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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高耀這么一說,虞鶴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不過,他的反應也不算遲鈍,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道:“就算我不跟他講道理,來硬的我也來不過他啊?這怎么辦?”
高耀“嘿嘿”一笑,手掌攤開,一粒烏黑的丹藥現于掌中。
虞鶴不解,問道:“這是?”
高耀道:“此藥名為‘隱身丸’,服下之后,可隱去你的身形,持續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后,藥效漸失,你也會漸漸顯露出來。當然,此藥只能隱去你的肉體,不能隱去肉體之外的東西。”
“也就是說,我服下此藥后,必須得光著身子,才能完全隱身?”
“對滴,對滴,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要是一個估計失誤,豈不是會被人當成變態了?”
“那你不估計失誤,不就得了?有了此藥相助,你就不必跟他們硬碰硬了,只要事先打聽到百脈塑的存放位置,偷偷去拿就好了。”
在高耀的軟磨硬泡下,虞鶴終是收下了這粒隱身丸,答應去偷百脈塑。
高耀高興地拍了拍手,向虞鶴接連說了數個“謝謝”。
虞鶴無奈地搖了搖頭,收下了高耀的飯錢。
高耀跟他相約,兩天后會再來一次。
是夜,虞鶴將店門鎖上,回到了家中,將五味吊墜什么的都取了下來,放在了床上,而后褪去衣褲,服下了隱身丸,火速趕往龔家!
待虞鶴趕到龔家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他這才意識到,這半個小時完全是浪費了的。
虞鶴微微彎腰,看著眼前的龔家別墅,大罵自己蠢笨:“虞鶴啊虞鶴!你怎的在關鍵時刻就變得這么愚蠢了?明明可以把這半個小時用在刀尖上,卻非得浪費在了趕路上,真是愚蠢至極,愚蠢至極!”
罵完,虞鶴再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哪怕氣力還未完全恢復,也顧不得許多了,走到了龔家別墅的庭院大門前。
兩名龔家保安守在大門兩側,背靠鐵桿,愜意地吸著煙。
庭院大門極高,憑虞鶴現在的身手是怎么也爬不上去的,便只好從這兩名保安身上著手了。
虞鶴伸手,輕而易舉地便拿下了左邊那名保安的帽子,反手一扔,便把帽子給扔進了庭院里。
這名保安顯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還以為自己的帽子是被風給刮進去的,啐了一口,罵道:“哪里來的狗屁怪風,連好好抽口煙都不讓!”說罷,便拿起了掛在腰間的鑰匙,咬著香煙,雙手穿過門桿間的縫隙,打開了庭院大門的鎖。
他推開了庭院大門,快步去撿自己的帽子。虞鶴也趁著這個機會,進入到了庭院中。
虞鶴一路直走,借著隱身丸的便宜,很快便趕到了別墅正門,門前倒沒人看守。
虞鶴伸手,敲了敲門。
大門打開,是一個裹著圍裙的老媽子。她見門外沒人,兀自嘀咕了幾句,便關上了門。
虞鶴已趁著這個機會,潛入到了別墅里。
他沒有絲毫耽擱,徑上了二樓。
虞鶴順著地板,經過了不少房間,但要么是臥室,要么是健身房,根本沒有看見百脈塑的影子。
香煙的氣味漸漸濃郁,讓虞鶴較為厭惡地捂住了鼻子。
他停在了這間房的門前,竟是書房,而且,還不關門。
龔完坐在書房里,叼著一個大煙斗,戴著眼鏡,手握鋼筆,似乎是在批什么文件。
虞鶴見到龔完,心里的怒火便蹭地竄了起來!他立時將尋找百脈塑的任務拋到了腦后,大踏步地走進了書房,卻因腳步過重,發出了些許輕微的腳步聲。
“旋兒么?有什么事?”龔完沒有抬頭,仍專心批著文件。
虞鶴嚇得一抖,忙停下了步子,甚至連喘氣都不敢大口。
沒有聽到回應,龔完便覺疑惑,抬起頭來,伸手扶了扶鏡框,搖頭嘆了口氣:“看來我的幻聽癥是越來越嚴重了,唉。”說罷,又低頭批起文件來。
“這家伙有幻聽癥?”虞鶴微驚,這可是個不得了的消息。
即便如此,這所謂的幻聽癥也沒有影響虞鶴想要出氣的決定。總不能因為你身上有著些許病癥,便能肆無忌憚地將他人的尊嚴踩在腳底,所有的行為,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