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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祁天惜還從來不知道,原身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樣一個人。
“若真有戰事怕是圣女也定然會參加了。”長安公主眼眸低垂說道,“你好好休息我知道的就是這么多,你要是有什么疑問可以親自問三哥,我該告辭了。”祁天惜這才注意到長安公主說的已經夠多了,“那恕小女不能相送。”祁天惜笑了笑算是送別。長安公主站起身默默地離開了。
就在長安公主要離開祁天惜的小院子時就見自家三哥大步流星地向這里走來,“三哥,我可能惹嫂嫂不高興了。”長安公主立馬迎了上去輕聲說道。“能惹她生氣的人也是少數,你跟她說什么了。”雖然這個妹妹不是同胞姊妹只是自小養在太后身邊,但謝丞乾還是對她有兄長的疼愛的,尤其是在發現自己竟然怨恨祁天惜救她時又多了份愧疚。
“也沒什么,就是說起你要迎娶她時她說不打算嫁給你。”長安公主觀察著自家哥哥的臉色斟酌著開口。果然聽完長安公主的話謝丞乾的眉毛皺了起來匆匆地說道:“你先回去,萬事小心。”便快步走進了院子。長安公主看著謝丞乾的樣子欣慰地笑了笑,她原本以為他會像自己痛苦終身現下看來倒是放心了。
當謝丞乾推開門時就見祁天惜正若有所思的摸著小白的毛肚皮,“我回來了。”謝丞乾輕輕地說。
祁天惜這才發現謝丞乾已經推門進來了,祁天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真是毫發未損滴血未沾。祁天惜對著他那雙帶著溫暖氣息的眼睛淡淡地問:“你的夫人真的有那么不堪嗎?”她剛剛想了個問題,或許謝丞乾對自己好只是熟悉并且自己能給他帶來好處,如果是換了別人或許也可以。“端莊,表面上也很賢良。她沒有不不堪只是她在嫁給我之前,就跟皇帝有首尾。”謝丞乾坐到矮凳上一臉坦誠的樣子。
“啊?”祁天惜有些意外,她的手停了下來,小白‘喵,喵’了幾聲像是不解似的。怪不得那天晚上,那個嶺南百姓萬民慶賀的日子他那么冷淡。謝丞乾見她臉上終于有了神情,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而且她在來到嶺南一個月后便被診出有身孕了,可我根本沒碰過她。”
“那你怎么做的?”她看向謝丞乾的眼光有些心痛。
謝丞乾默默地伸出手將祁天惜纖細的手包住,“當然是打掉了。”那個晚上那位才女一臉倨傲地說:“這可是龍種。你能做他的父親是榮幸。”他當時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話“把她送到紅帳篷去,反正也沒人見過你長什么樣。”紅帳篷也就是嶺南軍的軍妓地,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龍種能存多久。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祁天惜見他晦明變化不定的臉便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但是她沒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都過去了,真的。”今天她好像有點過分,有點無理取鬧。“我今天討這么一張懿旨,一是想敲打一下太后二是能有個借口來看你。”他默默地解釋道。
“這樣很好再過四個月就是我的及笄禮你也可以有理由留下來,我查過史書匈奴現在大都在冬末夏初進攻,你剛好可也留在京城觀察局勢。”祁天惜仔細地分析道,她只是有點害怕,害怕她在他眼里只是一個工具。
“ 謝丞乾看著又生龍活虎的樣子高懸的心放了下來笑著說:“我在夢到你時你知道從什么時候對你另眼相看了嗎?”祁天惜看著突然話風一轉,像是要逗她的謝丞乾有些不解地說:“收購了張氏集團?”
謝丞乾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這些應該是祁天惜自豪的事情了。
“我把李家的蛀蟲趕出李氏的時候?”感覺這個比較有可能,“還是當年我被叔叔抓了的時候。”
謝丞乾像是回憶似的說:“你第一天你發現你自己只是個傀儡后回家把箏弦割斷,把所有醫書鎖到箱子里時。”
祁天惜干笑幾聲:“你想法我真是猜不透。”那么窩囊的時候。
“那時候就覺得你很特別,非常特別。”祁天惜看著他的眼睛,突然發現他的眼很漂亮,漂亮的有些炫目,“你不用擔心,在我心里你不一樣,一直都是。”
祁天惜感覺自己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她將眼光移開些岔開話題說:“好吧,這些事先不談了,現在圣女怎么樣?她那個師兄到底怎么回事,還有長公主她到底怎么會這樣?”謝丞乾看著故意將話題拉遠的祁天惜溫柔地笑了笑,看來還是循序漸進吧,別嚇壞了她,“那些事情我會跟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