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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朋友,你怎么了?流鼻血了?”老布迪看著我一臉疑惑。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照了照鏡子,臉上有幾點血跡,但不是很多,怎么回事?
我忽然想起了昨晚的迷糊,似乎是被夢磕子給磕到了,“夢磕子”是我們那的家鄉話,你可以理解為鬼壓床。但這臉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另一張床上的降頭師,他依舊昏迷著,手腳都被牢牢地銬著。
等等?!
我看見,他那被綁在一起的十根手指上沾著鮮血!是他!
我很驚恐,驚恐到憤怒。
我對著那還被銬在床上的降頭師破口大罵,當然我下意識地用了國語,他自然是聽不懂的,更甚至,他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沒半死不活。
我的大聲引來了警察,他們沖進來,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降頭師又看了看我,滿臉的不解。
我飛快地用當地話沖他們投訴,“他能活動!他能自由活動!我昨晚差點被他殺了!差點就被他殺了!”
我想其中一個警察應該聽明白了我的話,他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還在沉睡的降頭師。
他走過來,沖我搖了搖腦袋,“他的手銬完好,不可能傷你。”
“什么不可能?什么不可能!你看他手上的血,在看這?!”
兩警察互相看了看,從他們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他們把我當成了瘋子,一句話沒說,離開了病房。
老布迪來安慰我,“放松點朋友,會不會是你做的夢?”
我看了看手上的血,看了看病床上依舊沒有反應的降頭師,我有些迷惘了,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不過我還是必須做些什么事情,還留在這病房里實在是太心驚膽戰了。
我叫來了護士,找了院長,說明了我想要轉病房的意愿。
“哦抱歉這位外國朋友,我們的病房真的已經完全空不出來了,你們的那間病房可以說是全院最好的病房了。”大腹便便的院長跟我打著哈哈。
“我可以和別人換,我不用最好的病房,最差的也成。”我很確信,我絕對不想再住在那里了。“不然你們安排我回國也行,立刻馬上。”
院長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的朋友,其實你還有一周就出院了,你再忍忍吧,我們醫院的資源的確是緊張,你就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異國他鄉自然是沒有辦法的,我只好回去了那該死的病房。
老布迪不停地安慰著我,這倒是讓我心里好受了許多,還有七天,還有這該死的七天就能離開這里了,大不了這七天我白天睡覺,晚上醒著看你這混蛋降頭師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夜。
我打定主意今晚不睡,明天白天再補覺,雖然累,但這樣,我至少能心安。
“朋友你真的不睡嗎?”老布迪打著哈欠蓋好了被子。
“沒事,你先睡吧,我看看書,不困。”
老布迪聳了聳肩,不再理我,很快,便傳來了他的打呼聲。
我從未熬過夜,過了十二點,困意席卷全身,我不自覺地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我慌亂地摸了摸臉上,還好,沒血。
然而,剛醒的老布迪突然驚呼道:“我的朋友,你這是怎么了?”
“什么?”我下意識地坐起身,發現胸口一片殷紅,是血。
我驚恐地脫去了衣服,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被人用血畫上了一個奇怪的圖案,蝎子和瓶子,這正是降頭師的圖案。。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