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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很多古老的器物都有著滿足世人心愿的效用,譬如中國的符箓,如意;泰國的小鬼,佛牌,古曼童;以及日本的木偶,玩具娃娃等等。
總之,只要這個世界還有欲望存在,這些東西就會應運而生。不過我在此奉勸各位一句,若是你真的通過某種途徑獲得了這些東西,切記要加倍小心。
假如你不想半夜起來被冤鬼騷擾,或幫它完成未完成的心愿,那就請記住,千萬不要把它們帶到你的家中。
這里面,以日本的木偶和娃娃最為邪門,在它們不起眼的外觀下,說不定就有惡靈附在其中。
而我要說的,就是和日本娃娃有關,并且是發生在我身上的經歷。
三年前的那晚,在外頭當混混的王凱買彩票中了大獎,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和他一起去日本解救失足婦女。
網上都傳言,島國紅燈區的妹子都不接待外國人,尤其是中國人。因為她們覺得中國人不禮貌,總是打著愛國的口號,把她們當成了泄欲的工具,對人很不尊重。
所以去日本前,王凱通過關系找了一個在日的中國導游,他的工作就是帶我們這樣的外國客戶,去可以服務中國人的風俗店(紅燈區)里。說白了,就是個拉皮條的。
結果晚上去了風俗店之后,我們才發現被這個導游給坑了。
為什么?
因為這店里的女人根本不是日本人,全他媽是中國的!
你問我怎么發現的?巧了,這里面有一女的,居然是我們以前的高中同學,更重要的是,她還是王凱曾經暗戀的女神。
王凱看到昔日的女神居然下海做雞,心里是既憤怒又難過,狠狠地訓斥了女神幾句,說她不懂得潔身自愛,把女神都罵哭了,然后氣呼呼地掉頭就走。
那嚴姓導游見我們要走,立刻攔了我們,說來都來了,就不打一炮再走?
“打-你-媽!”王凱本來就在氣頭上,直接一口臟話罵了出去。
嚴導游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咬牙切齒地說道:“行!你他媽有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你想打炮也晚了,給老子留下一條腿再說吧!”
說完他拍了拍手,一幫戴著墨鏡的日本打手,從外面浩浩蕩蕩地沖了進來,把我們給團團圍住。
看著這些兇神惡煞,手臂上還有紋身的黑社會,我嚇得是雙腿發軟。王凱忽然怒吼一聲,抄起旁邊的椅子,朝人群里扔了過去,然后用力推了我一把,大聲喝道:“還愣著干嘛?趕緊跑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跟著他發瘋般地往店外跑去。
剛跑出店外,一陣冰冷的寒風迎面刮來,我打了個寒顫,心中的恐懼更是加重了幾分。
這里是日本新宿的歌舞伎町,此刻正是晚間高峰時期,路過的游客和雞頭們紛紛好奇地往這邊看,絡繹不絕的人群就像車水馬龍遍布在此。借著行人的掩護,我和王凱才勉強和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這種體驗真的是難以描述...感覺是刺激中,還帶著一絲絲興奮。
要知道,這可不是在拍電影,也不是在看什么泰囧港囧,這可是活生生的日囧啊....
很快,體質衰弱的我就跑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了...但后面追逐的腳步聲還在繼續,我對王凱說實在是跑不動了,能不能先休息一下?他忽然扯住我的衣袖,往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我正納悶他要帶我去哪,然后就看到前方幾十米之處,一個黑漆漆的店鋪正敞著大門,呈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不知道這是什么店,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沖了進去,然后迅速把障子門給拉上,靠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門外,傳來了木屐鞋急促的腳步聲,我的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心跳幾乎都要從胸口里蹦出來。
半晌后,腳步聲遠去了,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發現王凱正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怎么了?”我疑惑地問。
王凱嘲笑道:“你這家伙真沒用,不就是一群日本仔嗎?至于把你嚇成這副德行?要不是有你這個累贅在,我肯定上去和他們拼命了!”
我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他還在顫抖的雙手,心想這家伙吹牛逼的本事還真是神乎其神。
我問王凱咱們什么時候走,王凱說不急,小心駛得萬年船,今晚先在這里過夜,明天一大早咱們找機會偷偷溜出去。
聽他這么一說我暗暗發笑,原來這小子比我還慌呀。
不過想想也挺正常,這異國他鄉的,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雖然王凱是混社會的,但他的主場畢竟不在這里,真要懟起來,吃虧受傷是小事,丟了小命可就不好玩了。
此刻,我們所在的環境十分黑暗,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模模糊糊看見這里有許多木架子,架子上還擺了很多東西。
“你說,這里會不會是一家成人用品店?”王凱淫笑著說道。
我說有可能,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王凱哼了聲,說有什么好看的,萬一驚動了店主把咱們當成小偷怎么辦?
我知道這小子在找借口,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卻非常怕鬼,尤其是處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
我笑了笑,說你不去我可去了啊?然后不顧王凱的阻攔,往店內深處走了過去。王凱不敢一個人待著,無奈之下只能跟在我的后面走。
窗外,一輪月光如流水一般穿透進來,靜靜地瀉在房間里,將地板點綴得斑駁陸離。
因為環境實在太暗,所以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謹慎異常,似乎生怕有什么東西突然從黑暗里竄出來...
我摸索著前進,直到雙手觸碰到了光滑的檜木后,心里才稍稍踏實了一點。
隨手拿起一件擺在木架上的物件,借著手機微弱的光源一看,發現是一個圓鼓鼓的玩具,通體藍白相間,眼睛跟燈泡那么大,胸口還有一個金色的鈴鐺。
我去,這他媽不是機器貓嗎?
“切,什么呀,原來是一家玩具店。”王凱手里拿著一個泰迪熊,撇了撇嘴,語氣卻帶著一絲如釋負重。
我將機器貓放回了架子上,剛準備開口,忽然感覺肩膀一沉,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上面似的。
回頭一看,后面是一片漆黑,除了死一般的寂靜,什么都沒有。
我有些納悶,心想難道是產生錯覺了?
搖了搖頭,繼續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突然肩膀又是一沉。
這次我完全可以肯定,一定有什么東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會是誰呢?難道是這家玩具店的店主?
我一咬牙,猛地回過了頭,把手機光源對著后面照了過去。
沒有...
還是什么都沒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頭皮瞬間感到一陣發麻....
王凱就站在我的左前方,不可能是他拍的我,而且他這么怕鬼,怎么敢跟我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