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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祁天惜終于忙完時就見謝丞乾已經不再位子上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可不知血言從那里竄了出來說道:“主子,殿下說他從東面的回廊等您。”祁天惜默默地在賀嘉淵耳畔喃喃了幾句。只聽賀嘉淵小聲說:“表妹你去吧,這里也沒什么重要的事了。”
得到自己師傅的首肯祁天惜便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剛走沒幾步只聽血言輕聲匯報道:“主子,有兩個人跟著我們,一個二十步遠,一個十步遠。怎么辦?”其實血言的意思幾乎可以認為是問怎么殺。
“打暈了,捆起來,等我處置。”這些人真的很掃興,那就別怪她了。血言慢慢地退下了,祁天惜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見到一個黑色的背影靜靜地矗立在前方。
“恩恩。”祁天惜發出聲音,其實以他的功力怕是早就感覺到她來了只是故意不理自己罷了。
聽到祁天惜的聲音謝丞乾倒是很給面子的轉過身來,然后面無表情地默默地張開雙臂,祁天惜挑了挑眉,這是想讓她自己撲上去?偏不!
祁天惜負著手一步步慢慢地走向他,看著他眉目中的溫柔越來越清晰,清晰的感覺唾手可得。在他們之間只有一步遠時謝丞乾一把將她摟到懷里,祁天惜也無比自然環住他勁瘦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胸膛里隱隱可以聞到淡淡的沉香氣息。
“那個人到底是誰?”祁天惜將頭抬起來好奇地問,謝丞乾含著笑意看著在他懷里的小女孩說道:“一個月不見你就跟我說這個?”祁天惜將眼睛一轉說道:“那該說什么,那個賬房先生真的不對勁吧。”
“我還覺得你會跟我說那九朵白玫瑰已經雕好了。”謝丞乾帶著調笑的聲音說道,這家伙怎么還想著這件事?“我這一個月可都是躺在床上,哪來的功夫做這個,你不也一個月沒來看我嗎。”
謝丞乾將她環緊說道:“好,你說的對。還有你又猜對那個賬房先生確實有問題,他是茨笪大單于的長子,當年我們還交戰過。”
“恩,我也問過小五了,她說有一種蠱蟲能漸漸蠶食人的功力,想必是圣女那位師兄做的,可我有一點不明白直接控制他不就行了,偏偏要折磨死他。”祁天惜仰著脖子問道
謝丞乾想都沒想說道:“這個人的智謀有限,但氣節很高,只怕一般蠱蟲難以將他控制,再加上如果他曾招惹過皇姐,這樣的處置也不為奇。”他太了解自己的姐姐愛就是純粹的愛,恨便是純粹的恨,這種簡單到可怕的感情。只怕她現在該是恨自己的。
祁天惜見他一提到他皇姐就不免有些低落,“不是你的錯,你帶領大軍鏖戰一年拔匈奴三十二城你已經夠好了。”你皇姐的遠嫁與你無關。祁天惜用她那雙含情的桃花眼靜靜地看著她。突然他笑了說道:“又是誰告訴你的這些豐功偉績?”他都快忘了原來他十五歲那年曾做過這些事。
“你上次穿白衣服的時候,我沒有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穿白衣服呢。”祁天惜頓了一頓說道:“因為那卻是不是我第一次見你穿白衣服,在過去的八年里,我每天都會做同一個夢,就是你被封為云逸侯的那天。”
聽到她的話謝丞乾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真的?”他輕聲問道。
“我騙你干嘛?有沒有好處。”祁天惜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看你一臉沮喪八年是什么感覺嗎?”
謝丞乾嘴角的笑逐漸加深,然后他輕輕地對著她還在說著什么的唇吻了下去。
嘴上穿來溫柔的觸感。祁天惜的眼睛睜得老大,像是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知道你沒騙我,感謝你陪那我八年和剩下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