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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無比絕望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顫抖的聲音,對我說道:“小點聲!”
我睜開眼睛,發現女鬼丫頭正緊張的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的捂著我的嘴巴。
我實在納悶,你已經是一只鬼了,你怕個雞毛?但這時候我已經不敢再說話了,那些恐怖的尸體掛在樹枝上,隨風飄蕩,銅鈴一般毫無生氣的空洞的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甚至看到其中有一具尸體,裂開嘴巴朝著我冷笑。我使勁揉了揉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具尸體早已在無數尸體中沒了蹤跡。
一種被電擊的感覺瞬間布滿全身,從頭皮到腳底,一陣陣發麻發涼。
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熱度了,似乎每一個地方都是冰涼且發硬的。人的恐慌到達一定程度,也許就麻木了。
我腦海中早已混亂不堪,什么都想不到。只記得紙人紙人紙人,于是哆嗦著雙手將懷里的紙人摸了出來,隨后就去找打火機,想燒了這個紙人。
但是我剛剛摸出來打火機,還沒點著,就被女鬼丫頭一巴掌呼在頭上。我被她打的有點懵逼,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手里的打火機也被她搶了過去。
我這時候已經處于一種人類的本能狀態了,被打之后女鬼丫頭惡狠狠的罵道:“你是不是腦子里面裝的都是屎啊,你現在就用了紙人,后面怎么辦?”
我木訥的轉過頭,看著這個暴力的女鬼,卻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的問到:“那該怎么辦?”
轉頭的時候再次看到那些掛在樹枝上的尸體,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尸體似乎很邪門,一旦進入視線,仿佛就很難再移開目光。
我粗略的數了數,大約有十二具尸體,其中好幾具已經被風干了。只剩下一張干癟的人皮披在骨頭架子上,黑乎乎的看起來陰森恐怖至極。
我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在這種小樹林里,夜晚應該是目不能視,怎么現在可見度這么高?
下一刻我就發現了問題,頭頂上一輪圓圓的月亮似乎是聚光燈一般,皎潔的月光直直的傾斜在我周圍。
丫頭女鬼見我一會看尸體一會看月亮,甚至對她的打罵都毫無反應,可能有點著急,又是一巴掌呼到我頭頂上。
我剛剛恢復了一點思索能力,又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懵。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特么一個大活人還能被你一個小女鬼給欺負了不成?
我“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女鬼丫頭的領子,將她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老子怎么做用不著你來教我,你特么的該老子本分點,再敢在老子頭上動手動腳老子就把你也掛在那樹枝上。”
她估計是被我嚇到了,目光閃躲不敢再看我,嘴里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就是。。。。。。就是想提醒你。。。。。。你可以咬破中指。。。。。。”
她絲毫不敢掙扎,就這樣被我抓著衣領,只是入手的感覺不像是抓到了衣服,倒像是抓著一把紙一樣。
我不再跟她多說,從她手里奪回來打火機,護著火苗就點著了那個紙人。
這時候四周突然平地生風,無數陰冷的風從四周匯聚過來。我將紙人互在懷里,生怕被這一陣陰風給吹滅了。
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紙人上面,自是不敢讓這紙人被吹滅了。頭頂上的尸體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掉到我頭頂上。
女鬼丫頭在一邊不敢多嘴,許是剛才我抓著她的衣領兇了她,只聽見她小聲嘀咕到:“腦殘,等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