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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個人在吻自己的耳朵。
蘇蘊感受到黏.熱的氣息,可是自己真的很困,也很累,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耳邊傳來低啞的聲音,蘇蘊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是在學校的宿舍里,還是在晉市秦家的大床上,還是?
蘇蘊下意識的驚醒,自己和程可可頭腦發熱實現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身體某處還殘留著昨夜激情過后的感覺,瞬間將她拉回了現實。
蘇蘊回憶昨天都做了些什么,腦袋卻泛起微微的疼痛,一定是因為喝了那杯酒。
“早安,昨晚還滿意嗎?”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
秦執已經醒過來,撐著半邊腦袋親吻她的耳垂。
蘇蘊撐著身體就要起床,誰知道腰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手,一把將她拉到懷里。
“哼,才不滿意!”蘇蘊撅起小嘴故作故意氣他,卻避開他的目光不敢直視他漆黑的眼眸。
“不滿意,那就服務到你滿意為止。”秦執攥緊了她的手腕,附身吻上她的嘴唇。
蘇蘊漲紅了臉,腦袋一直在左右晃動躲避他的吻,他的下巴蹭得她的脖頸發癢,一直忍不住得笑著。
“走開啦,壞人。”蘇蘊笑著躲避著他,“滿意滿意,還不行嗎。”
秦執深深的看著她,對上一雙染著笑意的純凈黑眸,仿佛清澈見底。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一個人的真心。
“走啦,去吃早飯。”蘇蘊想要從被子里爬出來去洗澡,可是雙腳剛一落地,就開始虛軟無力。
輕飄飄軟綿綿的踩在地板上,秦執雙手撐在床上含笑看著她,低笑出聲。
蘇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拜他所賜。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連看自己都不敢,到現在敢瞪他了,還真是長志氣了。
從沒日沒夜的兼職畫畫,到現在說走就走的氣勢,倒是囂張不少。
了解她之后才發現,這個女人外表柔弱,可是生起氣來一樣炸毛,都是被自己一步一步寵到這個地步。
但是他很喜歡。
蘇蘊洗完澡出來才想起程可可,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嘟囔著一副沒睡醒的感覺,“我就在你們隔壁!我昨晚沒睡好,你知道為什么嗎?”
隔壁?!難道是他們的動靜太大,影響到她了。
程可可對著手機點頭:“你以為酒店有多隔音。”
完了,那豈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
還有可可,不知道又要怎么打趣自己了。
想到這里,蘇蘊捂著臉一副沒法見人的樣子,不一會秦執從浴室出來,看見她紅著臉坐在床邊好像在發呆,嘴里又好像在自言自語說著什么,從身后抱住了她“你在想什么壞事?”
“還是,在回味?”秦執捏了捏她的臉,看見她驚慌又茫然的樣子頓時失笑,好像自己在欺負一個年幼的小蘿莉一樣。
隨即放開了她,看著她呆萌的模樣很想再次將她撲倒,當做早餐吃掉。
蘇蘊看著他眼里不知什么時候升起來的欲望,生怕他又有什么動作,立刻拉著他的手出門“可可也差不多醒了,一起去吃早餐吧,昨天我看到酒店一樓有很多自助甜品呢,不嘗嘗多可惜。”
秦執勾起嘴角,笑意更甚,真是一個小吃貨。
吃貨好養,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她在咬了一口閃電泡芙后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時,當她看到大廚端上一盤剛剛出爐的舒芙蕾眼睛里流出來的光彩時,當勺子輕輕舀下巧克力熔巖蛋糕露出流心而感到驚喜時,他恨不得親自去學一兩樣來博得她的歡心。
撕絲帛,點狼煙,只為了美人一笑,他好像有點體會到美人誤國的含義。
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山河拱手,為之一笑,又有何不可。
想到這里,秦執忽然無奈的笑了笑,他忽然明白程可可的父母為什么會出售財產全世界旅游,真是任性而灑脫的靈魂伴侶。
可是他不行,因為這是父親留下來的心血。
就算再想陪她在一起,還是不得不得面對現實,接過小劉手里的安排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就這樣,先去開會。”
秦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我去開會了,你和可可好好玩吧。”
蘇蘊含著布丁恩了一聲,對著他揮了揮手。
她們還在商場里閑逛,這個陌生的地方處處都讓蘇蘊新奇。
如果是直接從家鄉那個小縣城到了這個地方,恐怕有一種鄉下人第一次進城的感覺。
想到這里,蘇蘊捂著嘴巴輕輕笑著,她現在之所以這么沒有距離感,不僅是她習慣了晉市的繁華形成一個過渡,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安然的享受秦執帶給她不一樣的階級生活。
更何況,有他撐腰,自己還怕什么。