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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龍振飛勾起嘴角,曖昧地笑起來,他早已斷定茍二根肯定遭受過嚴重的男性強制性行為,昨天就收到區安保鏢和醫療人員對這個民工進行清理任務的情報,歐騰在香港,情人在套間,本應該是入侵辦公室的最佳時間,但實際情況顯然與表面現象相當不符,計劃失敗龍振飛得認栽。
“想殺了歐騰么?”龍振飛字正腔圓,高聲鄭重地提醒茍二根:“他對你殘忍施暴。”
“我可沒有殺人啊……”茍二根如果知道歐騰是誰,也許就不會馬上接這種話了罷?
“跟我聯手,對付歐騰,為你報仇。”龍振飛繼續引導:“是男人就不能容忍恥辱。”
“我真的沒有犯法啊……”可惜茍二根的愚蠢無知是超乎正常人想象的,在緊張狀態下,他更沒法理解對方的邏輯,這個傻民工滿心只有一件著急事:“先生您答應過……要帶我逃出去……”
龍振飛便無所謂地走到床邊,坐下,一字一頓地說道:“要想逃出去……不是沒有辦法。”
“救救我,求求你了……”茍二根的汗已經滲透了全身衣服:“您真有辦法能逃出去么?”
“過來。”龍振飛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過來我慢慢告訴你……”待民工躡手躡腳地跟過去,坐下,龍振飛張開左手臂一把摟住了茍二根,用嘴貼上他的右耳朵,開始瞎編各種脫困技術。
龍振飛的觸覺相當敏銳,安子烈確實故意讓他跟茍二根單獨相處,監視判斷其背后詭計。區安集團甚至指派著名唇語分析師檢測他們每句小聲對話的關鍵含義,串通嫌疑甚至有可能高達56%。
“豐億公司總裁鄭權威昨天從香港趕到內地,秘密邀請我參加晚宴。多虧了金雅涵小姐協助,項目合作非常順利,鄭先生現在徹底算是區安地產副總裁。”安子烈向歐騰做最新報告:“簽署的協議文件,以及豐億公司準備在內地進行的部分投資流程、改革計劃資料已經發送到您郵箱……”
“你準備什么時候徹底加入奧凱集團?”歐騰突然質問,并鄭重承諾:“安子烈,只要你接受領導的建議,我會直接讓你參與董事局會議,多少股份你自行評估,再追加三個要求,隨便提。”
“董事長抬舉我了。”安子烈有些尷尬地關閉視頻,語音提醒道:“我為區安集團效力時間不長,還未得到董事會所有成員,以及各大股東的完全信任……”這是安子烈一貫拒絕歐騰的方式。
三年來,歐騰多次嘗試邀請安子烈正式加入奧凱集團董事局,無論是威逼或利誘都沒成功,他難免遺憾:“你完全不必在意李項榮黨派的看法,他們的邏輯過于保守,冥頑不靈。”
“李項榮不放心我,有他的道理,董事長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浪費精力。”安子烈揚起嘴角肯定承諾:“歐騰,感謝你信任我,即使我沒有脫離組織,我依然會全力為奧凱集團工作。”
“哼……”歐騰冷笑,他向來在工作上絕不會為誰的口頭保證付諸信任,安子烈是例外。
“龍振飛借由保鏢系統磁卡預謀進入董事長辦公室未遂。”安子烈岔開話題繼續報告:“最后在那個民工床上找到他,我懷疑他們有可能串通,監控錄像和分析證據已傳輸到您的私人網盤。”
“你拘禁了龍振飛?”歐騰立刻點擊開監控錄像,僅僅隨便瞥了兩三分鐘,他的眼神頓時就沉下來,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歐騰當即怒聲指責:“浪費資源時間,那民工根本不認識龍振飛。”
還沒等安子烈回應,歐騰緊接著高聲命令:“立刻把他們分開兩個房間安置。”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歐騰質問安子烈:“在那個民工床上找到龍振飛是什么意思?稍后用書面報告發到我郵箱。”
“董事長,如果您如此肯定這民工對區安集團沒有心存歹意,那么是我的失誤。”安子烈煩躁地點了根雪茄:“但他的行為的確很詭異,從您當時在質匯路發生車禍,只有他下到土徑上……”
“你也學會多管閑事了?”歐騰的語氣充滿了威脅:“干好份內的工作,越權沒有好下場。”
“我認為,董事長應該認真閱讀完調查報告,再下定論。”安子烈不太舒爽地挑釁著……
“這件事等我回去親自處理。”歐騰冷冷地堅持命令:“你負責讓龍振飛精神崩潰就足夠。”
其實調查邊緣危機本就是安子烈的職責,歐騰如此敏感的拒絕反應很不理智,如果茍二根并非商業間諜只是普通民工,那么為一個下等檔次的貨色,實在更沒必要付諸精力親自插手罷?
然而,這根本是歐騰首次對安子烈發出嚴重警告的異常情況,難道工作沒必要高度謹慎?直接算做管一個民工的閑事?他娘的,安子烈真懶得預感到什么東西,卻直覺仿佛預示著大兇兆。
斷開網絡會議,歐騰竟情不自禁地看了好幾遍監控錄像,他不得不承認民工跟龍振飛的確顯示出很不一般的特別關系,直到聽見那句“想殺了歐騰么?”男人剎那愣住,惡寒迅速沖上頭頂,渾身就像要炸開一樣,歐騰急速地呼吸,愈發不暢順,他在心里怒想,那個臭小子有點能耐了啊……
這時刻,喬黛絲放下資料整理完備的商務包提醒道:“圣大地產董事會議即將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龍振飛最初不認識安子烈”的設定已經改為“互相都認真調查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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