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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珂將毒酒端起緩緩地端著,“皇兄。”
“原諒我。”謝旻皓將毒酒雙手接過,“等不到親眼見你君臨天下的時候。”說完將毒酒一飲而盡!謝珂的手停在原地不住的顫抖著,“最是無情帝王家。哥哥送你最后一程的人是我,你一定要記住阿。我從來沒有怨過你。”就算是你把我當作玩偶傀儡擺弄的那幾年。
滾燙的血濺到了謝珂玄色的朝服上,謝旻皓擦擦嘴角的鮮血斷斷續續地說:“我已經把能除掉的,的勢力為你,清除了,你一定要創造一個空前,空前的盛世。”謝旻皓突然反常地一把抱住謝珂的腿用盡最后的力氣,“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現在,這個位置,還給你。”
謝珂感覺拽著自己的力量漸漸減弱,只聽碰的一聲謝旻皓直挺挺地到了下去。
眼淚無聲地從謝珂的眼中流出,她不安地往四周看著喃喃道:“第一個,我殺的第一個人。”一雙寬厚的手搭在謝珂肩上,“走吧。來人將前太子的尸首收殮。”
“孤看你們誰敢碰他!”謝珂掙脫謝承乾的手,身后的侍衛是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緩緩地將身上外衣脫了下來,玄色絲綢上蛟龍栩栩如生謝珂將它披在七竅流血的謝旻皓身上,謝承乾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半是脅迫把她拽出太子殿,外面站著的人看到他們立馬恭敬得行禮,整個空氣中回蕩著,“皇上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謝珂轉過頭看了眼謝承乾,“父皇你心里就對我們沒有一絲絲憐憫嗎?”謝承乾嘴角勾起,“憐憫?站在現在的位置上已經不配提這兩個字了。”
“那母后算什么?”她不明白。
謝承乾放開手讓謝珂自己站立,“你母后,她和我是一樣的。”
史書記載,齊朝安德三年廢太子謝旻皓政變,元宗鎮壓之,叛亂平定,明宗謝珂親賜鴆酒。舊宗勢力隨廢太子瓦解殆盡,齊朝從元宗繼位伊始終踏入新的盛世皇朝。
“結束了?”祁天惜在血言的攙扶下站在床前看著迎風擺動的梅花,謝承乾外衣都沒換就到了棲鳳宮,他關上窗戶說道:“現在天冷,你小心著涼。”
祁天惜撫住謝承乾的胳膊,“她會恨你的,估計現在也恨著我,把她父皇所有的情感都占滿了。”謝承乾想起謝珂的質問不禁笑了,眼角竟然有了淡淡的細紋,“我寧可她現在恨我總比將來她被朝堂上的人吞噬的好。”
祁天惜伸手輕輕地為謝承乾揉著眼角,“你說的對誰都護不了她一輩子。懷壁之罪到我們百年之后她該如何自處阿。”謝承乾將祁天惜抱進懷里自言自語道:“她會明白的,總有一天。”可是都沒想到他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
“媳婦你這是怎么了成天唉聲嘆氣的,我都快被你弄得氣郁不解了。”宋安鳴啃著蘋果靠在血言肩膀上說。血言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一個閃身站了起來差點讓宋安鳴撲倒在地。
血言抿了抿嘴說道:“多大的人了別這么不知羞。”
“我是知道了,我家媳婦關心她舊主子可是比關心我這個夫君多得多,好嫉妒阿!”宋安鳴怎么會猜不出血言想什么他裝模作樣地說道:“行吧,我就幫他們一把,這種事還是旁觀者清一些。”
血言立馬抓住他的衣角笑著說“你真的有辦法嗎?”宋安鳴本來只是想逗逗她結果看到血言這變臉式的態度變化一口老血涌上心頭阿。
“殿下臣有本奏。”刑部尚書上前一步,“現下江湖之上出了些奇怪的事。”
謝承乾不想聽他又吊兒郎當地說廢話,“愛卿請直說。”要不是看在他是祁天惜親自提拔的恐怕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刑部尚書宋安鳴也不打哈哈了直接一拱手說道:“現在游蕩在中原地區尤其是在林州一代不少官吏被江湖中人殺害。似乎還有還有替天行道的意味。”聽到林州兩個字謝承乾的眉心跳動了一下。
“還請刑部尚書慎言,天子受命于天他們這些江湖草莽怎么能擔起替天行道這四個字呢?”已經官拜右將軍董司哲立馬上前打斷道。宋安鳴見自己老伙計接了自己的話便微微一笑順勢接了下去,“右將軍說的好,臣下認為此事絕對不能姑息。還請皇上派人調查。”
這本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謝承乾卻出人意料得垂下眼說道:“此事容后再議。”
謝珂心中有些不解可是面上已經沒了反應,自從謝旻皓死了之后她仿佛變成了另一個謝旻皓,既讓人如沐春風又讓人不寒而栗仿佛那天死的人是謝珂,謝承乾似是不經意地看了看她眼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