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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姬姐,這禮服還沒發布,我就這么穿著去了舞會,會不會不合適?”梁一輕輕的開口,然后說道,“而且這禮服這么美,我實在不....”
“哎呀,一件禮服而已,你別跟我這么見外!”姬善柔笑著說道,“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改天請我吃頓飯!”
“啊?”梁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一頓飯她就得到了全球僅此一件的禮服?
“怎么?你不會是連飯也不想請我吧?”姬善打趣道。
“當然不是了!”梁一輕聲呼道,然后聲音略有些激動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就像天上突然掉了個大餡兒餅,突然被我撿了個漏!”
“哈哈,那這頓飯你是請還是不請?”姬善一雙媚眼看著梁一笑說道。
“請請請,等這回忙完,回了夷萊,我就請,地點姬姐你隨便挑,吃什么都行!”梁一激動的說道。
聽到夷萊這兩個字,煌以廷神情頓了頓,雙眸緊鎖著梁一的背影,聽這丫頭的語氣好像很熟悉那里似的。
她不是極端組織的殺手嗎?怎么會知道夷萊?
自己好像也沒給她提到過。
就算剛聽姬姐隨口一提了一下夷萊,她為什么連問都不問一句?
極端組織龐大,分散在各個大國家,但是在中國卻沒有分支。
她既然是極端組織的人,怎么不在國外呆著,而是直接說了回夷萊?
夷萊市也只不過是中國的一座城市的而已。
ly你到底是誰?
“成,一會兒你走的時候留個電話,我回國了給你打電話!”姬善對梁一的這句話并沒有起什么疑心,因為她人是以廷帶來的,而且又長著一副精致的東方面孔,中文還說的這么溜,姬善當然會把她當成夷萊人了。
“成啊!”梁一輕笑道,還不知道剛才因為激動而導致的大意已經出賣了自己。
“就這么定了!以廷,你坐那出什么神兒呢?”姬善看了眼坐在那里,神情恍惚的煌以廷,輕笑道。
“我剛在想些公司的事兒。”煌以廷就是那種說謊連草稿都不用打的人,脫口而出而且也不帶臉紅的。
“嗯,Lonely的禮服都好了。你的呢?自己有準備嗎?”姬善問道。
“我準備有。”煌以廷淡淡的說道。
梁一腦海里翻了翻,這面癱什么時候背著她準備的衣服?不是今天中午那會兒才知道有舞會的嗎?
“嗯,那我就不管你了!”姬善笑笑,煌以廷雖然人有點兒木納不識趣,但是穿著搭配這方面的眼光卻是極好的!
“嗯。”煌以廷淡淡的起身,來到梁一身旁,看著姬姐說道,“姬姐,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今天麻煩你了,改日回去了我定重禮相謝。”
梁一愣了,明明是她麻煩了姬姐,怎么成煌以廷重禮相謝了?
這怎么個意思,什么情況啊?
煌以廷轉而低眸看向梁一,聲音低低啞啞的,“Lonely,你去更衣室換上來時穿的衣服,這身兒禮服一會兒出來坐在車上會不舒服。”
這突如其來的細節關心,就連梁一也沒想到,但是煌以廷替她卻想到了。
梁一心底最深處軟了一下,竟出奇的沒有反駁他,而是輕輕的點頭,“嗯”了一聲,便去更衣室換衣服。
“喲,小子,不錯嘛!”姬善給煌以廷拋了個媚眼兒,輕笑道。
這男人,是個疼老婆的料!
“我一直都很好!”煌以廷木納著一張臉,淡淡的開口道。
姬善無奈的聳聳肩,這孩子的自戀勁兒什么時候才能改改?
真不知道些脾性是遺傳他們家誰了?
承明和倩碧兩口一直都挺謙虛的啊?
當然,從認識他們兩口子之后,但認識他們之前她就不知道了。
此時正在軍隊開會的煌承明打了個噴嚏,微微皺了皺眉,誰背后說他了?莫非是感冒了?
又看了看外面炎熱的天氣,這大夏天的說什么大瞎話呢?
梁一換了衣服出來,和姬善互留了電話號碼,又交談了幾句,道別后,這才隨煌以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