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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火女子臉色驟變,眸光瞬黯,已經證明了虞鶴心里的想法,但依舊是一語不發,沒有回答。
“哼!既然我已經猜到了幕后的黑手,那你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像龔旋那樣用私人手段來處置你,我要將你交給警察,讓你去里面吃盡苦頭!像你這樣的長相,可有你的好果子吃!”虞鶴道。
他一說完,便拿出了墜里的手機。可他還沒撥通報警電話,這女子終是軟了下來,哭哭啼啼地求著虞鶴不要報警。當然,她也交待了自己答應龔旋的原因。
她是龔家的一個小保姆,對龔家的事情還是有一些了解的。而且,龔完死在虞鶴手上的事情,早已轟動了整個龔家,甚至是整個今陽市的商界,但因為在賁雄的壓制下,除了龔家之外,其他人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想管這樣子的閑事。
可龔旋身為龔完唯一的兒子,不用多說,自然是擔負起了為父報仇的重任。憑龔旋的社交,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跟賁家作對,但用一些小手段打聽到虞鶴的住處,自然是毫無難度的。
恰巧這時,這縱火女子的家里也發生了一些比較悲慘的事情。她的父親不知為何竟患上了肝癌,正急需一筆醫藥費保命。
龔旋聽聞此事,心中便生出了一個陰謀。畢竟他不敢直接派龔家人去燒毀虞鶴的房屋,便找上了這縱火女子,說能給她一筆巨款,幫助她父親手術換肝。但前提便是,她能先脫離龔家,而后去燒毀虞鶴的房屋,并把虞鶴家的地址交給了她。
她根本不認識虞鶴,為了自己的父親,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所以,便有了現在這攤子事。
不過,她現在還只拿到了龔旋的訂金,剩下的錢則要等她回去之后,才能拿到。
虞鶴聽完,臉色倒是松緩了許多。他看向程穎,心里也不知該如何定奪,便問道:“依你看來,我是繼續報警,讓她受到應得的懲罰好,還是讓她回去拿剩下的錢,救她父親一命?”
程穎抿唇,思忖片刻,道:“雖然她家發生的悲慘事情很值得我們同情,但這并不能作為她隨意燒毀你房屋的正當理由。講句實話,我不是什么悲憫天下的圣母,不會就這樣放過她,一定要讓她受到該有的懲罰才是。”
話音甫落,這縱火女子又扁嘴哭了起來,連聲求饒,道:“對,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可,可我真的是沒有其他辦法了,手術費昂貴,根本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能夠負擔得起的!求,求求你們原諒我一次吧!”
虞鶴聞言,臉上也是一陣不忍。但他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攢錢買的小屋,現在竟成了這般模樣,心里的這口惡氣,怎么都沒法咽下去。他一狠心,將牙關一咬,撥通了報警的電話。任這縱火女子不停哀嚎,都已無用。
未幾,警察趕來,確認了一切證據之后,便將這縱火女子給押回了警局。
縱火女子痛苦不止,心中亦是后悔不已。
但法律便是如此,無論你是何人,有何苦衷,都不能違犯僭越。否則,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虞鶴與程穎,一同回到了“有鶴來兮”中。
曲風的任務完成,自然便告辭了。
二人坐在店里,心思各異。
片刻后,虞鶴終是下定了決心,猛地站了起來,拿起手機,撥通了賁雄的電話。
沒等虞鶴開口,賁雄便道:“你房屋被燒毀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聽說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做的?”
虞鶴答道:“放火的人確實沒有什么背景,但指使她的人,背景可大了去了。”
賁雄道:“是龔家?還是赦陽保鏢公司?”
“龔家,是龔旋指使的。”虞鶴道。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對龔家動手了?”賁雄問道。
“是,賁叔您能幫我么?”虞鶴問道。
“當然,反正龔完已死,我也早有了吞并龔家的意思。不如順水推舟,既幫你報了仇,也能一并吃掉龔家。晚上我便讓止兒去你那一趟,你們好好談一下。”賁雄笑道。
“您不來么?”虞鶴問道。
“哈哈!龔旋這小子的斤兩我還是清楚的,憑你跟止兒,完全可以搞定他。”賁雄道。
“行,那就多謝您了。”虞鶴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還沒將手機放回兜里,手機便又震響,卻是來了一條短信。
號碼陌生,但短信里的內容卻是讓虞鶴十分熟悉。
“虞老板,多謝你的百脈塑,我哥倆現在已經傷愈了。不過因為仙廷的條律,我哥倆不能下來當面道謝了,只能以這短信表達謝意了。對了,聽說你一直在查那個叫‘柯異’的真實身份,我哥倆有些線索,就一并告訴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