握住那人的手腕一個翻轉(zhuǎn),只聽“咔擦”一聲,那人的胳膊便被卸了,□□也脫手,顧知秋順手接住□□在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將人踢飛。就在這時另一名忍者又舉刀向顧知秋后背的空門刺去。
賀峰忍不住喊道:“sev小心背后。”noman也替他捏了一把汗。
但是顧知秋卻沒有轉(zhuǎn)身的打算而是就勢將握刀的手往后一背,“叮~”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忍者的刀剛好刺在顧知秋手中的刀刃上。見此,賀峰頓時松了口氣,noman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靠,不是吧?這樣也行,這小子背后長眼睛了嗎?
擋住了忍者的攻勢后,顧知秋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擋開忍者的刀,接著又一掌打在忍者身上,忍者被打的后退數(shù)步,半跪著將刀插在地上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sev~~”耳邊傳來noman的聲音,扭頭一看,眉頭皺的更緊了,只見那兩個女人直逼賀峰的方向,飛身上前一腳踢飛一個,然后又用□□砍向另一個,在就快接近那個女人的時候,又改變了刀刃的方向,只是用刀背砍在她背后,然后又用刀將其擋開。
兩個女人受到重擊,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又強撐起身子,不甘心的看向顧知秋的方向。顧知秋擋在賀峰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你們還真當我是死人啊,在我面前就敢動我老板?”聲音很輕,卻讓人有種徹骨的寒意。
兩個女人緩緩站了起來,其他兩名忍者也向她們聚攏,四人都傷得不輕,其中一名忍者再次開口:“一起上。”話音落,還沒來得及邁步,一把□□飛了過來插在離他腳一厘米的地方。
幾人看了看刀,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飛來的方向,只見顧知秋將手背在身后冷冷地說道:“此刀為界,越界者留命!”
清冷的聲音讓四人有種入墜地獄的感覺,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各自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懼意。最終那名被卸了胳膊的忍者說道:“你的名字?”
“顧知秋~”
“撤~~”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果斷下了撤退的命令,他們算是知道了,今天是踢到鐵板了,再糾纏下去任務(wù)完不成不說,真的會把命也撘進去。他們都從對手身上感到了濃濃的殺意,此時不走,他們的下場會很慘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