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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抬頭一看,此時敢于發言的人是誰?不想一睹之下,眾人又全然失望了。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梁王鼻息相通的磊副相。此時,他已越眾而出,跪伏于朝堂之上,擺出一副決不可亂認親的樣子,很是忠肝義膽一般,讓人漬漬稱奇。
李秋生一眼怒視之下,突然惡狠狠的對著磊副相光洶道。“你這個枉為朝中副相的奸孽小人,今天我李秋生總算親眼目睹你這個奸賊的芳蓉姿貌了?原來你也不過是如此一個不堪形容的惡賊。我和你的新仇舊恨還沒有清算呢?現在你又鉆出來亂攪擾屎棍了。可恨!真是可恨,真真可恨!”
當著眾人的面光了,磊副相被李秋生這么沒頭沒腦的一通詛咒,心里已是七上八下如同吊著十五個水桶凹凸疙瘩一般,早已沒有了先前那一副溫文雅爾的笑容。他一反常態地盯著李秋生怒罵道,“李秋生,好你個奸賊惡徒,你先別得意得大早。只要有我磊副豐在一天,你就休想脫得了這一個奸賊惡徒的罪名。”
“就算你不來找我磊某人,我磊某人也會去找你的。一個已死的奸賊惡徒豈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肯定是朝中有人和你們暗中勾結,互為利益而妄置國家法令而不顧,私放死囚。這等害國害民之人,我磊副相豈能容你在朝中做惡,枉為人臣。”
聽得磊副相這么文皺皺的一說,李秋生不怒而冷笑道。“磊副相,你這話正好說中了我的心思。對你這等做惡之人,豈能在朝堂之上枉為人臣呢?我一定要揪出十多年前那一幕黑案,為我爹娘洗刷冤屈。如果證明你磊副相參與了當年和禍害之事,我李秋生必定要手刃你這個賊人奸徒,為國為民除害。”
令在場的所臣子和李天昭以及太后梁氏沒有想到的是,磊副相居然敢在這樣的場合和環境下挺身而出,死力為梁王解脫一翻。但是這似乎已是強弩之末了,一個區區磊副相又如何能陰擋得住太后這般認親歸宗的心思呢。
所以不等磊副相說完作禮而退,太后梁氏應高堂之上冷冷地笑開了。“磊副相啊磊副相,你的所作所為衰家不追究你便罷,若是追究起來只怕是你這一生再無生還之日。就算用你十世的責孽來償還,也未必能夠償還得清楚了。”
當廷聽得太后梁氏這么一叨囔,磊副相馬上又走上前來跪伏假泣道。“太后啊,你此言可真是傷了臣的一片忠心啊?臣自問無愧于天地,無愧于朝廷君主。可太后為何偏偏為了一個沒有名份的李秋生這樣拆煞臣的忠心呢?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天下的士人都寒了心嗎?誰還愿意為你李家王朝卑躬屈膝呢?誰還愿意為你鞍前馬后,再做一個鬼壘奴才!”
“是嗎?磊副相。衰家再問你一聲,你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李家王朝好嗎?我怎么就不見得是這樣的呢?”太后梁氏又語帶譏諷的反問道,心中的極度厭惡之情已是不言而喻了。
“當然,臣自問無愧于心了。太后若還是有誤會的地方,還請太后當面詰正。”磊副相出言反詰道,心中已是打定了鐵的主意。
此時,國主李天昭卻在高堂之上,狠命的叫囂道。“放肆,磊副相,你竟敢這樣抵撞太后。朕,馬上就撤辦了你!”
一時之間,磊副相好像也是死豬不怕開水湯一樣,他秉足了一口氣,直言說道。“國主若要栽撤臣下,臣下自然是無話可說的。況且自古以來天下之勢莫不過是君臣之道,而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君一定要在臣死的名人參上加上一條罪責,那就是君的無能與無道了。就算是我死了,做鬼也是不臣服于你的。”
磊副相這話兒一出口,朝堂之上的國主李天昭早已氣得七吼生煙,心膽俱裂了。他沒想到磊副相這個一向為梁王馬首是瞻的奴才,今天在朝堂之上竟然說出了這樣頂撞自己的話語,特別是當著這么多臣子的面前,也就是說他磊副相一個被人眷養的狗奴才,居然也不給自己好臉色,而且是那么的激烈和正氣。
怒氣和激烈的不平一時直涌上國主李天昭的心頭,他怒氣沖沖地對著磊副相吼道。“好你個懶皮狗奴才,算是我李家王朝白養你了。如果現在不是非常時期,朕一定剝你的皮,抽你的筋,讓你知道朕不是白白被你可以欺負的。”
“既然朕可以養活得了你,當然也可以廢了你。不須和你這一般見識,亦不須和你說什么大道理。反正君權神授,你愛聽不聽,愛整不整,若不得我心煩亂如麻。”
磊副相自然沒想到他的加入也不能改觀此時的局面,只是徒把自己往天牢里面送而已。如果真是弄成這樣的話,他們那個以梁王為道的小集團可能就要切底瓦解了,那么他和梁王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泡灰。他們的夢想也隨之淹滅。
如此一想,磊副相即時又開始醒悟開來,他左右環顧了一下,立即裝作誠惶誠恐的說道。“微臣聽了國主之言,頓覺大夢初醒。剛才國主說得對,君權神授,臣下只能為命是叢而不能逆天命了。請國主饒恕臣下愚蠢之罪,一時受了蒙弊而出言相撞,現在已是悔之晚唉!”
這時,只聽得太后梁氏在上冷冷地哼道。“磊副相,你也知道現在已經晚唉了?那衰家問你,那朝那代有臣子可以在天子面前肆意妄為的?而且還是在臣子早朝的朝堂之上。”
言罷,沉默了一會,突然又厲聲說道。“磊副相,衰家告訴你:上古沒有,本朝更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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