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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諾鉆到秦守面前,趴在桌上數點,“一、二、三、四、五、六……才六個點!”
張凱然笑的格外得意,“雖然小了點,怎么說也是豹子。”
除非何曉諾搖出比他更大豹子,不然輸定了。
“豹子!”何曉諾打了一個酒嗝,指著骰子說:“豹子應該要脫三件……喝三瓶!”說完還一臉無辜的回頭對秦守眨眼睛。
秦守真想掐死她。
何曉諾,你到底跟誰一伙?
脫三件,他就直接打赤膊了。秦守在考慮喝三瓶的可能性的時候,何曉諾居然跟張凱然擊掌為誓,脆生生的說:“誰不脫誰就是龜兒子。”
張凱然挑釁的看著秦守,無聲吐出三個字——“龜兒子”。
何曉諾拿起骰盅,每搖一下都要念叨一句,“菩薩保佑,佛主保佑,土地公公保佑,耶穌保佑,上帝保佑,阿拉丁神燈保佑……”
秦守的臉已經由黑轉綠,他怎么就相信何曉諾任她胡鬧呢!
直到“阿拉真主保佑”都被何曉諾念出來,骰盅才被她放下。她沖著眾人“噓”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才緩慢的掀開骰盅。
第一個是五點,第二個還是五點,最后一個……還是五點!
心臟有一種窒息感,秦守瞪著眼,張著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何曉諾歡呼出聲,他才記得呼吸。
“是五,我的豹子比他大,脫三件,脫脫脫!”何曉諾站到椅子上,鼓著掌起哄,眼睛里哪還有飄忽,晶亮的閃瞎人眼。
秦守看著,忽的笑了。
張凱然的臉色實在是太好看了,秦守保持著微笑看著他,沒像他之前那樣沒品的奚落,也沒開口幫他解圍,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然后無聲的對他說:“愿賭服輸。”
這么多人看著,張凱然自然不會耍賴,只是他進門就脫了大衣,身上只有一件襯衫,要是脫三件,褲子都要被扒了。
他丟不起這個人。
沒想到竟栽到了這個小丫頭手上,他瞇起眼,對何曉諾更感興趣了,臭丫頭演技還真好。
“打個商量,這三件衣服我先欠著。”張凱然認慫了。
何曉諾倒是沒有為難他,努努嘴,孩子氣的說:“那我可要收利息。”
“行!”他爽快答應。
何曉諾跳下椅子,偏頭看了看唐菲,唐菲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樣子,看得人腦瓜仁疼。她抬手一指,“先收今天的利息,讓她脫三件。”
唐菲的臉色瞬間慘白。
秦守和張凱然都愣住了,張凱然再沒品,也做不出讓女人當眾脫衣服的事,之前奚落唐菲不過是看不慣她那副還對秦守有情的樣子故意為之。
他以為何曉諾這是給秦守出氣,咬著牙說:“你這利息也太高了。”
秦守也開口,“別鬧了。”
何曉諾冷哼一聲,眸子里的亮光忽的就冷了,她笑笑道:“我只說讓她脫三件,又沒說脫衣服,你們急什么?”她在唐菲的耳朵和脖頸間掃了一眼,張凱然立即明白什么意思,急吼吼的讓唐菲脫首飾。
唐菲是含著淚摘下耳環和項鏈的,丟在桌上后哭著跑走,好像受了多大屈辱。
“沒意思。”何曉諾揮揮手,對著張凱然說:“記住你欠我三件衣服。”
“忘不了。”
何曉諾轉身,走了幾步見秦守沒跟上來,回頭吼他,“杵在那兒干什么?還不走。”態度實在惡劣。
秦守毫不在意,撿起兩件圍裙,跟著她離開。
“凱然,就這么算了?”跟張凱然一起來的人有些憤憤不平,這些人都是看不慣秦守那副高冷不理人的姿態,打算這次出口氣的,誰知道被個小姑娘攪了局。
張凱然哼一聲,“不算了你們還真要看我脫衣服?”
他們哪里敢,全都閉了嘴,悶聲喝酒。張凱然又看了一眼何曉諾,抓起大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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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拍著何曉諾的背,見她吐的差不多,立即遞上毛巾和漱口水。
半瓶洋酒對何曉諾來說真不算什么,壞就壞在酒喝的太急,燒的她胃疼,不吐出來估計這一晚上都睡不了。她簌簌口,擦了擦嘴巴,沒事人似的往外走,不過手一直抵在胃上。
秦守:“我給你煮點餛飩。”
“行。”
秦守進了廚房,何曉諾歪在沙發上,等他煮好,她才進廚房,默默的喝湯。暖湯入腹,胃痛緩解不少。吃完餛鈍,何曉諾進了浴室洗澡,從浴室出來,秦守還在客廳。
“怎么還不睡?”
秦守:“何曉諾,我欠你三件衣服。”
何曉諾愣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上下打量他一眼,說:“那就現在還吧。”
秦守:“……”
睡衣睡褲加上里面的內褲,正好三件。
何曉諾邊往臥室走邊說:“現在不還,以后要收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