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煩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欲來得兇猛,許久沒做,楚奕宣顯得有些急切,動作也不由得猛烈了許多,這場情/事持續的時間較長,最后顧書朗是被生生做暈過去的。
兩人直到傍晚才醒了過來,顧書朗動了動身子,幾乎使不上力,而楚奕宣的兩只手還搭在自己腰上,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知道楚奕宣是醒著的,顧書朗別扭地撥開了他的手:“別動了?!?
楚奕宣笑著又覆了上去,雙手在光裸的腰間不急不緩地揉捏,聲音帶著睡醒后一絲低沉愉悅:“我幫你捏捏,不做別的?!?
揉捏的力度恰好,顧書朗舒服地哼了兩聲,又聽見楚奕宣問:“餓了嗎?”
當然……餓了,床事是很耗體力的,雖然過程中他只是躺在下面享受,出力的都是楚奕宣,不過不得不說上一句,這次的感覺比上次好了許多,跟男人做還是有些樂趣的。
顧書朗扶額,難道他已經被掰彎了?
見顧書朗沉默地點了頭,楚奕宣微微提高聲音,對著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句:“李元,去把晚膳準備好了?!?
“是,皇上。”
門外,李公公將手中的衣物交給了小安子,又低聲吩咐了一句,接著就趕緊去了御膳房。
小安子推門進去把一疊衣物放在床邊上,又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初進宮時,他是恨極了那狗皇帝的,他自小與主子待在一起,看著顧家那群狠心的對主子打壓迫害,主子吃盡了苦頭。
好在后來主子奮發,考上了榜眼,本以為以后便能過上舒心的日子,卻沒想辛辛苦苦掙來的好未來又被皇上弄沒了,那一刻,他恨不得直接沖進皇宮把皇帝給殺了。
但他也知道殺死皇帝的可能性幾乎沒有,還會連累主子,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跟著主子一起住進了清華殿。
進宮這么久,只要在皇上面前,主子從未有過好顏色,只是從最近一個月開始,也就是主子從皇上寢宮搬回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很多,對皇上也不再是以往那般不理不睬的態度,甚至還有種越來越融洽的趨勢……
天吶,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不過,主子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主子對皇上好,他也會守些規矩,不再像以往那般放肆。
須臾,顧書朗與楚奕宣穿戴好從寢殿緩緩走了出來,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顧書朗走路姿勢微微怪異,腳步漂浮,顯然是被/操過的后遺癥。
兩人一同用完晚膳,因著下午剛剛睡了一場,此刻就歇息也太早,楚奕宣想了想,拉著顧書朗去了曲水河。
曲水河是從皇宮直通宮外的,就在一處假山的后面,這時候宮里的其他河流都結上了一層薄冰,唯有曲水河,依舊泠泠流向遠方。
天氣陰濕,楚奕宣生怕顧書朗凍著,在清華殿看著他加了幾件厚衣服,又披上一層斗篷,才去了曲水河邊。
曲水河邊上已經提前裝飾好了紅燈籠,照著水面,波光粼粼,楚奕宣與顧書朗一前一后走著,紫金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脆音,讓寂寥的夜晚添了幾分生氣。
前面楚奕宣忽然停下,面朝著河水說起了話:“今兒是民間的朝時節,本想著帶你出宮玩的,但近幾日外面不太/安生,計劃便作廢了?!?
顧書朗沒聽說過“朝時節”,不過既然楚奕宣都打算帶他出宮去玩,想必也是民間盛大的節日,想象著外面過節該有的熱鬧場景,顧書朗一時向往了起來。
“雖說不能出宮了,我們在宮里面過也一樣,早些年我也是喜歡出宮湊熱鬧的,那些玩的吃的都知道不少,吃的我已經讓人出去買了,至于玩的,那些公子小姐們都熱衷放河燈,我便自己做了兩個……”楚奕宣說到這兒,頓了頓,看了看顧書朗又繼續道,“我們也可以自己放?!?
聲音有些低了,顧書朗嘴角輕微上揚,楚奕宣這絕對是不好意思了。
“可好?”
顧書朗遲遲不說話,讓楚奕宣有些焦躁,為了做那兩個燈,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天的功夫,若是顧書朗說他不想放,他不就白費力氣了么?
不,不行,這燈一定得放!
李公公手里提著兩個河燈站在河岸上,聽見皇上讓他過去的聲音,趕緊沿著曲水河一路跑近,最終將兩只燈穩當當地交給了皇上。
楚奕宣拿了燈,擺擺手,讓李公公繼續到對岸去等著,隨后將刻著自己的名字的那只放到了顧書朗手上。
“這只你放?!背刃采卣f。
顧書朗沒再繼續充愣,接過河燈,心里竟有著意想不到的愉悅,然后隨口說出一句:“下次你可以讓我也做一只?!?
“什……么?”懷疑自己聽錯了,楚奕宣瞥頭盯著顧書朗問。
“下次我可以跟皇上一人做一只?!?
顧書朗重復了一遍,繼而看到楚奕宣驚喜的面容,嘴角上揚得更加厲害了。
他倒不是隨口說說,楚奕宣如此費力“討好”自己,他不可能真的不放在心上,再加上幾次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某些情愫似乎已經悄悄開了花。
楚奕宣還因為那話傻愣著,顧書朗看不下去了,輕輕碰了他一下:“還放不放河燈了?”
楚奕宣回過神,連說:“當然要放?!?
兩人一齊蹲下/身子,顧書朗借著紅燈籠的光輝端詳著手中的燈,外面一層薄如蟬翼的透光錫紙,紙質木座,木座中央放著一只蠟燭,整個呈蓮花狀,做得很細致。
楚奕宣正用火折子將中間的蠟燭點燃,“蹭”地一聲,河燈亮起,同時也照亮了那張冷毅俊逸的臉。
顧書朗看著看著,就說了一句:“很好看?!币膊恢f的是燈還是人。
楚奕宣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制作的河燈,心里高興:“那是自然?!?
他從未做過這種工藝品,李公公特地尋了個民間的師傅來教他,大概是他的手藝真的不行,連做了許多了,都毀了,后來一個人悶在房間里,前前后后又做了幾十個,才做出了兩個比較滿意的。
待將兩只河燈都點亮了,顧書朗捧著一只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水面上。
平緩的水面上漂著兩只河燈,光映粼流,河燈漂漂蕩蕩,時而被風吹得分開,過不了多久又很快聚到了一起,最后順著河流一同漂向了遠方……
看著河燈漸漸消失在水面上,顧書朗想起一件事,自古以來,放河燈都是人們寄托愿望的一種方式,很多人都會在里面寫下自己的心愿,以期待河燈到達彼岸之時,愿望能夠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