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林惜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天惜果真放下筆打量了一下渾身都散發著愉悅氣息的謝丞乾皺著眉說:“你真不知道?我下死手了。”祁天惜一臉你不會在誆我吧,而謝丞乾回了她一臉我真不知道的神情。祁天惜看著他明亮真誠的眼睛很快就敗下陣來,無奈的解釋道:“那是碗啞藥,我讓影七把她們扔了,兩個如花似玉無依無靠的女子,聰明點的那個還不能說話在一所偏遠的農村會怎么樣還不清楚嗎。”
“比起當年你把你叔叔送進精神病院可是輕多了。”謝丞乾突然想摸摸她的小腦袋,可還是忍了忍沒有動手。
祁天惜重新拿起筆說:“起碼我給每個人都留了活路,命由己造其他的事就由不得我了。”
謝丞乾不再打攪她了而是站在她身旁時不時地給她磨一下墨,恬靜安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滋生,突然祁天惜的筆鋒微頓,一副思索的模樣。謝丞乾微微前傾了下身子,單手支著桌面另一只手扶著木椅彎著腰說:“又方:取牽牛子,搗,蜜丸如小豆大五丸。取合,小便利,亦可,正爾吞之,其子黑色,正似子核形,市人亦賣之。”
“對,就是這個。”祁天惜恍然大悟似的一笑,謝丞乾只覺她這一笑像是個終于找到糖果的小孩般可愛。她微微偏過頭一眼就看到那張放大的俊臉斂起笑容說道:“三皇子殿下,請你離我稍微遠一點,還有你怎么知道這方子的。”
“你睡覺前最喜歡看的書一本是《孫子兵法》一本就是這個我順便就背過了。”祁天惜放下筆得順了多少遍才能將整本書背過!祁天惜怒極反笑說:“我睡覺前您就不知道回避嗎。”
謝丞乾看著她氣嘟嘟的樣子心情大好但還是皺著眉頭一副思索的模樣說:“你洗澡時我都回避了。”敢情您還想不回避是吧,祁天惜聽了這話一下子就被點燃了。她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您還見過什么能否一口氣告訴我!”
“恩,太多了等想起來再說吧。”逗她生氣真的很有意思,謝丞乾微笑著說。
祁天惜將嘴里的話咽了咽‘太多了’挺好啊!她將攥在手中的筆一伸遞到謝丞乾面努力的保持微笑說:“那就麻煩侯爺您幫我寫吧。”謝丞乾看著眼前的筆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好。既然是你要求的。”話音剛落祁天惜就擱下筆從他的桎梏中逃了出來。
謝丞乾勾了勾嘴角順勢坐了下來拿起筆用筆尾輕輕地敲了敲硯臺,便不再知會她揮毫了起來。
這還是祁天惜頭一次見到謝丞乾的字相比起自己不太標準的楷書,他的字如同驚龍般矯健筆鋒銳利。此刻在燈光下他周生散發著一股不怒而威渾然天成的氣勢,和一種只有雙手染血后才有的肅殺與戾氣。
“看我干嗎,磨墨。”謝丞乾淡淡地吩咐道。
祁天惜下意識的用硯臺磨了下墨語調平緩地說:“我覺得我們得約法三章。”她不能這樣跟他相處下去,有一天如果這個人不再覺得自己這個玩具新奇了,一腳將自己踢掉也有可能。
“好,怎么個三章法?”謝丞乾放下筆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祁天惜,心想自己這又是哪里惹到她了,又鬧小孩子脾氣。
“第一,你不能隨隨便便地出現在我面前。第二,不能干擾我行動。第三,在有人時裝作不認識我。”祁天惜一字一頓地說,神情無比認真。謝丞乾皺了皺眉說道:“禮尚往來你也得答應我三個要求。”
祁天惜點了點頭說:“什么?”謝丞乾將一塊圓潤的羊脂白玉塞到祁天惜手中說:“第一,七天到一次醉歡樓見我,這是腰牌。第二,我會再派給你兩個影衛。第三。”他語氣微頓瞥了眼她額角隱約可見的疤痕說道:“別太冒險。”謝丞乾是這世上最明白她實力的人,也是最不放心她的人。
不知為何聽到他這三個要求祁天惜心中一暖,但面上卻是不顯說:“好,我答應。”
卻見謝丞乾伸出他的左手,祁天惜疑惑道:“干嘛。”謝丞乾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說:“約法三章。”幼稚,祁天惜心想,她不情不愿地伸出自己的右手重重地在他手掌上拍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