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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慵懶地斜靠在沙發(fā)上點燃一支煙,漫不經(jīng)心的說:“媽,我知道了。”
葉琳眉頭依然緊鎖,靠近了秦執(zhí)小聲說:“她嫁到家里已經(jīng)兩個月了,按照你們的頻率,按理說不可能還不懷孕,恐怕是有什么措施吧,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找個時間,我會和她談談的,但是你也關心關心,別不放在心上,畢竟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秦執(zhí)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含著煙去廚房找了些吃的東西回到房間,某個被摧殘過度的女人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縮在被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團。
秦執(zhí)看著她這幅模樣不禁一笑,揉著她的頭發(fā)輕聲哄她:“蘇蘊,醒醒,吃東西啦。”
她動了動身體,卻沒睜眼,也沒回答。
被子從肩膀上劃下,露出一片白皙細嫩的肌膚,使得他喉嚨一緊,再度干涸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太放縱,在她已經(jīng)很累的情況下依舊滿足自己的需求,可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放松下來,得到一片溫暖的慰藉。那種溫暖可以讓他忘記一切煩心事,拂去他所有的煩躁,太過美好的東西,總是難以把持。
秦執(zhí)深吸了一口氣,放下盤子,附身吻了口她的唇瓣,“好好睡吧。”
說完便為她蓋好被子,整理一下額頭前的發(fā)絲,披起衣服準備去公司,好好的研究一下今天發(fā)生的車禍。
他總是有很多的精力和體力,釋放過自己只后卻更能安心的工作。
剛剛想走,身后卻傳來小聲的囈語“不要!不要!”
秦執(zhí)俯身走過去,伸手撫上她的臉龐,輕輕拍著她的身體“別怕,我在這里。”
夢里她低低囈語,手里卻好像想要抓住什么。
看起來是被噩夢纏住了,秦執(zhí)打算叫醒她,不讓她被噩夢折磨。
她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掌,緊接著往他身上靠了靠。
秦執(zhí)不知所措,心疼的看著她,他把她抱在懷里,感覺到自己胸口處的衣服變得濡濕。在哭泣嗎?連做夢都是悲傷的嗎?這個女孩子,到底藏著多少傷心事。
他仔細打量著那張小臉,他看到她眼角的淚水輕輕滑落,他用手擦去,然后把她抱的更緊。
懷里傳來輕柔的力道,蘇蘊不知何時醒過來,睜著水波朦朧的眼眸看著他,只是一眼,他就落進了這雙眼睛的漩渦。
“蘇蘊,怎么了?做噩夢了?”秦執(zhí)撫摸著她的額頭,輕輕捏著她的指尖。
“沒事。”蘇蘊搖了搖頭,從他懷里掙開,淡淡的看他,瞳孔里滿是疏離和陌生。
這一眼神看的秦執(zhí)心中一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和感情,因為自己龐然無端的恨意而化為烏有。
秦執(zhí)淡淡一笑,低沉的嗓音帶著滿滿的溫柔:“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蘇蘊撐起身體,發(fā)現(xiàn)手心里全是汗,身上潮濕一片。
夢里的場景太過真實,一時間難以分辨,蘇蘊顫抖著蒼白的嘴唇,拿起秦執(zhí)遞來的飯團,只是輕輕的咬了一小口,大滴大滴的淚水忽然落下,砸在柔軟的被子里,瞬間被吸收,暈染開來。
在夢里,她看見自己的弟弟被一輛飛速的開來的卡車撞到,躺在一片血泊中對自己伸出手。
然后看見透明的東西從他的身體里一點一點的抽離,自己想要握住卻只是一片虛無,后來,后來.....
蘇蘊回想到這里忽然泣不成聲,后來的一切她不敢再想,抖動著肩膀昭示著她的夢境有多么可怕。
秦執(zhí)攬過她的肩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心疼又擔憂的為她拭淚,溫柔的安撫她:“蘇蘊,那是夢,現(xiàn)在沒事了,沒事了。”
蘇蘊嗯了一聲,靠在他的肩上整理自己散落的情緒。
自從爺爺去世之后,她變得患得患失,本就敏感,一有點事情刺激就會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她太害怕了,害怕親人的離去,害怕突如其來的變故,更害怕自己在乎的人會從此消失。
除了爺爺,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和自己感情最深的話,應該就是自己的弟弟了。
他絕對不可以有事,蘇蘊想到這里,長舒了一口氣,無論這段婚姻有多無奈,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鐵定的事實。
她還沒有能力完全的抽離。
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巧合的就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來電顯示,正是蘇可正。
少年久違的親切聲從手機傳來,“姐,我決定好了。”
“決定好什么?畢業(yè)告白?”蘇蘊輕笑出聲,努力的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