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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的渾身顫抖,像只受驚的小雞般,就這樣靜靜地蜷縮在閻冷鋒懷里,貪婪的吸取著這難得的溫暖。
而原本還扭打在一起的閻子陵和方書祁,此時也都被閻冷鋒手下的人制服,盡管如此,兩人還是如同看殺父仇人般盯著對方。
閻子陵掙開壓住他兩條手臂的黑衣人,有些不耐煩的整了整衣領(lǐng),他看了眼依舊被擒拿住的方書祁,滿臉不屑道:“方書祁,敢打我閻子陵的人不多,你算其中一個,而敢惹我的人都不會有好果子,你也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聽到閻子陵的警告,方書祁卻只是冷冷一笑:,“哦是嗎,你有什么暗招盡管使出來,我不怕你。”
這話一出,閻子陵也是無言以對,只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同樣轉(zhuǎn)身離開。
而此時的酒會已經(jīng)被破壞了,賓客們都不敢說話,更有甚者一直躲在角落不敢出來。
我趕忙從閻冷鋒懷里躥出來,直直的朝方書祁跑去,萬分著急的開口問道:“怎么樣,你有沒有事,難不難受?”
方書祁只是笑,他張開雙臂似是要證明自己無事般,還當(dāng)著我的面轉(zhuǎn)了個身,“怎么樣,詩雨新娘,看夠沒,我沒事。”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方書祁沒事,不然我就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了,方書祁對我一向都很好,只可惜他只是個gay,而我也只是個腐女,恰巧而已。
身后突然一雙手攬住了我的腰,背后一具溫?zé)岬纳眢w貼了上來,我的脊背瞬間變得有些僵硬,回過頭,是閻冷鋒自己面無表情的模樣。
“抱歉,請跟我妻子保持距離,我本人不太喜歡自己的妻子跟別人走得近。”閻冷鋒霸道的宣示所有權(quán),整個人的氣場凌厲異常。
方書祁一挑眉,對閻冷鋒的這句話似乎早已在意料之中,可對于我突然溫順的模樣,似乎又在意料之外。
到最后,他什么也沒說。
婚禮是無法繼續(xù)下去了,場面還有些混亂,閻冷鋒負責(zé)去安撫人心,并將賓客們都送了出去。
而我和方書祁坐在一旁,什么都沒做,看起來有些閑適。
方書祁的臉上還殘留著閻子陵留下來的淤青,我有些心疼的看著他,心里也很感動,但話一到嘴上就變了味。
我笑著輕捶了一下他的肩,滿意的開口:“書祁,你今天真是英明神武了一回,雖然吧你的臉上現(xiàn)在有一大塊淤青,但是我不嫌棄你,你還是很帥,真的。”
說完我又認真的看了一方書祁的臉,一大塊淤青囤積在臉的正中央,換做旁人是怎么看怎么丑的,可一到閻冷鋒頭上,竟有一種頹廢的美感。
聽到我的話,方書祁也沒有生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嬉笑著開口:“帥就好,我這張臉我還是挺舍不得的,要是就這么花了,估計得讓多少美女心疼啊。”
我又看了看方書祁臉上的淤青,笑罵道:“方書祁,得了吧,就你?那美女是要有多眼瞎才看得上你啊,而至于心疼你,那更是沒影的事,回頭你還是乖乖養(yǎng)傷吧。”
“喲,你不信呀?”方書祁一副驚訝的樣子,表情浮夸到位。
“信信信。”我敷衍的回答著。
這個時候閻冷鋒也已經(jīng)將賓客送的差不多了,一貫冷漠的臉上線條更加緊繃,深色的瞳仁中滿是疲倦,我驀地開始有些心疼他了。
回去之后閻冷鋒就一頭鉆進書房了,他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今天結(jié)婚實在太累,我一回去就直接癱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