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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硝煙四起,烽火繚亂,到處是斷壁殘垣,斷臂殘肢的尸體。
冰冷的盔甲上都是滾燙的血,熱與冷相交,形成一首魔鬼的音樂。血順著她的劍,一點一滴的滴落,她面具中透出冰冷的目光。
勝利的號角響滿了整個天庭,庭上大臣們吵鬧著爭執著贊嘆著。
天界之中,第一凰將軍回來了。說起她只能用傳奇來稱贊,古往今來,男戰神被稱之為鳳,女戰神被稱之為凰。可是歷代戰神都是男人,可這一代卻是女人,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這讓整個神族都因為她而抖了三抖,自上任戰神以來從未打過敗仗,從而萬神敬仰。整個神界僅知道戰神叫尹姻,她的身上只有一把銀色的劍,一張露眼金色的面具,金色面具上勾畫著一朵盛開金色的不明名的花朵,隱在面具中不仔細觀察完全看不出來。傳聞面具可以由法術控制露出唇,但他們從沒見過尹姻露唇,還是邊境的將士傳出來的,說是為了喝茶吃酒方便。神族中大概沒人知道她長什么樣子。
尹姻從不參加天庭以及任何神族的宮宴,十分孤傲,卻光芒萬丈。獨自一人居住在云山之上。身邊沒有一個親信,也沒有一個仆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世界之中。今天便是她回來的日子。
尹姻踏著血與暗光輝歸來,眾人為她祝賀,卻沒有一個人敢來到她面前,不過是怕她,懼她了。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臉,尹姻心中提不出半點興趣,轉身離開天庭,一個個又笑容滿面的送走她。
天庭那么陰沉,那么壓抑,在這里天庭上,她沒有什么要好的,整個神界應該只有從不理天庭之事的月老。尹姻抬頭望著浮云,面具下的嘴輕輕一勾,又到了花季了,看來月老釀的酒估計快成了。他釀的酒。時而甜美,時而辛辣,而她卻癡這酒,在這只有血的生活中,才有一絲不同的味道。
飛入他的仙島,入眼便是一棵開滿晶瑩的白花,樹枝上掛著無數紅線的參天大樹。每根紅線的兩端掛著精致的木牌,在風中與花一起輕輕搖曳,寫著無數的名字,無數的情。
花隨著微風蕩漾在島的上空,一個青衣白發的男子坐在樹下,好不悠閑、好不輕松,他身邊放著幾大壇酒,向她招手,黑色明亮的眼眸中沒有一絲對她的懼怕,有的是靜如水、淡如茶的寧靜。
“你每一次來都選在我的花期,別人都說這花釀的酒似水,沒有味道,卻只有你說這酒味美。”月老拂過落在衣服上的落花。
尹姻點頭摘下面具,一張絕色的臉透露出來,她有一雙銀藍色的眸子,似星空一般閃耀,似千丈寒冰一樣冰冷,又似大海一般透徹,更為顯眼的是左眸下一顆紅痣,讓本是冰冷的臉上,卻有一絲妖冶。臉許是長久不見陽光,有些蒼白。風吹過她細軟的黑發,吹過她閃著冰冷光的盔甲。
尹姻不拘小節的坐在樹下,伸手提過放在地上的酒,大口灌入嘴中。贊嘆道:“甚美。”說著又要去拿另一瓶,月老卻拿過酒笑了笑,很是瀟灑,“留著一起帶走,別在我這喝醉了。”
“我從沒醉過。”尹姻伸手去拿,卻被他按下手。
“今天我有要事告訴你,你在邊境可能不知,天帝已經決定把太子以及海神之子,放在你名下,要你收為徒弟。我知你只對戰場的事關心,但這是天帝已經決定了。”他憂心地看著尹姻,她搖搖頭,“收徒之事,豈能兒戲?”
在記憶里曾有一個人在云端之上,搖仙樹下摸著她的頭,微笑如潤玉般講道“收徒是我一生的大事,今日收你為徒,那定守你護你一生,別人如果欺負你,我便幫你打回去,如果有人害你,那我弒神殺佛定會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