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我的印象中,魔術,只不過是用著各種障眼法欺騙觀眾的把戲而已,是把戲,自然是能被眼尖的人所識破的。
我自認算是個眼尖的人,但這一次我卻有些驚詫。
在這些人偶的身上我找不到一根控制它們的線,它們如同是被賦予了靈魂,在那神秘魔術師的指令下進行著表演。
不可能,一定有控制它們的線。
我盯著手中的攝像機,把鏡頭拉到了最近,肉眼無法看見或許機器能夠捕捉到。
然而我有些失望,接下來的表演中我全程都在注視著攝像機中的人偶,它們不停斷地擺動著身軀,我卻根本找不到一根操縱它們的木偶線。
難道這魔術師會魔法?我腦海中忍不住這么瘋狂地幻想。
多年以前,那時候還小,我的確認為很多的魔術師其實都是魔法師,他們用魔術師的身份掩飾著自己會法術的事實并以此謀生。
長大后,我才把這些幼稚瘋狂的想法給否定了。
只不過現在……這個世界上既然都有鬼的存在,為什么魔法師就不能存在?
這一刻,我有些相信,這個魔術師是會魔法的,他用著某種法術操控著這些人偶,而發現這個秘密的,可能只有我一個而已。
掌聲雷動,魔術師操控著他的人偶齊刷刷地向觀眾鞠躬致敬,帷幕緩緩降下,演出結束了。
三子很快找到了我,二話不說,直接讓我跟著他往后臺走去。
一個衣著光鮮的胖子在后臺門口攔住了我們,十分有禮貌地沖我們說道:“不好意思,這里是后臺,觀眾不能進入。”
“哦我是……”三子在口袋里掏著什么,很快他掏出了一張證件,“我是南方網的記者,想采訪一下剛才的魔術師。”
“哦?”胖子掃了一眼三子的記者證,又看了看還拿著攝影機的我趕緊理了理頭發,“我是這里的負責人,不好意思,魔術師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
這表演剛結束,觀眾都還沒有退完場,這魔術師就這么快走了?
“是的。”胖子笑著說道:“他這個人比較怪,而且始終保持著他的神秘,我們請他了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他這個人不太喜歡和人交流,明天晚上八點,他還有場演出在城東新開了劇院里,如果你們兩運氣好的話應該能在后臺堵到他,他呀,來去就像風一樣。”
沒轍,我和三子只好隨便吃了點就回到酒店休息。
閑來無事,我們倆看著錄下的視頻討論著。
“哎,你有沒有找到他操控人偶的線?”我盯著三子拍的影像許久卻依舊沒有發現魔術師和人偶之間的關聯。
“好像……沒有。”三子也死死地盯著屏幕。
“那他是怎么操縱人偶的?會不會是舞臺下面有人控制?還是那些人偶機器人遠程有人操控的?”我嘗試著各種幻想。
三子搖著腦袋,“我仔細觀察過那些木偶,的確只是簡單的木偶,而且據稱,他表演從來都是一個人,別的魔術師可能是一個團隊,但是他從出道到現在,從來都是一個人。”
“那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哎對了,你不是說他表演的是失傳已久的魔術嗎?這失傳已久的魔術叫什么?”
三子依舊搖著腦袋,“不知道,一切都是迷,是網上有人這么說,他的魔術是失傳已久的秘書,至今沒有人破解,今天這么一看,的確似乎有點……”
“邪乎?”我搶著說出了這個詞。
“說不清……不過如今這個年代,什么高科技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