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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們乘著不同的馬車這才免了些詭異。
“因長安公主住在郊外,所以小姐還是休息一下吧。”麗月輕聲勸著,而正在翻看醫書的祁天惜似是沒聽到般依舊我行我素。麗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姐姐勉強的笑了笑,不知為何今日她心中總是不安。但看到自家小姐如此鎮定也便不再多言。
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終于到了目的地,“憐兒姐姐你終于來了,我哥哥都等了許久了。”一個活潑的女生說道。祁天惜拉開簾幕,也是不由得一愣這里不能說是一座府邸而是一片楓樹林,火紅的楓葉鋪陳了一片紅毯,在秋風中凋零搖曳。祁天惜緩緩地下車心道:這位長安公主竟喜歡如此意境。
“這人誰啊,不會是姐姐你那個丑八怪妹妹吧。我倒要看看她丑成什么樣。”祁天惜她聽到一陣腳步聲,還有她那位好姐姐說:“好了,云妹妹我妹妹還未回復你還是別去了。”
那位云妹妹正是鎮北王的嫡女云梨娰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跟何況祁天憐也沒打算攔她。
可當她越過馬車看到祁天惜時不覺一愣,眼前這個正若有所思地望著楓林的女子,真的是那個臉燒毀的祁二小姐嗎。含露的桃花眼不笑亦含情,如墨的秀發輕輕地隨風飄動配上散落的火紅楓葉柔媚的動人心魄。祁天惜看了眼沖到自己眼前的這個紅衣少女那張臉連厭惡都不懂得掩飾。
“長得也就湊合吧,臉都這樣了就算畫了妝也沒人能看上你。”祁天憐拉了拉云梨娰的衣角說道:“云妹妹,可別這般說。妹妹我們快進去吧,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那小女孩冷哼了一聲拉著祁天憐就往前沖。祁天惜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都沒說就像是看耍猴一樣。
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讓祁天憐恨得絞著帕子想著:待會看你還能不能這般高傲。
祁天惜帶著臨月將麗月留在車中,她一邊走一邊輕輕地問:“大姐身邊一般只帶那一個丫鬟嗎?”臨月瞟了眼跟在祁天憐身邊的紫新說道:“小姐您這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在大小姐身邊最受寵的丫鬟紫慧竟然沒到。”
祁天惜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說:“大概是來了,只是來的比我們早。”祁天惜轉著腕上的玉鐲,平靜地掃了下人群。只見男子都坐在西邊把酒言談,而女子都在楓林的東面用紗幔圍了個庭院做避嫌之用。
祁天惜一路走來收獲了許多驚艷的目光,只是祁天惜敏銳的神經明顯感覺到有一道像粘蟲一般令人作嘔的視線跟著自己。祁天惜皺了皺眉神情到是平常。進了紗帳,只聽那云梨娰尖銳的聲音“這祁家二小姐來了。”陰陽怪氣的語調配上她天真可愛的臉不禁讓人生厭。
無數目光向她投來,有驚艷的,有鄙夷的,有同情的。祁天惜一一收下平靜地做了個揖對著首位上那個衣冠華美彩鳳為飾的女子說:“天惜來遲,還望公主恕罪。”
那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端莊女子微微笑了笑說:“今日只為游樂,不必多禮。”語氣既不活絡也不冷淡。祁天惜回到:“是。”她看了看祁天憐身旁早就坐滿了人,便識趣地坐到了個無人的下手位。
祁天惜剛做好只聽云梨娰撒嬌似的說:“這宴會怎么能少了憐兒姐姐的曲子呢,您說是吧公主。”那小女孩又伏在祁天憐耳邊說了些什么,祁天惜可以清晰地看到祁天憐的臉色白了白。祁天惜將身子放輕松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那位長安公主一臉寵溺地看著云梨娰說:“這個小丫頭,真是一刻都停不了。別鬧你憐姐姐了。不過本宮到也是想聽天憐有什么新曲子”
這時祁天憐幽幽的站起身說道:“這又有什么,只是大家不要見笑。”她轉過身盯著祁天惜說,“今日小女想彈一曲新做的曲子《水墨江南》雖然憐兒沒到過江南想來它該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