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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才不算扯平，你得用一輩子來還。”

“滾！”

“喂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陳亦霆凝望著她，從他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他就知道，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他這一輩子是無法離開這個女人了。

“我們現在去哪啊？”陳亦霆忽然悶悶的開口，“我受到了驚嚇，需要撫慰受傷的心靈。”

程可可懶洋洋的開口：“去喝酒？”

“哼。”陳亦霆勾起唇角，曖昧的垂眸看著她。

“去看電影？”程可可眼珠一轉。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

他的意思不應該是顯而易見的嗎？她居然和自己裝傻。

女人依然在好笑的看著他。

陳亦霆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著實柔軟。

這個壞女人。

“那就先去看電影，再去喝酒？”他低低的說著，“然后回家搞事情。”

程可可裝作什么也沒聽到，“可是我喝，你不能喝，因為你還要開車送我回家。”

陳亦霆一臉不情愿，“憑什么？”

程可可傲嬌的揚起下巴，“沒有原因！”

陳亦霆不再和她爭論，反正和她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之好牽著她的手到電影院。

他們看的是一部古裝武打片，叫什么《三少爺的劍》。

陳亦霆完全看不進去，一場電影放完什么印象都沒有留下。

事實上，全程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身邊這個女人身上。

程可可看的很認真，中間一度數落三少爺太慫了，打啊。

電影院里光線昏暗，陳亦霆只看到她閃著瑩白的光澤的皮膚。

他很想去親吻她。

她蠻不講理的闖入他的世界，蠻不講理的把她的命運和他系在一起，也蠻不講理的和自己結婚。

嬌生慣養傲嬌的一塌糊涂，卻又讓他心里疼愛的一塌糊涂。

縱然生命里因為她的出現而多了無數的不確定，他也不會生出任何絲毫的不滿和埋怨。

唯有感激。

“程可可。”他忽然低低的開口。

程可可還沉浸在劇情里，聞言她輕微的轉了　一下頭，但目光還停留在巨幕上，漫不經心的問道：“怎么了？”

陳亦霆喉結一滾，揉了揉她的頭發，低低的說：“沒什么。”

“電影很好看呢，很刺激啊。”程可可喃喃著。

陳亦霆捏了一顆焦糖爆米花塞進嘴里，“嗯，很刺激啊。”

他們的愛情，一樣也很刺激，但是，也讓人貪戀。

她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盔甲。

兩個人看完電影出來，霓虹燈閃爍，程可可瞇起眼睛，一群曖昧模糊的景象，她記得以前，自己很喜歡出了酒吧之后，一個人走在馬路牙子上走走停停，這個城市有非常好的夜景。

其實，夜晚是美好的開始。

天氣有些涼，陳亦霆伸手幫她把衣服攏緊。

“亦霆，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啊？”程可可依偎在他的懷里，笑瞇瞇的開口，“我都好久沒有去過酒吧了，我們去酒吧玩一會兒好不好？”

“不行，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陳亦霆語氣冷冷的。

現在，他怎么會允許她被別的男人盯著看。

“哼，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好正經的樣子啊。”程可可眨了眨眼睛，“陳亦霆，我們之前都不是什么正經的人呢。”

陳亦霆臉色一僵。

“嗯。”他冷冷的說：“我之前確實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變好了。”

程可可哼了一聲，有些不滿，不過她很快就高興起來了，“你是為了我才變好的吧。”

陳亦霆垂眸看著她。

她的瞳孔似乎倒映了整片天空的星輝。

男人心底一陣柔軟，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終于維持不住。

“嗯。”他笑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是為你才改變的。”

你不知道我潛移默化的為你改變了多少小毛病。

程可可莞爾，抱住他的脖子，輕聲說：“我可以吻你嗎？”

陳亦霆笑了笑，低頭吻住了她。

兩邊的行人來往不絕，都情不自禁的多看他們幾眼。

但是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并沒有注意到。

許久，陳亦霆才松開她。

程可可咧著嘴角笑的明媚，歡快的說：“我好高興。”

能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好高興。

“我也是。”陳亦霆抽戳了戳她的臉頰，攬住她的腰往前走，“走吧，找個地方吃飯，餓死了。”

“好啊，去吃海鮮？”程可可嘴角一翹，“不過這個天氣吃火鍋也會很舒適。”

陳亦霆盯著她如玉的臉頰，許久才低低的開口：“怎樣都好。”

也許是他的錯覺，但是這一晚的夜色，的確美得讓人心醉。

以至于不管過去多年，他都清楚的記得女人歡快而悅耳的話語和燦爛的笑靨。

......

翌日。

電視上在播報著重大新聞，昨天晚上好像不止發生了陳熙兒和卓越這兩件事情。

有人計劃成功了，逃跑的過程中被警方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