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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上午除了小娟，沒有一個人搭理過我，我問點什么工作上的事也都是隨口“嗯，啊”這樣應我一下。

我特么又沒得罪人，護士長那事能怪我嗎？我白挨她踢一腳，女鬼要害她的時候我也是拼力想救她啊，可是女鬼這么利害也怪我嗎？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我不可能告訴全醫院的人說昨晚是有個女鬼附了護士長的身，讓護士長跳樓死的。

女鬼？附身？誰特么信這個啊，醫院里的哪個沒讀過幾年醫書啊，哪個沒摸過死人死尸啊，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無神論者，我跟他說說鬼他們不罵我上學時是怎么混過來的，要么就要罵我的護士證書都是買來的。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有用，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上班好了，這些事想多了影響心情。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派出所的陳隊長帶著兩個人來到護士站，開口就是說找李靈，然后姐妹們就都齊刷刷地看著我，我無語，看她們的眼神她們不會以為我會是兇手吧，陳所長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李靈！我們又見面了。”陳所長沖我笑了笑。

我楞著有些不知所措，忙回到：“嗯，最近是比較多事，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先別緊張，就是隨便聊聊，昨晚你們醫院有人跳樓了，也就是你的前上級，你的護士長?！标愱犻L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放輕松點。

“那你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我都如實回答就是了?！蔽腋杏X到手心有點濕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護士長不是我殺的，但是她的死我還是多少有些心虛。

“傳言說護士長是因為你和醫院的一個醫院的關系才想不開跳樓的？”其中一個年輕點的民警問。

“難道你們警察辦案就是靠傳言來偵破案件的嗎？”我一聽了他這話就來氣。

陳隊長忙拍了下這個年輕的民警的手，示意他別插嘴，然后又給我賠了幾個不是，說這位是見習民警，講話還不夠嚴謹，讓我見諒。

我雖然挺生氣的，但是畢竟人家是派出所的，我也不敢隨便得罪，就說算了，不去計較這個。

后來陳隊長就問了些我平時和護士長之間的相處情況，和宋文山之間的情況，我都是如實說了，反正小娟沒提醒我之前我還真不知道護士長把我當情敵這件事。

完事了陳隊長又帶著他們去找宋文山去了，希望宋文山不會瞎說吧。

中午的時候我不敢去醫院飯堂吃了，之前是怕在飯堂遇到鬼，現在我是怕人，一個大活人，宋文山。雖然昨天他救了我送我回家，我該跟他說聲謝謝的，但是就今天這個情況來看，我還是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才好。

我在外面隨便吃了個快餐就回醫院了，外面也沒什么地方好休息的，還是回醫院的休息室里休息吧。a(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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