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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把彼岸花放進了乾坤袋中,大笑一聲,“老頭兒,你高興的太早了。”
既然這個地方有結界,那作為結界高手,他就一定要在這個結界的陣法中找出破綻。
司音向遠處飛去,骷髏王邊咯咯地笑,邊窮追不舍。司音默念幾句口訣,手里掐了幾個手勢,一群光球向骷髏王飛去。骷髏王身上堅硬無比,光球打在他身上,發出金屬碰撞之聲,他手一揮就把光球打到了別處。
沒想到骷髏王竟是這么厲害,如果沒封法力,他倒可以與骷髏王不相上下,但現在他僅有一半的法力,打在這骷髏王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司音加快速度向原處奔去,骷髏王似惱怒了,揮舞著手下把自己的手臂向天空拋去。
司音看著那飛舞在空中的骷髏手臂,嘴角一抽,這也太喪心病狂了點兒吧。
司音分神躲避著功擊,速度卻不見一點慢下來。骷髏王看著獵物機靈的閃躲著,發出一聲怪叫,將手臂拋了出去,手臂直飛的向司音奔去,司音幻化出光劍與手臂相抵,一陣火花迸涌而出。
看來下次得找一個趁手的兵器,不能光只用法力,雖然自己的古武沒有沐單學的那么極致,但若真打起來也就只落一點兒下風。他自學的劍術可是很好的,糾纏了好一會兒,骷髏手也只是抓破了他的衣服。
一個劍花就弄得手臂飛錯了方向,趁著骷髏王在原地怒吼,急速向那邊飛去。
沐單一刀一群,殺的少了大半,這個鬼陣用的是原有的尸體,倒不會無緣無故的增加。
易輕衣甩的胳膊酸痛,一個骷髏靠近了她,趁她不注意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易輕衣穿的衣服薄,馬上感覺到手臂上刺骨的陰涼。她的整個手臂都有種快被凍僵的感覺,嚇得直接用力去甩骷髏手,卻反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嚇得她一陣驚呼。
沐單馬上發現快速沖過去,擁在了懷中,一個翻身,借著劍在地上減小力度。易輕衣心有余悸的拍拍心臟,剛才那一幕真是心驚肉跳,她如果被砸中一定會摔成內傷。雖有丹藥快速愈合,但還是很疼。她不怕疼,只是太過于可怕了。
看著易輕衣面色蒼白,沐單擔憂的問道:“可有哪里受了傷?”
易輕衣回過神,抓耳撓腮搖了搖頭。看見自己躺在沐單的懷里,一陣尷尬的想要站起來,可身上沒有一絲力氣,還是被沐單扶起來的。
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易輕衣看著不見靠近的骷髏,表情有點哀傷,這個還有完沒完啊?
雖不會太高級的結界,但一點兒防御結界還是會的,把易輕衣放在結界里,一個轉身又沖進去廝殺。隔了老遠看著沐單的身影,司音大喊道,“快來幫忙,有東西在追我。”解決完最后一個骷髏,看著易輕衣現在安全,便也沖了上去。
兩人的加入,讓形勢馬上轉變。“司音,這骷髏的骨頭未免也太過堅硬了吧?”沐單用劍花砍在他的胳膊上,他速度快到極致,一霎拉砍了數刀在骷髏上,可是骷髏完好無損。
“這東西特別糾纏,我的法術打過去,直接被他拍飛。”司音有些郁悶,似乎想到什么,金眸一亮,一掃郁悶之氣。
“還記得上次,倉鼠帶我們出去時畫的那個符嗎?”沐單又砍數刀,在甩出一個劍花,點點頭。司音又是一個光球砸過去,砸到了骷髏的腦袋,骷髏直晃悠了兩下。
“上次倉鼠所畫的符號我還清楚的記得,而且這次又找到了白色彼岸花,我們想好了怎么出去了。”
“那好,你去畫符破了這陣法,我給你爭取時間。”
司音脫離戰場直飛到夜明珠邊上,從乾坤袋中取出彼岸花,雖然知道彼岸花開在腐肉上,心里拒絕入口,但現在命大于天,把它的下端裁去,不管惡不惡心了。將白色邊花花身放入嘴中嚼碎,一股苦澀的味道從味蕾彌漫了全身,苦的他一愣,吐出汁液,變出一支毛筆,在夜明珠上涂涂畫畫。
根據印象終于畫出了一個與原先無差別的符號,一陣熟悉的白霧從夜明珠上冒出。司音后退,骷髏王也一霎那停了下來,那個蒼老的聲音怒吼著,“這怎么可能,你們怎么可能畫出破陣的符號......”他的話并沒有說完,空氣就一陣扭曲,他們還站在了門前。
這一次他們進去,沒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擾,連那個蒼老的聲音都沒再出現。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大家快根據書柜上的分類找一找枉死地獄的資料吧。”看著他們還愣著,易輕衣提醒道。
他們分頭行動,終于在一排書柜前發現了枉死地獄四字。只是這一排看不到頭的書柜,他們看上一年半載都不一定找得出來呀。
這是那個蒼老的聲音再出現了,語氣平淡,好像根本沒有剛才那回事兒。“枉死地獄卷軸一共三萬五千六百八十一卷。”
司音不善地問道:“老頭兒,你還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