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討厭你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的管理很怪,我進來的時候看管的非常嚴,對待犯人一樣,可我出來后,醫生護士加工作人員,流水界似得從我身邊過,愣是沒一個人理我,我這么大搖大擺走出了門診部。
我還拉住了一個小護士,問人家一病區在哪里,人家絲毫沒有質疑我的身份,對著東面一指,匆匆跑了。
一片混亂,我悠然走到了一病區。
這里的病區和一般醫院完全不同,一個病區是一個院子,院門鎖著,里面有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晃悠,門口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看書,不時“吃吃”笑,也不知看的是什么。
“同志,我找人。”我走過去微笑著說,同時開始施展魘術。
“找……”剛說了一個字,那個男人招了,目光變得呆滯。我其實挺好的,這里的醫生和工作人員靈魂都很弱,甚至低于平均值,這樣的人怎么能給人看精神病?
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眼看魘得差不多了,我笑嘻嘻讓他開門,他立刻答應,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的鎖。
走進了院子里,我不由苦笑,這里面還真像是監獄,這院子是讓人放風的。
看見我進了院子,立刻有個穿著病號服的小青年走了過來,笑著對我伸出了手,“你好,是新來的嗎?”
我愣了一下,這年輕人……實在是太帥了!
他不但長得高大身材好,并且唇紅齒白面目清秀,眼睛清亮有神,姿態溫和又不謙卑。這長相,最近流行起來的奶油小生帥多了,并且他還很健壯很陽光,英氣勃勃的。
我反應過來,和他握了下手,也客客氣氣說:“我是來找人的,馬紅旗住的地方你知道嗎?”
問加反問,我和他的交流非常順暢,并且暖洋洋的,這哪里像是個精神病人?好之下,我打開巫眼看了看,吃了一驚,這個人的靈魂一般人要強,并且沒有明顯的病灶,只是波動要常人強一些。
年輕人聞言露齒一笑,道:“正好,我和馬紅旗是室友,我帶你去吧。”
說完年輕人頭前帶路,我跟在了后面。
靈魂是個非常復雜的東西,生下來以后,開始不斷接收外界的信息,根本沒有人是完全干凈的。這好一臺超級電腦,只要不停和外界交互,難免會留下來各種信息,其有許多成了“垃圾”,還有一些則會干擾你的思維判斷。
現在流行一個詞叫做“洗腦”,其實,任何人都難免洗腦,除非你不和外界有任何接觸,包括我在內,也會時時受到干擾,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洗腦”的越來越深。只不過我與一般人不同,我擁有自我清理的能力,絕不會被任何事物蠱惑。
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任何干擾,看來能在這里自由活動的,都是沒有什么暴力傾向的病人。不過算有我也不怕,只要我肯下精力,一般的精神病我能完全給他治好了。
走進了病房,我在年輕人的引領下來到了16號房。
這里的病房很小,只有兩個床位,年輕人進去后走到一邊的床坐下,指著另一邊說:“那是馬紅旗的床了,他走了又差不多一個月了,還落下了很多東西。”
馬紅旗是逃跑出去的,我都很難想象他是怎么逃走的,為了能輕裝陣,他好像把一切都落下了。在他的床底下,我翻出了一個大紙箱子,里面擺滿了書籍和各種筆記,我反正閑著也沒事,開始一本本翻看。
馬紅旗看來這一輩子都擺脫不了杜立巴石碟對他的誘惑,他的筆記里大部分都是相關記錄,難以想象,一個人竟然會對一件事情付出那么多的努力,他這大半輩子都砸在了這玩意。可問題是,在我看來,基本沒有有價值的成果。
不得不說,這是一樁悲哀。
通過馬紅旗的筆記,我得知了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自從那次探險隊出事后,杜立巴石碟被東海大學拋棄了,損毀的損毀,流失的流失,到如今,已經只剩下最后兩片,因為用來墊架子腳,幸免于難,現在還在東海大學的老檔案室里。
把馬紅旗所有書籍和筆記都翻看了一遍后,年輕人和我打了聲招呼,說是要去打飯,走了。
接下來,我又開始翻找馬紅旗的衣柜。
窗臺傳來“吱吱”聲,轉頭看,小白家仙爬了來,對著我伸縮著粉紅色的小鼻子,似乎是在怪我把它給扔了。
“來幫著一起找吧。”我笑道。
小家伙從窗臺跳到馬紅旗的床,根本不搭理我,把鋼絲床當做蹦床自顧玩了起來,我也只好由他去。
衣柜翻完,除了日常衣物,一無所得,這里再也沒有我有價值的東西,我準備離開了。
“走吧,咱們去東海大學玩玩。”我對著小白家仙招了招手,好言勸說,可小家伙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不但不過來,還一個勁往枕頭下面鉆,肥肥的屁股撅在外面不停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