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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徐準轉過身來輕笑道,戚子聞低頭薄唇在她額頭落上輕輕一吻,“飯做好了,叫我。”
徐準臉頰泛起櫻紅,點了點頭。
戚子聞這才轉身出了廚房,回到徐準的臥室拿出藥箱,脫下外套,便無力的靠在床頭。
戚子聞清晰地感覺到鮮血和汗水已經將襯衣和傷口粘著了,為了不讓徐準發覺自己受了傷,戚子聞包扎的不是很嚴實,只在傷口上纏繞了一層薄薄的紗布。
戚子聞解開襯衣上的扣子,動作迅捷利落,猛地將襯衣扯了下來,血肉與布猛地抽離,讓戚子聞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額頭薄汗密布。
前面的傷口縫合處沒有裂開,最主要的是后面的已經裂了一道,戚子聞不會縫合,而且他的胳膊再長也夠不到后啊,而且他也不會縫合。
戚子聞站起身消毒水和消炎藥膏直接去了浴室,到了浴室把后背清洗一遍消了毒這才出來。
剛將藥箱放好,襯衣還未穿上,門就被打開了。
“嘭”的一聲,戚子聞眸中一驚,暗叫不好,轉身便徐準手中端著的玻璃杯已經打碎,落了一地,杯中的水也將徐準的褲子濺濕。
戚子聞整個人錯愕了一下,“準兒,你怎么進來了?”
徐準回過神兒,語氣有些惱,“戚子聞,若不是我闖進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你受了傷?”
戚子聞啞然,輕笑,“不是,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就要因為你這樣我才擔心!”徐準眼眶有些酸,也顧不得地上的玻璃碎渣,走到他身旁仔細幫他查看傷口。
徐準雖然失了記憶,但她記憶深處的知識還是存在的,再加上她的工作就是武打替身,刀傷和槍傷還是能分的出來的,低頭又將藥箱拿了出來,只見她拿了一瓶消炎水和兩瓶一紅一黑的瓷瓶,瓶子簡單的陶瓷制作,上面什么字都沒有,應該是藥。
徐準眉頭緊皺,語氣有些惱怒,可手上擦藥水的動作卻極其柔緩,生怕弄疼他,“戚子聞,你受了這么嚴重的槍傷,不在那兒把傷養好,這么來回折騰干什么呀!不要命了!”
“不是答應你了五天就回來了,我不能食言。”戚子聞沉聲道。
徐準頓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食言了又如何,比不上你在那兒養傷來的重要,之前騙我說感冒了,我就讓你在瑞士養好了再回來,別回來路上折騰出什么病來,你這倒好,受了這么嚴重的槍傷,傷口還沒長好,你就一聲不吭的跑回來了,你這萬一路上出點什么差錯......”
戚子聞打斷了她的話,淡笑道,“準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發脾氣的樣子特別像一個人。”
“誰啊?”徐準問道。
戚子聞雙眸看著她氣紅的臉,紅粉粉的,樣子可愛的不行,語氣帶著戲謔,“像我的妻子,而我,是受你管束的丈夫。”
“戚子聞,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徐準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她一向臉皮子薄,經不起他這么逗。
“戚子聞,你忍著點兒,這兩瓶藥蟄傷口,會很疼。”徐準說著低頭在紗布上倒著兩瓶藥,紅色的粉末和黑色的粉末混在一起,徐準淡淡的說道,“這藥雖蟄,但是的確很管用,我受傷的時候也用這個,不出半個月傷口準好,也不知道梁一從哪兒買來的。”
“那個梁一對你挺好的。”戚子聞說道。
一提起梁一,徐準一臉的滿足,像是有梁一這個么朋友特別自豪,“那當然了,我,梁一小蘇冉三個可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而且我們不是朋友是家人!”
梁一和蘇冉說她們是一家人,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家人。
雖然她不記得了,但是她有感覺,有心,會自己去感受。
“嗯,你能有這樣的家人,我很替你欣慰。”戚子聞輕笑,對梁一是她的家人這點兒并沒有疑問。
將傷口給他包扎好,徐準拿了一件干凈的短袖遞給戚子聞,“這是之前組里發的,尺碼很大,我沒穿過,你應該能穿。”
“嗯。”戚子聞接過短袖,緩緩地套在身上,除了肩膀處有點兒寬之外,其他地方都還好。
看著他完美的身形曲線,還有那六塊兒若隱若現的腹肌,徐準的臉不自覺得發紅,臉上一陣燥熱,腦子里頓時冒出了四個字。
秀色可餐!
待戚子聞穿好衣服,徐準便先一步別開目光,轉過身子,“戚子聞,你穿好衣服了,就出來吃飯。”
徐準走到門口,看了眼地上的碎渣,“這杯子一會兒我來收拾,你千萬別碰。”
待她出了房門,留戚子聞一人在原地錯愕,怎么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不對,是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很不對勁兒!
感覺兩個人的身份互換似的,自己現在像極了一個小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