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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冬藝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奇怪,她放開女人的胳膊,很快組織好了語言來回答女人這若有若無的調戲“我想我們晚點進去會比較好。”
女人不講話,靜站在衛冬藝的身邊打量著衛冬藝,在她打量衛冬藝的同時,衛冬藝也在打量她,這女人在今晚錦羅玉衣的宴會中,打扮的并不顯眼,相反,她穿的很低調,但她的氣質無疑是衛冬藝認識的人里面,最無可復制的一人,她很美,不只是簡單的漂亮,漂亮這詞太虛有其表,不足以概括這個女人,這女人氣質高貴,冷靜沉著,像顆成熟已久的可口果實一樣,待人采摘。
“你很熱嗎?”那女人先開口,目光依然放在衛冬藝的身上“只有你穿了外套。”
“你很冷嗎?”衛冬藝問。
“因為只有我留意到你穿外套了嗎?”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衛冬藝,回著“我看你穿外套,不是因為我冷,而是因為我想幫你脫掉。”
這??這是在耍流、氓嗎?
衛冬藝看著滿臉若無其事的女人,有些哭笑不得,這女人語言輕浮,卻一臉正經,跟柳菲淺那種明、騷的女人完全不同,導致衛冬藝根本分不清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講真話,只好回答說“我不熱。”
女人不再開口,衛冬藝也不知道該講什么,兩人在洗手間的旁邊站了好一會,誰也沒理誰,再過了一會,洗手間里又傳來了幾聲壓抑的叫喊,衛冬藝輕輕地舒了開口,一臉終于解脫了的模樣。
她自言自語地說著“應該可以了?!?
女人還是沒講話,她冷冰冰地盯著洗手間的門,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沒過幾秒,洗手間的門被拉開,兩個笑瞇瞇的女孩挽著手走了出來,衛冬藝認出來了那個高C臉的女孩,女孩瞄了一眼衛冬藝,拍拍她旁邊的黑短發女人,輕輕地說了一句什么。
那黑短發的女孩也望了衛冬藝的這邊一下,臉色一變,面如死灰地叫著衛冬藝身邊的女人“小姑?!?
原來那女人在外面站了這么久,是為了等自己的侄女,衛冬藝這才恍然大悟。
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短發女孩,冷冰冰地命令著“高中生莫笑笑,立刻給我回家去。”
那短發女孩看上去整個人都快癱了,也難怪,被自己的親姑姑圍觀了一場真人秀,能不嚇到嗎?
衛冬藝目睹完了這場荒誕的倫理劇,進了洗手間,她想到剛剛那個女人看人的眼神里,似乎有一股永遠化不開的孤獨感,像塊千年寒冰一樣,因為冒著寒氣,從此再也無人靠近,無人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