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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事兒就可以先按照商量的辦,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錢,而是前期準備,各個證件都要先跑下來,省得到時候又是一樁麻煩。”葉子沁微皺著眉道。
靳遠看著眼前黛眉微蹙凝神思考的人,心底竟生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來,他相信葉子沁,沒有緣由,卻堅定無比。明明不該如此輕率的做決定,可是當時在雅間里,他竟是沒有多作任何思考就開了口邀請葉子沁。葉子沁開口答應(yīng)的瞬間,他自心底生出一股喜悅來,那種喜悅有些陌生,但是卻讓人心情舒暢。
“這個不用太擔心,蘇寧之現(xiàn)在人就在省城,到時候這些由他來跑。”靳遠拋開雜亂的思緒回道。
“那我們就回歸到最初的問題上了,對嘛?”葉子沁放下手中的筆,抬頭問道。
“是。”靳遠答道。
錢,才是永遠的問題。只要有錢,什么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喂,你愿意賭一把嗎?”葉子沁思考了好一會兒,試探性地問出了這句話。
“難道我們現(xiàn)在沒有在賭嗎?”靳遠笑了兩聲后答道。他們現(xiàn)在討論的不只是云城的地皮,更多的則是省城的地皮,畢竟云城的開發(fā)總是要比省城慢一些的,現(xiàn)在從省城那邊入手才是最好的。至于京城,他現(xiàn)在手頭的資金實在不夠,不過人脈永遠都會在的,所以他并不著急。
“你買股票沒?”葉子沁沒回答這個話題,反而宕開一筆,將話題轉(zhuǎn)移到股票上。
“我自認是個實業(yè)至上的。”靳遠并沒有正面回答,但是話里的意思很明白。
“你幫我開個戶,我?guī)湍銚埔还P,如何?”葉子沁話音里甚至帶上了幾分誘惑之意。
沒辦法,誰讓她還是個未成年人呢,根本就沒法開戶,她之前也不是沒考慮過跟家里說這事兒。但是聽大伯大媽平時的話音兒,對這件事是抱不贊成的態(tài)度的,所以葉子沁也就一直沒說。況且她那時候也沒有迫切得需要錢,所以這事兒也就放下不提了。
可是現(xiàn)在她和靳遠的資金缺口還比較大,單純靠銀行貸款是絕對不夠的。當然,集中力量先拿下一塊地也可以,可就像明明滿地都是金子等人撿,他倆卻因為沒有足夠的籃子裝而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子被人撿了,簡直能把人給活活嘔死。
“好。”
靳遠答應(yīng)的很爽快,爽快到葉姑娘有點愣,想都沒想就這么答應(yīng)了?她還準備了好幾套說辭呢,這就都用不上了?
葉子沁頓時生出一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簡直就是準備好了滿腔熱血,這才剛要上陣殺敵呢,對方就鳴金收兵了。只是除了無力感,葉子沁心里更多的卻是喜悅,因為靳遠的信任,因為他什么都沒說,只說了一個“好”。
“好。”葉子沁也只回了這一個字,我會盡我所能,只為這份信任。
一時間,氣氛竟有了幾分莫名的繾綣,似有溫情淡淡流淌,葉子沁覺得這種感覺著實有些奇怪,剛要開口打斷就又被“襲擊”了。閔云琪一回來,剛剛的那種氣氛頓時就不見了,葉子沁打心底松了口氣,竟有幾分感謝閔云琪。
“怎么樣啊,劃了多少啦?”閔云琪低聲問道。
葉子沁反手拍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閔云琪一巴掌,“坐下來,好好說話,鬼鬼祟祟的,人家當你做賊心虛呢。”
這時候也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了,原本趴著休息的住宿生也大都醒了,教室里也開始熱鬧起來,也不用再壓著聲音說話了。
“怎么樣啊怎么樣啊,好了沒啊?”閔云琪不達目的怎會罷休,不給她個答案她能做一下午的復(fù)讀機,就盯著這一個問題翻來覆去的問。
“差不多了,晚上我再劃一下歷史和政治,靳遠那邊還有個生物,差不多就齊活了。”他倆中午提前來學校商量事兒也一周多了,既然打著猜題的名號,那事兒肯定是要做的。除了商量初期的開發(fā)方案,兩人也是抽空一起劃了題目的。反正對他們而言,這還真不費什么事兒。
聽到葉子沁的回答,閔云琪頓時喜上眉梢,不過顧忌著在教室里不能過于引人注目,閔云琪倒是沒嚷嚷,只是團手給葉子沁和靳遠行了個禮,逗得葉子沁拍了她一家伙,“姿勢錯了,左右手反啦。”
“啊?反了,我看電視上都是這樣的啊?”閔云琪驚道。
“呵呵,不學無術(shù)了吧。”葉子沁笑道。
等到黃雅幾個也來了,閔云琪把這事兒一說,那三個也都是眉飛色舞的,張翼更是夸張,捏緊了嗓子咿咿呀呀得開始唱了,“恩公真乃天縱奇才,如此大恩大德,奴家無以為報,唯有……”
這戲沒能唱下去,前面四個姑娘已經(jīng)笑趴下了,閔云琪更是笑得直捶桌子,黃雅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拉著王文欣給她揉肚子。
靳遠的臉已經(jīng)徹底黑了,正巧桌肚里有上午買了還沒吃的面包,靳遠連外包裝都懶得撕開,直接就往張翼嘴里一塞。
世界頓時就安靜了。
三秒后,更大的笑聲在這個小角落爆發(fā)。四個姑娘都快笑出眼淚來了,靳遠看到張翼的滑稽樣子也是滿臉笑意,只有張翼,苦著張臉,做作道:“受此大辱,奴家要去尋死。”
“快去快去。”五人異口同聲道。
☆、第43章 略有瘋狂
兩人商量的事在暗地里慢慢地,穩(wěn)步進行,明面上,目前唯一要注意的事兒倒是只有一件了,期末考試。
成績的好壞直接關(guān)系著新年的幸福度和紅包的厚度,從這個角度來講,期末考試是非常重要的,這是所有學生的共識。當然,有人在意過度,有人安之若素罷了。
葉子沁和靳遠就屬于后者。
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甚至清閑得讓人嫉妒,畢竟大家都在忙活著復(fù)習,這兩人呢,一個在看閑書,另外一個,也在看閑書。當然啦,其實兩人看的也不算是閑書,一個在看《國富論》,一個在看《高盧戰(zhàn)記》。從這個角度來講,靳遠是在認真學習,葉子沁是在學習現(xiàn)在暫且用不到的東西。
但是閔云琪才不管,這節(jié)課是政治老師的復(fù)習課,她背政治都要背瘋了,消費觀,擇業(yè)觀,分配制度搞得她頭都要大了,為什么這些東西都要背啊,完全沒理由好嘛!而且這還只是第一冊經(jīng)濟版,她翻了哲學那冊后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死都要學理科,這是閔云琪唯一的想法。
她這邊背的這么痛苦,奈何旁邊有個悠悠閑閑的同桌,簡直就讓人心里不平衡,不好好折磨折磨簡直就對不起自己嘛!
“老師來啦!”閔云琪裝作一驚一乍地特意在葉子沁耳邊叫道,試圖看到葉子沁慌亂的樣子。
“我都背完了,陳老師都知道的,你不用喊了。”葉子沁鎮(zhèn)定得很,完全沒把閔云琪的話當一回事,手中的書又翻了一頁后才低聲回了閔云琪一句。
閔云琪只得憤憤地轉(zhuǎn)回去繼續(xù)和手里的政治書較勁兒,好不容易捱到下課,閔大班長往桌子上一趴,那架勢不比爛泥好上多少。“下一節(jié)課還是歷史,再這么背下去,我會死的。”閔云琪“氣若游絲”地哭訴道。
“放心,死不了。”葉子沁心如玄鐵,絲毫不為所動。
“子沁,你怎么能忍心看著我這樣一朵嬌花就這么凋零呢!”閔云琪像打了雞血一樣,突然就來了勁兒了,努力在葉子沁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
“噗,你還嬌花,食人花吧。”后面的張翼實在聽不下去了,開口吐槽道。
“呀西,你小子說什么呢!你給我再說一遍!”一鬧起來,閔云琪就來神了,也不裝什么柔弱的嬌花了。
“我去圖書館,你去嗎?”靳遠也不理身邊鬧騰得正歡的兩個,直接問葉子沁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