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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惜結果臨月遞上來的帕子仔仔細細地擦了擦手,慢條斯理地說:“其實我不覺得這糕點有多么好,在我看來它遠沒有醉歡樓的綠豆糕好吃。”祁天惜的語氣微頓補充道:“只是勝在新奇,我敢保證這些菜點只賣給你們一家,并且在送你二十道菜的菜譜。”
聽到這話那位掌柜的眼驟然亮了,但隨即又平靜了下來說道:“不知小姐有什么條件。”祁天惜微微一笑,單純干凈的笑容讓那位掌柜為之一愣。她漫不經心地說:“我想要一間醉歡樓三樓的雅間歸我一人。”那掌柜不禁皺了皺眉心中糾結起來:那三樓向來只招待權貴。這恐怕不妥可這些唾手可得的菜肴又不能輕易舍棄。
“放心我的身份勉強還算權貴。”除去安國侯府嫡女的身份不談自己這次也算有功之人,祁天惜看出了他的猶豫解釋道。
這京城的權貴之家世家子弟就沒有他沒見過的,那掌柜心頭一動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難道你是?”祁天惜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那掌柜心道:那便不奇怪了,這二小姐是想借他們打壓祁家大小姐。想到這一層那掌柜說:“既然我們目的相同那該也算朋友。您的要求并不過分。”
祁天惜從袖中帶的紙筆微笑著說道:“那么希望我在寫完后能看到三樓雅間的腰牌。”說完便將紙鋪在石桌上半彎下腰寫了起來。
那掌柜會心一笑便吩咐人取來了一塊鏤雕的木牌上書霽風閣三個字。
次日夜里湖州一間驛站中謝丞乾拿著那幾張菜譜若有所思。沈驊溪看著那醉歡樓掌柜的信輕笑道:“侯爺的故人果真是出手不凡,連一文錢都不要。”他輕搖著折扇一臉調笑地看著沉默的謝丞乾。他真的希望侯爺能得到他這一生未能擁有的東西。
“不僅如此。”謝丞乾將圣女的信遞了過去,沈驊溪平靜地接過信飛速的瀏覽了一遍急切地說:“圣女為何不早說,讓下屬認為啟兒遭遇不測了。”謝丞乾回道:“也怪她平時從不叫啟兒名字,這還是她回府后將啟兒托付在圣女殿,圣女這才知道的。”
徐錳聽到啟兒沒死,渾身一聳忙從沈驊溪手中奪過信來看后眼圈都變紅了喃喃道:“還好還好。俺還以為俺又對不起老章了,連他唯一一條根都沒保住。”房中一下安靜了,過了一會謝丞乾淡淡地說:“在圣女殿也好,你們不必擔心。”
這一會功夫徐錳好像從悲痛中回過神來了。他撓著腦袋不解的說:“這祁二小姐也是奇怪她想要雅間直接跟侯爺說不就行嗎,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還用的了繞這么大的彎子嗎。不過這些菜聽著就好吃。”沈驊溪無奈地將折扇一合順手向他擲去,徐錳反射性的一接說道:“老沈你打俺干啥。俺有說錯什么了嗎。”謝丞乾抬起頭看著自家屬下胡鬧,搖了搖頭。
“她這是想告訴我別多管閑事。她想做的事不需我干涉。”謝丞乾臉上泛起了個淡淡的笑:“耍小孩子脾氣。”或許自己真有點嚇著她了。謝丞乾將菜譜放在書桌上。溫和的樣子讓徐錳一愣,這些天徐錳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家侯爺了。
“徐錳我們還有幾天到京都。”謝丞乾問道,徐錳打了個激凜回過神來說:“如果沿途平安的話還有五日。”
謝丞乾沒有說話他看著漆黑的窗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吧。
如果祁天惜聽到謝丞乾的話肯定會想,不枉他和自己生活了這么久。當祁天惜回侯府時天色已漸暗,坐在轎中臨月心中有些忐忑,二小姐沒有稟告獨自外出了一天還不知大小姐會如何編排呢。果真在祁天惜的轎子抬入偏門只聽王媽媽尖酸的聲音傳來:“二小姐可是回來了,侯爺與大小姐已是等候多時了。”
祁天惜拉開轎簾走了下去說道:“是嗎,如此的話那就先去拜見父親吧。”說著揚起了個燦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