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漆黑的夜空沒有星星也沒有半點月光,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在那唱著戲,聲音悠揚而又悲傷。
此時此刻,我仿佛中了魔怔,面對此情此景盡然一點也沒有覺得恐怖,相反,我覺得那女人的聲音很好聽,有種無法言語的凄涼美。
我突然有種感覺,她的聲音太好聽了,如果以后我聽不見她的聲音該怎么辦?
“哎呀!”忽然間,她停下了,腳一崴摔倒在了舞臺上。
憐香惜玉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我想也沒想立刻沖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想要扶她起來。
“沒事吧?”
她抬起頭,露出了個笑容,“沒事,滑了一下。”
她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皙到一塵不染,看不見半點的痘印或是雀斑,五官驚艷到讓我有些說不出話,我心怦怦亂跳,內心不覺驚呼,天哪!這絕對是我見到過的最美的美女。
“你……你好像不是我們村里的人吧?”她細聲細語地說道,看著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從我的手里抽了出去。
“我……”我站起身,臉上擠出了笑容,“我是來你們村這個……我是一網站的編輯,特地來了解一下揚劇的歷史的,我們準備做個專題,專門來宣傳宣傳咱們這些文化遺產的,不信,你看。”
我把三子給我的那個記者證在她面前晃了晃,當然上面是沒有照片的,這玩意也就是唬唬人而已,誰又會細看呢。
她看了一眼記者證,又看了看我,露出了一絲淡笑,默不作聲。
“哎對了,你叫什么,怎么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這里唱戲?”我刻意地沒話找話,雖說我至今沒有談過一個女朋友,但厚著臉皮和美女聊天的膽量還是有的。
“晚上清靜,也不會惹麻煩。”
“惹麻煩?”我皺起眉頭有些不解。
“我不姓許,村里人的戲,傳內不傳外,所以……我是沒有資格學戲的……”
“你不姓許?”
她點了點頭。
這槐樹村說白了其實就是許家村,而且這村里的人十分排外,真沒想到這村里還有不姓許的外姓人。
“但是我聽你唱的蠻好的,那你這戲……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天資聰敏,唱戲什么的,只要看一遍就能學會?”我也是胡謅的,戲曲我是一竅不通,她剛才唱得好不好我是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她的聲音很好聽。
她笑了,“我沒那么聰明,只是從小就喜歡這個,而且經常聽,聽多了,就自然會跟著哼幾句了。”
“那你還是聰明。”我撓了撓腦袋,“哎對了,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俞小雨,你呢?”
“我呀?……我叫……”我一個激靈,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了兩個字:嫪龔。
“這兩個字……怎么念?”她有些尷尬。
我壞笑著,“來看我的口型,勒嗷……嫪,哥嗚翁……龔,嫪龔(老公)。”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名字沒有白取,建南賤男,有時候面對我喜歡的女生時,我不知道為何為會不自然地變成賤人。
“嫪龔……嫪龔……老公……”俞小雨十分認真地念叨著。
“哈哈哈,哎,乖老婆……”我哈哈大笑。
當她意識過來時,臉一下子就紅了,捂著嘴低著頭不語。
“嗨,我是逗你玩的,干嘛?生氣啦?好啦好啦告訴你,我叫李建南。木子李,建國偉業的建,東西南北的南,可不是賤男人的賤男啊。”
“沒有,我沒有生氣。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猛地抬頭,一張白皙如鏡的臉正對著我,眼神深邃。
我愣住了,嚇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眼眶里沒有眼珠!黑洞洞的,眼珠好像已經化開似的,黑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眼角開始往下流,她咧開嘴,殷紅的血從嘴角流了出來,聲音凄慘而又刺耳,“我只是太開心了……”
被極度的恐懼束縛住身體的我終于崩潰了,“啊!”我閉上眼睛歇斯底里的叫喊釋放著突如其來的恐懼。
“賤男你干什么?!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