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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鶴一聽,滿頭黑線,道:“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這兩道菜又用不了多少錢,你何須用這樣的手段來吃白食?再說了,你這樣的穿衣打扮,也不像是付不起錢的人,還是早些付清了飯錢,咱們都好過些。”
這人聽得虞鶴這般一說,知曉是沒法糊弄過去了。他眼珠急轉(zhuǎn),趁虞鶴走神之際,急忙加快了速度,想要逃跑!
虞鶴大驚,驚呼一聲,連忙追了上去,一把扼住了這人的手腕。
昝燁亦是趕了上來,幫著虞鶴,一同扣住了此人。
二人合力,將此人給押回了店里。
這人不斷掙扎,但都于事無補,叫道:“本官,本官乃是中方財神,爾等凡人,竟敢如此對待本官?”
虞鶴啐了一口,道:“就你這樣子,還敢自稱財神?你若真是財神,還會缺這兩道菜的錢?你要是再不肯付錢,我可就要報警了!那時到了局子里,那里的人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中財神道:“本官雖為財神,可也無法將天下之財化作私有。你,你先松開我一只手,大不了,大不了本官用東西抵押便是了!”
虞鶴與昝燁交換了一個眼色,還是選擇相信中財神一次,松開了中財神的一只手臂。
中財神也不再偷奸耍滑,老老實實地將手伸進了口袋里,拿出了一粒金色的珠子。
珠子跟彈珠一般大小,在店內(nèi)燈光的映照下,耀出點點金芒。
虞鶴接過珠子,掂量掂量,又用牙咬了咬,點頭道:“是真金,放了他吧。”
昝燁松手,再不多管,拿起抹布,清理起方才中財神坐過的那個位置。
中財神揉了揉生疼的手臂,極為不舍地盯著虞鶴手里的金珠,道:“小子,這金珠只是暫時押在你這,過幾天我便拿錢來贖,你可別給弄丟了。”
虞鶴笑道:“好說。”
中財神一步三回首,背影終是慢慢消失。
待中財神離去,虞鶴無奈搖頭,道:“就這家伙,還財神呢?哪有財神這么窮酸摳門的,連一頓飯錢都拿不出來?”
講完,他便同昝燁一起,將飯店收拾干凈了,打烊回家。
次日,虞鶴醒得絕早。他趕到店門口,才剛把店門打開,卻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虞鶴轉(zhuǎn)過身子,只見一群黑衣黑褲的小混混,正緩步迫來。
虞鶴心里暗叫“糟糕”,想再把門鎖上。但走在最前頭的那個混混,卻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幾個箭步?jīng)_了過來,伸手將虞鶴推了個趔蹴。
混混笑道:“做菜做得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得挨一頓打?”
混混們魚貫而入,不由分說,便動手砸起店來!
桌椅板凳,四倒八岔!
鍋碗瓢盆,三咣五裂!
虞鶴氣極,無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做菜他是一把好手,但若說起打架,他可真算得上是一竅不通。
這時,來上班的昝燁到了。他見得眼前景象,腦子倒是沒有當(dāng)機,連忙掏出手機,準(zhǔn)備撥打報警電話。
但這些混混又怎么會給昝燁報警的機會?轉(zhuǎn)身與昝燁扭打在了一起,手機自是摔到了地上,沒了反應(yīng)。
虞鶴被當(dāng)先沖進店里的那個混混纏住了,根本抽不出手,只是一味被動地躲避著。
這混混終究是打過不少架的,身體的靈活性強過虞鶴太多。
才幾個回合下來,虞鶴的手臂便已有了多處的青紫。
至于跟混混扭打在一起的昝燁,更是凄慘,腦袋上都已掛了彩。
虞鶴見狀,心里不忍,叫道:“我才是這家飯店的老板,你們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別為難我的員工!”
領(lǐng)頭混混嗤笑一聲,眼中盡是不屑,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這廢物還能說出這么幼稚的話來?對付廢物,我一個人就夠了,哪用得著再麻煩我的兄弟們?哈哈!”
其他動手砸店的混混們,聽到這句話后,亦是猖狂大笑起來!
至于昝燁,受眾人毆打,此刻早已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這些混混也不想鬧出人命,見得昝燁昏厥,便只意猶未盡地再踢了幾腳,也不再下重手了。
而虞鶴,便在此刻,成了眾矢之的!
領(lǐng)頭混混也不想再跟虞鶴耽擱什么時間了,從褲兜里拿出了一支伸縮棍,盯著虞鶴,道:“店,已經(jīng)砸完了。只要再廢掉你這廢物的一只手,老子也能功成身退了,勸你不要耽誤老子的時間。”
虞鶴怎肯答應(yīng)?眼珠急轉(zhuǎn),想著脫身的法子。
疏忽之際,棍風(fēng)大作,黑影攢襲!
虞鶴大驚,雙腿如灌了鉛一般,無法挪動分毫,只得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