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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子聞冷著一張臉,并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
徐準關上車門自嘲的笑笑,戚子聞開啟引擎,將車子掉了個頭。
“準兒!——”戚子聞剛要離開,便聽見一聲女人的驚呼聲,見徐準摔倒在地,戚子聞猛地踩住剎車。
“她怎么了?”戚子聞下了車,湊近問梁一,只見徐準胳膊到肩頭一片血跡,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額頭冷汗直冒。
“八成是傷口又裂開了。”梁一雙眸充滿了擔憂,可是語氣卻平淡,仿佛是經歷過很多次一樣。
“你怎么就這么不愛惜自己呢?”看著昏迷的徐準,梁一撫上徐準的臉頰,心疼的抱怨道。
梁一也沒有看清楚來人,“先生,麻煩你幫我一起把準兒抬進去吧?”
戚子聞沒有說話,抱起徐準,“帶路。”
梁一這才看清楚這男人,臉上充滿了驚訝,“戚...戚少!”
徐準雖然不認得,但是梁一卻認得戚子聞,他和自己的老板是深交,所以經常去他們公司,梁一又是公司的臺柱子,兩人見過但也只是點頭之交,并無其他交談。
“恩,帶路。”戚子聞沉聲說道。
梁一也不敢耽誤,三人進了房間,將徐準抱進她的臥室,梁一也顧不得招呼戚子聞,轉身去客廳拿來急救藥箱,輕車熟路的拿出需要用的藥水,紗布和剪刀。
梁一用剪刀將整條胳膊的袖子剪開,她胳膊到肩頭處有一道長大概八公分的傷口崩裂開了,那傷口觸目驚心,還隱約能看到陰森的白骨,紅色的鮮血一滴滴的順著肩膀留下來,在白色的被子上綴出一朵殷紅的花,再往下看,她的胳膊上還有三條呈淡粉色的傷疤,很淺,應該是時間很久了。
戚子聞站在那里愣了幾秒,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即使傷口裂成這樣了,人疼的都昏迷了,她也不愿意開口麻煩自己。
這女人,奇怪又特殊。
梁一幫徐準清理了傷口也上了藥,血也止住了,梁一松了口氣,兩人退出了臥室,讓徐準好好休息。
“你朋友她都這個樣子了,不用去醫院嗎?”戚子聞問道。
梁一給戚子聞倒了杯水,輕聲說道,“她不喜歡醫院,所以受傷了只能在家給她治療。”
“恩。”戚子聞點頭。
梁一本來想問戚子聞為什么會在這兒,后來想想算了,萬一是他的哪個女人也住這呢,這要問了多尷尬啊?
再說了,他們兩個本身也不是可以那種嘮家常私事的關系。
梁一抬頭看了看時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今晚真是謝謝戚少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戚子聞也沒多說什么,拿起外套向玄關走去,梁一想著送他出去,卻被戚子聞攔了下來,往臥室的方向睨了一眼,“不用送了,好好照顧她吧。”
“那戚少慢走,再見!”梁一說道。
“恩。”戚子聞點點頭離開。
梁一關上門,走向客廳拿起一部私人手機,撥了個電話,“逸,你來我這一趟,準兒受傷了。”
掛了電話,梁一覺得有些餓,就去廚房熬了粥,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這兩天總覺得肚子餓。
粥還沒有煮好,門鈴就響了,梁一關上火,小跑去開門。
門開了,那是一張俊美絕倫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兩道濃濃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漣漪,長而微卷的睫毛下,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瞳閃著凌然的英銳之氣,英挺的鼻梁,白皙的肉皮兒烘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帶著一張壞壞的笑貌,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泥,看似平靜的雙眸下隱藏著銳利如鷹般的眼神,讓人不敢藐視。
他矯健的身材穿著一身棕色的名牌制服,一把精工雕刻的匕首掛在他左腰上,見梁一打開房門,男子俊美的臉歪了歪,笑容在臉上蕩漾開,美得讓人驚心,真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子,有著介乎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危險而又邪惡。
就連戚子聞那種無可挑剔的人,在容貌上也要輸他三分。
“嗨,梁一,好久不見!想我沒?”男子溫柔的笑笑,那聲音充滿了色彩,如大提琴在舒緩低沉而綿長。
“沒有,快進來吧,準兒還等著呢。”梁一這會兒可沒心情和他開玩笑,一把將歐陽書逸拽進了屋子。
“這么久沒見,你還是那么粗魯。”歐陽書逸打趣道。
“切,老子從來就不是什么溫柔的人!”梁一說著便把歐陽書逸推進了臥室,“交給你了,我還熬著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