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酒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正好,體育課班級都選擇進行室外運動,羽球場破天荒的空無一人,也因此,我才能站在四下無人的羽球場,免去那些來自打量的注目視線。
帶我來這里的人是顧又晨。
聽到夜于笙提及他名字,卻始終不曾看對方一眼,夜于笙對他來說像個透明人,從頭到尾,他的視線只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充斥著前所未見過的低氣壓。
顧又晨雙眼會說話,最先接收到意思的是我的雙腳,懾服于他心驚膽戰的神情,我的雙腳兀自邁開步伐往他的方向走去,見我起步到他身邊,他便轉身,似乎決定好了目的地。
路途中顧又晨一聲也不吭,他走他的,我只能摸摸鼻子跟隨他腳步。
然而雖說是跟隨著顧又晨的步伐,我仍不忘徐方提醒,特意和他保持不算近也不算太遠的距離。一來,可以免去旁人對于我和顧又晨之間的各種猜測;二來,我可以藉由看著他的背影記住他的行走軌跡,并依照自己的步調跟隨在后。
我和他就這樣一前一后走進羽球場,一雙眼睛專心一致的看著他背影,以至于我也不曉得途中有多少人對我們的形跡感到猜疑。
顧又晨的情緒直落落盪到谷底,看著他,我卻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覺得他渾身充斥著危險氛圍。
「你,也認識夜于笙嗎?」我小心翼翼且膽戰心驚的問,他的眉頭擰了擰,危險程度再增加五分。
然而他得出的話語竟是,「不認識。」
那么是夜于笙單方面知道顧又晨囉?我不禁揣測。
「你們剛剛什么意思?已經是那種關係了?」
那、種。
顧又晨語調加重,語氣充滿低氣壓的危險,把我弄得一頭霧水。
「我跟他好久沒見了,除了小時候同班過,應該……也稱不上是什么關係。」我絞盡腦汁,認真思索夜于笙和我的關係,「最多,就是曾經同班,以及他就是第一個愿意并且主動找我玩的人。」
「你了解他多少?」
「不算多吧。」
「那你別再接近他。」顧又晨嚴正告誡,令我更加看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