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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把瓶子搶了過來,一甩手,“哐”一聲丟進垃圾桶。再轉到她,他肯定會問“是誰”倆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一般的開口:“是誰?”
你喜歡的,在這里的那個人,是誰?
讓你改變,讓你變得有情緒的那個人,是誰?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不肯先說出那個答案,像是一場對弈。
“我。”倪鄒凱舉起手,突然從地板上掙扎坐起,“……想吐……”他沖著秦守捂住嘴,嚇得秦守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色大變的指著他,怒吼:“憋住,去廁所,敢吐客廳打死你。”
倪鄒凱晃悠悠的去了衛生間,嘔吐聲伴著張凱然的尖叫和咒罵亂成一團。
何曉諾按著刀口站起身,把桌子上的空瓶一股腦的丟進垃圾桶,打個哈欠說:。“困了,睡覺。”
秦守也站起身,跟著往房間走,走到門口叫住何曉諾,“晚安。”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何曉諾明明沒喝酒,卻覺得自己也醉了一樣。
*****晉*江*文*學*城*的*分*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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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諾的廚房頭一次這么擠,三個大男人把桌子團團圍住,一人捧著一個空碗,像三只等著主人投食的大狗。
面條煮好了,何曉諾看了看三人,最后還是指使秦守撈面。
秦守倒是沒有不情愿,快速的撈了四碗面,三碗差不多的分量,一碗格外多的是給他自己的。
熱熱的面條淋上肉醬,香味四溢。
張凱然起初看見秦守給自己盛得多,滿不在乎的“嘖”一聲,等一碗面下肚,口腹之欲沒有被滿足后立即叫嚷:“我還要。”
“我也要。”倪鄒凱弱弱的附和。
“沒了。”何曉諾冷聲冷面。給他們這一碗面都夠心疼的了,還要?她家又不是面館。
張凱然覺得何曉諾真不是一般摳,不過味蕾還泛著面條的勁道和肉醬的香味,宿醉的胃被熱乎乎面燙的那叫一個舒服,像是給他投了一只饞蟲。他從錢夾里摸出一張五十元拍在桌上,“再來一碗。”
何曉諾眼睛一亮,格外響亮的應一聲“好咧,肉醬面一碗”,喊得比面館跑堂的還脆生。
張凱然直接笑噴了。
倪鄒凱暗搓搓的把司機叫上來,司機黑著臉掏了面錢,看著何曉諾的表情像看一個女騙子。
一碗面五十元?你家面里放金箔了嗎?
何曉諾才不管他什么表情,樂呵呵的收錢,然后從冰箱里掏了兩份切面,熱水一滾,讓秦守給他們撈出來,一個人一勺肉醬,完活!
何曉諾看著錢傻樂,張凱然和倪鄒凱吃的心滿意足,賓主盡歡。
只有那個司機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更讓他活見鬼的是,倪鄒凱忽然說:“曉諾姐剛手術完,不方便收拾,你把客廳收拾一下再下去。”
“……”
倪鄒凱刺著白牙對何曉諾討好的笑。
何曉諾直接伸手揉揉他的大腦袋,“真乖!”
司機:“……”(╯‵□′)╯︵┻━┻
司機收拾完客廳就下了樓,張凱然和倪鄒凱卻是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張凱然提議:“正好四個人,打麻將吧。”
“我家沒有麻將。”
“這個好辦,讓司機買一副送上來就好了。”倪鄒凱恐怕被搶功勞似的打電話,二十分鐘后司機送上來一副新麻將。
趁著秦守去廚房搬桌子,何曉諾低聲問他,“看麻將暈不暈?”
秦守看著她那擔心的小眼神,心里特別舒坦, “一兩個字沒事。”然后問她,“你玩的怎么樣?張凱然他們玩的很大……”看著她眼珠子都亮了,秦守想:自己是瞎操心了。
何曉諾上了桌,張口就問:“賭什么?脫衣服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凱然,看的張凱然一哆嗦。
他是看出來了,這小姑奶奶不好惹,還記仇。
“賭錢。照顧窮人,你說玩多大的?”
“二五八。”
“行。”
秦守和倪鄒凱都沒意見,長城就這么壘起來。一圈之后,三個人看何曉諾的眼神都變了。
倪鄒凱坐莊開局,然后是秦守,張凱然。第一把何曉諾自摸。第二把秦守坐莊,直接給何曉諾點一炮。第三把倪鄒凱又給何曉諾點一炮。再然后,何曉諾連坐八局。
一圈下來,三個人輸紅了眼,只有何曉諾贏得差點沒把刀口笑裂開。笑的正歡,敲門聲響起。
秦守去開門,門一開,門口的人像頭小鹿似的直沖他懷里,激動的叫道:“秦守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秦守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回頭看何曉諾。
何曉諾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手里還握著一張“發財”,掐著嗓子道:“秦守哥哥,不介紹一下你懷里這位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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