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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絕不能讓他得到血滴子,否則天下必亂。’莫心師叔憂慮忡忡的說道。他和掌門都制止不了的人,葉舒一個晚輩就更加吃力。倘若是玉虛道長在的話興許還有些許勝算。
‘哈哈~小輩,你若是將血滴子親手奉上,本尊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條性命?!x淵語氣中盡是狂傲,似乎一切都盡在執(zhí)手。這清冷寂靜的地方傳開他囂張的笑聲。葉舒冷然看了他一眼,隨后飛身到冰泉的正上方,他細細的打量著冰泉,正中央之處邪氣最勝,亦是有種要噴涌而發(fā)之勢。探試的向它揮去一掌,冰泉上的封印波及的一動。這層層封印加注與冰泉之上,像是百年前就已經(jīng)封上了第一次封印,而后又斷斷續(xù)續(xù)的續(xù)加了幾道封印。此時這邪氣已經(jīng)破壞了近半的封印。葉舒輕掠僵直不下的三人,時候不多了,他若將所有封印破解,離淵就可不費吹灰之力利用血滴子的邪氣沖破結(jié)界,葉舒又沒有把握能控制這魔教圣物。若是拖延時間,血滴子定然會自己沖破結(jié)界,到時也依舊是同樣的結(jié)局。這僅是時間上的問題。這血滴子的封印究竟是破還是不破。一時間葉舒陷入糾結(jié)時刻。這時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會扭轉(zhuǎn)一切。
猛然,冰泉上的一個封印又被沖破了,離淵似乎很是興奮,寒清掌門和莫心師叔的結(jié)界更加脆弱了。葉舒緊皺眉頭,顧及不了這么多了。右手蘊集五成內(nèi)力一掌下去,冰泉上的厚冰晃動了一下,最上方的封印也僅僅是虛閃了一下,又一記掌風(fēng)過去,上方的封印終于消失了。此時冰泉上只有四道封印了,冰泉下猛然發(fā)出劇烈的晃動,冰泉竟然從厚冰中向四周散出了騰騰熱氣,攜帶著最為濃厚的邪氣,寒清和莫心師叔生生逼退一步,臉色更加難看,手中也微微顫抖。葉舒犀眸,以九成功力攻下剩余的封印。頓時巨大的水柱沖破厚冰傾上天,將正上方的葉舒卷進漩渦里。
寒清和莫心也都支撐不住,結(jié)界不攻而破,口中一股腥甜。不得不此地保住自己的心脈。離淵的嗓音里發(fā)出嘎嘎的邪笑聲,魔教圣物現(xiàn)世,天地共主移位,此后這天下便是魔教的了。他幻身虛去,進入了水柱之中。
在一旁沒有離去的寒清掌門和莫心師叔兩人等了許久,都未見葉舒和離淵出來。驀然,升起的水柱失去了引力,都重新注入冰泉中。還未見泉水平息,從冰泉里出來一個人,正是葉舒。葉舒的目光正緊盯著眼前顫動的血滴子。它模樣是一個渾身通透的笛子,有著血一般的紅艷,似乎才剛剛浸染的鮮血。它渾身具有靈性,強大的邪氣推拒葉舒,想要掙脫葉舒的控制。
此時冰泉中的離淵也出現(xiàn),勾起一抹邪笑,處在葉舒身后就要伸掌暗算他,葉舒警惕察覺到了身后的來者不善。一個側(cè)身躲過去了,身后的雪地中破出一個大洞。葉舒攜著血滴子還要迎接躲避離淵的攻擊,倒也沒有顯得很是狼狽。離淵對葉舒可是越加有興趣了。半空中,葉舒極力控制著不安的血滴子,時時刻刻注意著不遠處的離淵,離淵飽含興趣的說道‘你這小輩倒是有些腦子和實力,不然加入我魔教,為本尊坐上這天地共主的位置如何?!?
葉舒冷然笑道‘小輩可擔(dān)待不起厚愛?!巫与U些掙脫,葉舒又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加大了對其的控制。離淵不知何時飛身來到葉舒面前,他卻并不著急搶回血滴子,只是甚為享受的吸了一口邪氣,隨后睜開血眸帶著對世人的蔑視,嘶啞帶著嗤之以鼻的嘲諷‘既然如此不識抬舉,就別怪本尊欺負一個小輩了?!嚾怀鍪?,一團墨黑氣直沖葉舒。葉舒離他很近眼見躲避不得,他突然撤去了對血滴子的控制,一個推力將血滴子推向那團墨黑的氣體。然后葉舒借助推力一個轉(zhuǎn)身翻身而上,想要再補上一掌。離淵卻一瞬間又消失了蹤跡,葉舒心驚著回首轉(zhuǎn)身,離淵的一掌側(cè)過接在他的身上,雖然險險躲過去了,但奈何還是波及到了身體。飛出去了好幾米才穩(wěn)住身子。離淵來到血滴子面前,囂張的笑出聲,這個小輩倒是有幾分實力,但小輩終究是小輩,怎能敵得過眼前上百年前就已經(jīng)讓人敬畏的怪物。
血滴子就在眼前,這個渴望上百年的圣物就在眼前,離淵伸手想要將它握住。卻驀然被一股力量推走,它墜落在雪白的地上霎時刺眼。離淵抬起憤怒的眼眸,葉舒毫不示弱的站在他面前。眼前的小輩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他的好事,也太不知好歹了。身上的殺氣滿滿,葉舒攥緊拳頭,神經(jīng)繃緊??磥斫袢毡厥且粓鰫簯?zhàn)。
離淵緊盯葉舒,殺意漸濃,虛身幻去,即去即離。身子變得虛無縹緲。映射出上百個分身將葉舒團團圍住。咯咯的邪笑也環(huán)繞四周,顯得煞是詭異。驀然,眾多虛虛幻幻的身影飛身來到葉舒身邊,葉舒撐起一團屏障阻擋,從下面的空擋中脫身,落在地上白雪揚起,離淵也緊追不舍,血滴子身上的邪氣還泄露不止,在雪地上發(fā)出一閃一閃的猩紅光芒。
葉舒隨手一掌,卻打入了一個虛幻的身影中。這分身做的絲毫找不到破綻,突然一個晃招駛過,處于葉舒最右側(cè)的離淵本體狠絕的要將葉舒置于死地。驀然,所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離淵卻被沖擊到一旁的小山頭上,積雪將他的身體掩埋下去。擋在葉舒面前的竟是晶瑩剔透的魔教圣物血滴子。葉舒蹙著眉,為何魔教的圣物竟然會來救自己。他疑惑的抬起手想要觸碰它,它卻還是依舊的抗拒遠離了他伸出的手。但是它身上的邪氣卻不再瘋狂的外泄。
被積雪埋著的離淵似乎受了重傷,許久才拖出沉重的身子,目光緊盯著遠處空中漂浮的血滴子,這魔教圣物能夠攻擊他人必然是有人暗中操作,但他親眼看到這血滴子在冰泉下封印近百年怎么會認主?能夠讓血滴子認主的人會是誰?既然此人能夠運用血滴子為何不肯露面。他倒是很想知道這血滴子認的魔教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血滴子依舊漂浮在葉舒面前,閃著耀人血光。葉舒探究的看著它,魔教圣物怎會救自己而出手傷閆嘯天的左護法。
打坐的寒清掌門和莫心師叔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突然埋著離淵的雪堆突然坍塌了。亮白的雪地上站在一個墨黑死寂沉沉的身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血滴子。冷笑出聲。隨即一步步走過來,越是靠近血滴子越是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血滴子不安分的在空中漂浮著。離淵抬手試探的向它打出一掌,還未靠近它便被邪氣化解了,但是并未攻擊。隨即又連續(xù)打了兩下,一下是指向葉舒的。葉舒站在原地,手中早就準(zhǔn)備好了防衛(wèi),但他依然好奇血滴子會不會再次為他擋住這一攻擊。
‘碰~’血滴子有靈性的將兩個掌力都化解掉,但沖力將它直直的插進了一側(cè)的山石上。離淵一個閃眸便朝它奔去,它既然不會朝自己攻擊,那或許還有挽留的余地。葉舒也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飛身向前阻攔他。離淵微瞇殺意的眼睛,不能再貿(mào)然出手了,他也無心再與葉舒交戰(zhàn),只想盡快拿到血滴子。隨手朝葉舒灑出一種白色粉末,既然不用內(nèi)力但他足以有方法清除障礙。葉舒可是吃過這上面的虧,上一次硬生生睡上好幾日,這次一定會小心。往后退了幾步。離淵也趁機向血滴子奔去。猩紅的眸光閃著欲望,垂憐百年的武器就在眼前,迫不及待的就要拿到了。迎著血滴子散出的邪氣,還有一步之遙。興奮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量。葉舒此時劃出一根冰劍沖向離淵,離淵不得不分身,葉舒的力量也不可小覷,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離淵的臉更是黑上加黑。若是知道這個小輩屢次壞自己好事,自己就應(yīng)扼殺在搖籃中。
血滴子晃動不已,下一秒便掙脫了一切飛出來,離淵分心時刻,葉舒的冰劍刺入了離淵的胸膛。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胸膛上的利劍,攥緊雙拳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將葉舒震開了。剎那間,山崩地裂,四周的雪將冰泉給掩埋住了。葉舒也躺在了寒清和莫心的不遠處,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劍眉微皺,因為這個戰(zhàn)場上又多出了一個人。此人同樣是一襲黑衣墨發(fā),臉上同樣是一個黑色面具,手中竟然攥著鮮紅的武器,那便是離淵妄念的血滴子,魔教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