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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騎上戰(zhàn)馬,舉起手中兵刃,率領(lǐng)著已經(jīng)回過了神的北周軍士們,發(fā)起了猛烈的反擊!
“砰!”
一聲巨響,面前的牢門,終于被虞鶴給踹開了。
他聽著牢外的廝殺聲,心臟“砰砰”直跳。但無論如何,還是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若不趁著這次機會逃走,那之后,或許就真的會有性命之憂了。誰知道楊素他們,會不會把北齊這次的夜襲給聯(lián)系到虞鶴身上來呢?
虞鶴逃出大牢,但耳邊的廝殺聲卻已漸漸變小。
他離營門還有一段距離,卻聽見身后傳來了怒喝。
虞鶴心里劇驚,雙腳卻是不聽使喚地發(fā)起了抖來。
毫無疑問,悲催的他,又被負(fù)責(zé)清理血跡的北周軍士給抓住了。
他也得知了,北齊軍士夜襲的勢頭雖猛,但也只占據(jù)了片刻的優(yōu)勢。待宇文憲、楊素回過神,發(fā)起反擊后,便再也支撐不住,皆淪為了北周軍士的刀下亡魂。
虞鶴再被押入了帳中。
帳中多了一張木桌,宇文憲與楊素正執(zhí)筷用著飯。
桌上并無半盤肉食,皆是些清淡的蔬菜。
二人邊吃邊搖腦袋,愁眉苦臉。
押著虞鶴的北周軍士道:“稟將軍,此人趁亂越獄,被屬下給抓了回來,請將軍定奪!”
宇文憲道:“越獄?若是越獄,那此人定是北齊奸細(xì)無疑了,拉下去斬了吧。”
楊素沒有反對。
虞鶴渾身一抖,寒意瞬間裹滿全身。他忙道:“我,我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廚子。此次來河陰便是收集食材的,絕非你們口中說的‘北齊奸細(xì)’!還望二位將軍明察!”
“廚子?”楊素雙眼一亮,看了看桌上清淡的蔬菜,心生一計,道:“等等!先莫急斬他!”
宇文憲不解,問道:“這是何意?”
楊素笑道:“既是云游收集食材的廚子,那么廚藝定然不弱嘍?我且問你一句,你想不想活命?”
虞鶴連忙點頭。
宇文憲卻已明白了楊素的意思,閉口不再言語,嘴角卻是勾起一縷笑容。
楊素又道:“想要活命,倒也簡單。你只需做出一道能讓我們滿意的菜肴,我便放你離開,如何?”
虞鶴雙眼一亮,連忙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道:“不知將軍有何要求?”
楊素道:“要求倒也不高,一能飽肚,二得帶點葷,這便夠了。當(dāng)然,味道不能太差,至少得比營中伙夫強。”
虞鶴滿口應(yīng)了下來。
楊素大笑,看向押著虞鶴的兩名北周軍士,道:“吩咐后廚,拿出僅剩的食材,于帳外生火開鍋,本將要親自開開眼界!”
“是!”北周軍士齊聲應(yīng)道,立即著手去辦。
未幾,該生的火生了,該拿的鍋也拿了。
虞鶴要當(dāng)眾做菜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整座北周軍營。
營中士卒以及營中的伙夫,都趕了過來,議論紛紛。
“這家伙不是我們剛抓的‘北齊奸細(xì)’么?怎么給將軍燒起菜來了?”
“這怪模怪樣的家伙,能比得上我們北周的廚子?”
宇文憲、楊素,席地而坐,皆抱著一壇好酒,等著虞鶴的佳肴。
虞鶴沒有理會眾軍士的議論與嘲諷,凝神靜氣,將鐵鍋架在火堆之上。
他翻遍食材,唯一帶著點葷腥的,便是生鮮雞蛋了。
沒得法子,在虞鶴所會的菜品里,又管飽,又帶點葷腥的,也就只有“蛋炒飯”了。
倒油熱鍋,拌蛋成液,浸入飯粒,靜置等候。
眾軍士有些摸不著頭腦,仍在低聲議論著,但大多數(shù)都是不看好虞鶴的。
就連飲酒的宇文憲與楊素,亦是一臉茫然。
待蛋液完全浸入飯粒后,虞鶴掂起鐵鍋,掌勺輕拂,先將浸入蛋液的飯粒舀入勺中,而后手臂迅環(huán),讓整勺飯粒精準(zhǔn)無比地落在了鍋中!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即便不看好的人數(shù)眾多,也情不自禁地喝起彩來!
大火疾炒,蛋香立時散發(fā)了出來!
圍觀眾人一陣驚呼,慢慢對虞鶴改觀。
宇文憲、楊素,皆雙眼一亮,滿懷期待!
未幾,飯成,盛入盤中。
飯粒金黃,渾圓如玉。蛋香如匹,盈盈輕繞。
虞鶴將“蛋炒飯”呈至二將身前,笑道:“還請二位將軍品嘗。”
二將對視一眼,連忙放下了懷中的酒壇,拿起竹筷,嘗了一口。
神色乍變,皆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