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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宮軒墨已經(jīng)比她先起了床。屋子里不見一絲凌亂,就連昨晚被他扯壞了丟在地上的真絲睡衣,他都收拾妥當了。他是一個有潔癖的十分龜毛的男人。
就是床單還是臟的……
韓曦裹著薄被子下床找衣服穿,快速的往身上套了一件家居服之后,就開始挑一套衣服。
前幾天她稍微有點畏寒,專門找了件針織衫的外套披著,就關在衣帽架上,她把這件外套取下來,隨手丟在了臥室的貴妃臥榻上。
然后一顆漂亮的貓眼石就從那件外套里滾了出來。韓曦并不知道,這顆貓眼石,其實就是幾天前,時俊西偷偷的放到她口袋里的衛(wèi)星竊聽器。
韓曦撿起這顆貓眼石的時候,宮軒墨也剛好開門走了進來。
大清早的,她見到他也并不想發(fā)火。只不過是昨晚被強迫了一次而已,反正她也享受到了,反正他們是夫妻,沒必要扭扭捏捏的,但是,該甩他臉色的時候,還是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韓曦將那顆貓眼石扔到宮軒墨的懷里:“這個東西我不喜歡,還給你!要送我禮物的話就光明正大的送好了,我也不是跟錢過不去的清高的人。不過,你要是想用錢或者這些破石頭收買我的話,那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宮軒墨把那個貓眼石的竊聽器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
他一言不發(fā)的,沉默著細細的打量著它,仔細的研究了好一會兒,他才沉聲問道:“太太,這個東西你是從哪里找到的?”
韓曦奇怪的撇撇嘴,指著針織衫的外套:“諾,這不是你塞進我的外套的口袋里的嗎,你是不是想給我個驚喜,然后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你自己都忘記了?”
宮軒墨危危的瞇下了眼眸,看著那件針織衫的外套,然后又看了一下手上這顆稍微笑得古怪的貓眼石。
宮軒墨的記憶力十分的好,而且,他對于太太的任何細節(jié)都記得十分的清晰。他記得這件外套韓曦就只穿過一次,就是那天宮綺麗帶著時俊西來他們家鬧騰的時候,她穿過的。
他沉吟著,默默的把這個貓眼石收進了口袋里,緩緩的勾唇:“太太不喜歡貓眼石,那喜歡什么?我去給你買。”
韓曦抱著手臂,微微的挑眉:“哦?你想討好我,不用這么麻煩,直接把你卡給我就好了。有錢人的太太不應該都是大手大腳的花錢么?就你這么摳門,從來不給我零花錢。哼,你還不如我爸爸韓富川呢,我長這么大,他至少給過我?guī)装偃f的零花錢。宮先生,你號稱整個繼承最有錢的鉆石王老五,你未免也太摳了些。”
宮軒墨走過來,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隔著布料他都能摩挲著感受到,那纖細的腰身柔韌的沒有絲毫的贅肉,手感想綢緞一樣柔滑,摸起來十分的舒服。
他低下頭,親昵的把他的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沉聲道:“太太,鑒于你昨天晚上都親口承認了你是一個如此自私的女人,我覺得不應該給你錢。免得你有了錢就不要我了,然后就逃跑掉,我到時候在追你的話,可是很麻煩的。”
韓曦心底微微一顫,臉上微熱,但是語氣卻依舊保持著冷冰冰的:“怎么說,你承認你是土匪了?看到喜歡的女人就搶回來做壓寨夫人。你也不怕遭報應。”
宮軒墨低低的笑了聲,態(tài)度也是陰陽怪氣的,沒有了往日那種溫柔寵溺疼愛。
“太太,我覺得,土匪這個名號一點都不符合我的身份,再不濟,我也算是個強搶民女的紈绔子弟。”
韓曦白了他一眼,那本質上不還是土匪么?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韓曦把林媽叫了過來,吩咐著她做一些營養(yǎng)的粥,讓她帶到醫(yī)院里去。
宮軒墨卻冷冷的開了口:“不用了,你并不了解他的胃口。我都已經(jīng)讓林媽準備好了,都是時俊西愛吃的食物。”
韓曦有些不敢相信:“什么,你不是很討厭時俊西?你怎么會吩咐林媽準備這些東西?”
宮軒墨若無其事,慢條斯理的喝著粥,掀了下眼皮,淡然出聲:“我妹妹很喜歡他,喜歡他的一切。他喜歡吃的,也就綺麗喜歡吃的。哼,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沒出息的妹妹。”
韓曦默默的吃著包子。心里暗自腹誹著,你有出息,你有出息也不是成天追著我不放?你比你那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