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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蘇瑤急了起來,跪爬著上前,“大人,請你饒了他吧,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肖遠辰還是被衙役押住。
“光天化日之下,大人這般是非不分,也不怕寒了百姓的心!”
見縣令不為所動,又道:“若我沒記錯的話,當今圣上最討厭的就是有冤案的發生,今日但防我還有一口氣,我一定會將大人的所行寫在狀紙上?!?
這話讓押住他的衙役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縣令,等著縣令的抉擇。
縣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口喘著粗氣,“放,放肆?!?
“是不是放肆大人心里明白。”肖遠辰不為所動,依舊堅持著自己所行。
若說證據確鑿他無話可說,可偏偏縣令給出所謂的證據壓根不能說服人,也不怪他提出抗議。
胡氏知道自己的打算可能會落空,立馬又鬧了起來,“大人,請你明斷秋毫啊,我小女兒就是吃了她做的豬下水沒了的,你可不能讓我的女兒冤死??!”
肖遠辰聽到這番話,臉都綠了,“僅是憑借你一言之詞就要讓蘇瑤為此付出性命, 你這婦人未免太過無理取鬧。”
胡氏聽肖遠辰這般說,大鬧了起來,“什么叫我無理取鬧?死的不是你女兒,你當然不會說什么?!背槠?, “我男人還在醫館里躺著呢,還不知道能不能好?!?
“就憑你這句話,就有極大的問題,即便是吃毒藥,也是攝入多的人先毒發,而不是年齡小的人先毒發。”其實這話是他想詐胡氏,因為胡氏話里的漏洞太多。
豬下水買了回去,就爹和小女兒吃,其他人沒吃,這和常理都不符。
果不其然,胡氏的臉上全是慌亂,“那,那是我男人吃得少。”
“一份豬下水可不少,我不信一個孩子能全部吃完?!?
“我女兒就是一個人吃完了。”為了讓肖遠辰相信她,她還故意挺直了背。
殊不知,從她開始接話起,就已惹起了眾人的懷疑,即便是縣令,也無法繼續堅持之前的斷定。
“將罪犯先押下去,容后再審。”縣令的臉上多了一抹不耐,卻也給了肖遠辰某種暗示, 但防只要他沒有再次開審,那肖遠辰就時間為蘇瑤翻案。
倒不是他自己承認了自己的錯判,而是現在的局面已難以堵住悠悠之口,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怕肖遠辰一紙罪狀告到上面去,到時候他可是哭都來不及。
若肖遠辰是普通的身份還好,但就是肖遠辰敢脫口說出遞罪狀,那就說明肖遠辰是學生。
東黎國對學生向來都比較重視,尤其是年輕有為的學生, 換言之,他動學生的罪責可是比錯判案子大多了,甚至會因此付出性命。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取舍。
但一碼歸一碼, 肖遠辰敢公然和他叫板,那就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思及此,他的眼里多了一抹陰沉。
見蘇瑤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押走, 肖遠辰極為的無奈。
卻也沒放棄,他定要在再次開審時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胡氏的證詞是錯誤的。
回到黃花村, 他來到了破廟,安撫道:“叔叔不用擔心,蘇瑤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