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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撥了電話,輕聲認真的說道,“上將,一切順利!”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約翰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柔,“謝上將!”
煌以廷早在地下監獄就已經通知了戚子聞,讓他往這邊增派人手。
約翰尼這地下監獄讓他們進的太容易,人也交的太快了些,雖然御塵幫自己圓了謊,但俄羅斯特工和國際反恐向來沒有打過交道,他們之間也只是禮尚往來的客套而已。
要在提前一天的晚上,煌以廷已經在監獄周邊的山上安排了狙擊手,但現在他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
車上,六名專員尤為安靜,都在閉目休息養神,梁一也沒打擾他們。
從公文包里最里面的夾層拿出一副墨鏡戴上,這墨鏡不僅是一款望遠鏡也是一種通訊工具,墨鏡的鏡片是由望遠鏡組成,而墨鏡邊框上的金色裝飾是通訊器,連接著煌以廷的手機芯片,只要有突發情況,梁一按下煌以廷便可知曉。梁一并沒有按下,只是安靜的看向遠處的地下監獄,勘察他們的情況。
車子已經開出了十公里,梁一摸了摸自己耳上的耳釘,輕輕一摁,便看見監獄守門的俄羅斯兵已經倒下。
就在梁一按下耳釘的時候,山上的狙擊手便接到了信息,便開始狙殺監獄里的所有俄羅斯特工。
梁一看著俄羅斯的特工一個個倒下,笑的風情萬種,卻沒有注意到,她身后的一名專員從身上掏出一把微型小手槍,扣動扳機,那名專員剛想將搶對準梁一。
卻不料,還沒開槍前,人先被梁一扼住了脖子上的大動脈,用力一掐,那名專員便沒了命!
梁一冷冷一哼,笑的妖嬈,“跟老子玩兒偷襲,你再練個幾百年吧!”轉而又看向剩下的幾名專員,“你們幾個,也是假的吧?”
就在梁一說這句話的時候,不遠處的山峰上一名高挺的男子唇角勾出一抹陰森的笑,在陽光的照耀下,看不清男子的模樣,只聽他聲音陰冷的呢喃道,“Lonely,幾年不見,你依舊這么敏捷聰慧,那她呢?過得可好?”
梁一并沒有見過龍翼黨的這些專員,所以一開始也沒有起疑心,但他們被從監獄里放出來的時候,梁一卻注意到了煌以廷那一抹奇怪的神態,雖然只是那幾秒,梁一便有了警惕心。
出來監獄的路上梁一也想了,萬徹以前說過,俄羅斯特工任何重要基地都是外人不能輕易入內的,除非是有俄羅斯特工首領的親筆手涵。
可約翰尼就憑一座鉆石山就讓他們進了地下監獄,而且很輕易的就放了人,這讓梁一有了疑心,不過她也不敢妄為斷定,所以也沒告訴煌以廷。
后來,就在專員上車的時候,梁一偶然間注意到每個專員上車時,右手手腕上都露出一點紅色的紋身,是一種動物的尾巴。
梁一猛然間想到,每個組織的成員都會有一個統一的紋身,他們組織里的成員也有,當時師傅還和他們普及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俄羅斯特工的紋身就是紅色的獵豹。
怪不得,他們進監獄進的這么容易,一路順利無阻。
原來,這只是一個圈套!
梁一沒有當時就揭穿他們,只是上車前就警戒了起來,車上她故意裝作沒有任何戒備的樣子,就在那名專員從身上掏出微型手槍的時候,梁一就察覺到了,唇角勾出一抹不明察覺的微笑。
身份已經暴露,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么犧牲,剩下的俄羅斯特工便拿出自己身上的搶,統一對準梁一。
車上空間小,身手施展不開,又不適合劇烈打斗,這時五個槍口都沖著自己,梁一笑的妖嬈,伸手摘下墨鏡摸著邊框上金色的裝飾,開口說道,“沒想到,老子也有碰到瓶頸的時候,被五個俄羅斯小兵指著腦袋,真難看!”
煌以廷接到了梁一的信號,透過鏡子從車上的隔層的縫隙中看到了車廂上的情況,煌以廷心中猛的一緊,眸中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
不過便很快的穩住了情緒,他相信她,她的身手并非浪得虛名。
梁一話剛說完,車子猛的劇烈剎車,五名俄羅斯特工一個不穩,身子跟隨車子猛的向前傾斜。
就在這一剎那,梁一拿出鋼筆擰開,五根銀針飛速而出,準確無誤的穿過幾名俄羅斯特工的太陽穴,一招致命。
煌以廷下了車,迅速朝車后跑去,梁一跳下車,朝煌以廷柔笑著招了招手,看到她安然無恙,煌以廷一把將梁一摟入懷里,像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摟的愈發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