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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溪并不是怕沈樅淵這樣做,畢竟在沈家長大,有錢人的手段她也是了解的很清楚。讓她糾結(jié)的是,周琳琳勾引沈樅淵一事。她知道沈樅淵有多優(yōu)秀,但是沈樅淵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從來沒有這么明顯的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望著車窗外的來來往往的人群和車流,心中卻是一片痛苦,從她決定要和沈樅淵分開的那一刻起,這件事情就無法避免。
沈樅淵不知道沈安溪在想什么,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在他看來,沈安溪擔(dān)心的事情很快就能在不久的將來解決,到時候就算是沈家也無力再阻攔他們在一起。他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很快就到達(dá)了目的地。
“這里……”沈安溪下車后,滿是驚訝,不可置信的望著沈樅淵。沈樅淵面無表情的避開她的目光,只是藏在發(fā)根下的耳朵微紅,被沈安溪看在眼里。
“原來你都記得啊!”沈安溪喃喃的感嘆道。
這里是本地最大的游樂場,也是他們?nèi)昵胺珠_之前沈安溪向他撒嬌說要去的地方,后來被迫分開后,她以為再也沒有機(jī)會,誰知道,沈樅淵一直記得,并且在今天帶她來這里。
“恩。”沈樅淵輕輕的答道,望著她的眼里滿是溫柔。
沈安溪不經(jīng)意間回頭,正好對上他如星辰一般璀璨的雙眸。她再也忍不住,她不顧沈樅淵驚喜的神色,直接撲到他的懷里,什么沈家!什么周琳琳!都讓他們見鬼去吧!今天只有他們!
沈樅淵抱著懷里的人,身體有些僵硬。他還記得上次去找沈安溪時,她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情,可是現(xiàn)在,她就這樣主動撲在了他的懷里,像以前一樣!
“安溪……”沈樅淵忍不住輕輕摟著她,就像摟著失而復(fù)得的珍寶。
……
“樅淵!我還想再玩一次!”沈安溪站在過山車旁邊,拉著沈樅淵的衣袖向他撒嬌。沈樅淵的臉色蒼白,只覺得胃里翻滾,格外不舒服。
他這下可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本來想坐過山車逗逗沈安溪,想看她驚慌失措鉆進(jìn)自己懷里的樣子,哪里知道這丫頭竟然一點(diǎn)也不怕,反而還激動的拉著他坐了一遍又一遍,反倒是弄的他現(xiàn)在格外的不舒服。
沈安溪一邊撒著嬌,一邊勾著嘴唇狡黠的笑著。她難道看不出來沈樅淵心里的想法嗎?現(xiàn)在難得看到他吃癟,頓時以前被他欺負(fù)的氣都發(fā)了出來。
“樅淵,我還想再玩一次,就一次啊,好不好?”沈安溪拉著沈樅淵的袖子,不管不顧的撒著嬌,滿眼期待的望著沈樅淵。沈樅淵雖然冷著臉,但是那雙往日總是邪肆的眼眸袖子溫柔似水,看的人幾乎要溺在那一汪溫柔里,沈安溪臉紅,不由低著頭不敢去與他對視。
沈樅淵刻意裝著冷臉,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把自己給出賣了。他故作嚴(yán)肅的說:“你看你都玩了幾次了?還想去玩?”
“才第五次啦!我還想去玩,好不好嘛,就最后一次。要不你先休息著,我自己去玩。”沈安溪因為被沈樅淵的眼神弄得害臊,于是只好低著頭不斷地撒著嬌,完全不知道沈樅淵冷硬的臉色此時軟的一塌糊涂。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沈樅淵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拿手指指沈安溪的腦門,笑著說。
“嘿嘿,”沈安溪看到沈樅淵無奈的繳械投降,忍不住咧嘴笑開。沈樅淵看到她這幅模樣,哪里還有什么不滿?滿心滿意只剩下眼前這個人了!
“咦?樅淵,你不是不舒服么?還要和我一起啊?”沈安溪看到沈樅淵又買了兩張票,好奇的問道。“嗯,”沈樅淵捏著她的鼻頭,笑道,“我怎么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呢?傻瓜。”
沈安溪瞪大了眼睛,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道:“樅淵,我說了你可別生氣,我……我是故意要纏著你再玩一次的,你要是真的不舒服,那就算了吧。”沈樅淵聽了她這話,并不驚訝,反倒挑挑眉,戲謔的望著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就你那點(diǎn)小心思,還想騙過去我?”
沈安溪聽他這樣說,有些吃驚,但是想來沈樅淵并不是會被她糊弄的主,只好吐了吐舌頭,道:“可你確實(shí)是很不舒服,我們不去了吧。”“那……”沈樅淵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票,道,“它們怎么辦?”
“誰讓你動作那么快!”沈安溪哼唧一聲,不滿的抱怨道。“那這么說來還是我的錯了?”沈樅淵哭笑不得,瞪著耍賴的沈安溪道。“就是就是,都是你的錯!”偏偏沈安溪還不知悔改,迫不及待的接著他的話。
“你!”沈樅淵突然把她拉近自己懷里,大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重重的打上了她彈性極好的臀部。沈安溪一驚,下意識的看著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沒有人在關(guān)注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滿的瞪著他。
“怎么?不服氣?”看著她這幅不滿的樣子,沈樅淵的手不老實(shí)的動了動,感到自己懷里人的身體一僵,才滿意的松開手。
“沈樅淵!”沈安溪憤憤的說,“你無恥!”
“對,我無恥。”沈樅淵毫無心理障礙的接受了她評價,甚至湊近她的耳朵,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而且我只對你無恥!”
沈安溪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但是時刻關(guān)注著她的沈樅淵卻發(fā)現(xiàn)她的耳邊慢慢的紅了,他還不罷休,手接著鉆進(jìn)她的衣服里,攀上她的細(xì)腰,慢慢的摩擦著,感受的手底下如絲綢一般滑膩的觸感。
“樅淵……”感覺到他的動作,沈安溪的身體立馬變得十分僵硬,她的精神也緊繃著,幾乎著帶著哭腔才顫巍巍的說出這兩個字。
沈樅淵看到她被欺負(fù)的差不多了,這才壓著心中的浴火,在她的身上留戀的迷了兩把,才緩緩伸出手,滿意的看著臉頰潮紅的沈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